監測工作結束之後，不用在一直盯著費和都天子比賽了，於小煩覺得有點兒無聊。

她索性拉著司澈一起看起了齊橙和李含玉的手機網絡在線直播。現在直播間裡的人數超過了一萬人，相當火爆。

李含玉正嘰嘰歪歪的準備公布第二輪的女生人氣投票結果。

“你覺得誰?你覺得誰?誰排名第一，快說！”於小煩比較激動。

“我覺得還是下大的那個辛穎吧。騎行能力強，長得又漂亮。”

“我覺得這輪未必哦。我看好南外的戴佳。他們這個直播沒開濾鏡，就這麽淡妝看都很漂亮，應該是數一數二的美女了。”

果然，李含玉公布第二輪女車手人氣投票結果，戴佳反超辛穎，成為女車手人氣榜第一名。

接下來就是齊橙公布第二輪男車手人氣投票結果，於小煩瞪大眼睛看著。

第二輪男車手人氣投票結果出來，名列第一的依然是師大校草柳一笑。但這一輪投票中，原本排名第三的費一竟然反超都天子，名列第二位。

“唉。”於小煩歎口氣。

“費一的人氣上去了啊。”司澈有點兒納悶的問，“天子為什麽不是第一啊?這個有點兒奇怪啊。”

“這個你沒看懂嗎?看這些彈幕，多少女生。女生不看實力，就看顏值的。所以這個榜單可不是騎行實力榜，是顏值榜。顏值代表正義，顏值即正義！”

“好吧。那你給誰投的票啊?你覺得誰更正義一點兒。”

“費一即正義啊！”於小煩神采飛揚的說。

“得。那你看我，我代表什麽?”

司澈雖然是老車手了，但歲數並不大，剛剛三十歲出頭，當然也在乎自己的男性魅力。

於小煩回頭，上下打量他一番，“你啊，你代表邪惡。哈哈！”

“靠！”司澈很受傷。

“唉，一一又沒得第一，沒勁。”

於小煩把手機放下，去洗手間上廁所。

——

都天子一騎絕塵的騎著騎著，漸漸感覺不對勁，腹內隱隱約約一種膨脹感襲來。

不好！人有三急！

四下觀望，道路兩側都是山石毛草，雖然路上沒有其他車輛，但毫無遮擋就此放水著實不太雅觀。再看前方就是隧道，緊蹬了一會兒，車子進入幽明幽暗的隧道之中。

費一看見前面的都天子速度加快，努力的追過去。隧道之內的路面變得水平，沒有坡度，省了不少力氣，剛要再騎快一點，卻看到都天子突然刹車，單腳點地停住。

啥意思?黑了吧唧的。

哎?哦，放水。

正式比賽之前，光政府領導發言和儀式之類的就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所有車手都在舞台底下等著。現在距離比賽開始已經進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天子那小子憋不住了。

天助我也！

這趁機……剛想到這裡，費一忽然也覺得一陣niao意盎然。靠！話說別人放水的時候要是超車的不太仗義，那就一起吧。

——

齊橙和李含玉的直播又開始插播鱷魚山風景區某個農家樂度假村的煩人小廣告了。

於小煩瞥了一眼GPS衛星地圖，發現都天子和費一的亮點已經重疊，而且停住了。

這倆人怎麽湊一塊了?難道費一追上了都天子?不太可能。

但他們倆停一塊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她急忙轉過身子，同時，把無人機監控的筆記本電腦音量調大。

——

都天子穿的是背帶式騎行褲，他先把背帶放下來，然後將整個騎行褲的上半部分褪到臀部以下。

此時，費一正好減速騎過來，

在和他相距一米停住車。看都天子尿個尿竟然脫光著腚，費一著實吃了一驚。“我靠！你怎麽脫了。”

——

噗……

監聽的於小煩噴了。

幹嘛呢！

——

“你懂個屁。”

作為專業車手，都天子不以為然，更懶得搭理他。

一般只有專業車手才穿著背帶騎行褲騎行，這是費一頭一次見有人穿，確實有點兒新鮮。他一邊伸手正拉著大褲衩褲門拉鏈，一邊來回打量杜天子的背帶騎行褲。

尋摸兩眼之後，他的視線不由得往前轉移，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接著又去看都天子……

都天子預感不對，扭頭髮現費一臭不要臉的盯著自己下三路，急忙把身子向另一側一轉。他這一轉身，滋在牆壁上的尿線一下飆出了新高。

費一一看，來勁了，使出洪荒之力，滋出高度超過都天子十厘米。都天子也不是蓋的，本來身高比費一矮了個五六厘米，這下欠起腳來繼續飆出新高。

身高一尺，尿高一丈，費一再次飆升。

騎行其實很消耗水分，本來沒多少儲備的，都天子的存貨沒了，敗下陣來。

費一嘴角一揚，大言不慚的說，“騎車我不行，撒尿你不行。”

——

於小煩剛才聽見耳機裡傳出來的滋滋聲就有點兒納悶，忽然聽到費一說出這話，一臉嬌羞的手拍桌子，“混蛋，混蛋，混蛋！”

司澈正看直播， 聽見動靜轉過頭，看於小煩滿面通紅，忙問，“怎麽了?”

“這倆人在比賽尿尿！媽的！”

司澈先是一愣，看了一眼衛星地圖，忽然哈哈大笑。

“笑個屁！討厭！”

——

清理完內存，費一先拉好拉鎖。

都天子穿背帶褲程序複雜一些，左右手同時抓住腰兩側的背帶，往肩膀上一撐。可就在這時，他“啊呀”叫了一聲，肩膀往左一歪，左臂停在半空。

費一見狀，急忙問，“怎麽了，哥們兒?”

都天子咬著牙停了一會兒，慢慢的先用右手把右邊的肩帶背上，然後伸到左邊，從前面拽著左邊肩帶，和右手一起往左肩上扛。

費一看他實在費勁，伸手一把就幫他扯了上去。

終於背好肩帶，都天子把左邊胳膊肘抬起來看。費一好奇的看過去，發現他的手肘部分已經變成一片青紫色。

“我靠，你這胳膊都青了。”

在第二衝刺點補給站的時候看還好，判斷是磕著神經了，噴了噴霧之後一直沒感覺有什麽影響，所以都天子一直沒在意，但剛才往上那麽一撐，胳膊肘又如電擊一般又麻又疼。

——

於小煩一驚，忙拽了一下司澈。

司澈也湊過來仔細聽。

——

“騎車的時候都沒事，就是剛才摟肩帶的時候突然麻了一下。”

人受傷之後都有點兒脆弱，費一現在又表現的很關心，都天子的語氣也不像從前那麽強硬了。

費一直接從車上下來，靠好，走過去。

——

在隧道裡，信號不太穩定，無人機裡的聲音變成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