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束溫柔的陽光照射在陸弦身上,陸弦頓覺無比暖和。
院子十分寬闊,陸弦見閑時間多,便用來練劍。
“水流東!”
“輕雲斬!”
“落雁鳴!”
“……”
陸弦行雲流水的把一字一劍決前十七式熟練的使了出來,唯獨最後一式“梅花落”陸弦毫無頭緒。
“陸公子,早啊!”項玉撐了個懶腰說道,說完還揉了揉眼睛。
“項小姐早啊,昨晚沒睡好嗎?”陸弦收劍道。
“有點吧……我先去洗漱了。”
“嗯。”
“吱!”
秦雲嶽推門緩緩而出。
“秦莊主,你怎麽出來了?”
“身子好了許多,出來活動下。”
“那秦莊主自己小心點。”
“陸兄弟練的什麽劍法?”
“玄冰劍法。”
“聽說天下有‘玄冰無極’的說法,陸兄弟擁有玄冰劍,可謂人劍相匹。”
“秦莊主見笑了,我就是亂使,哪有什麽章法。”陸弦謙虛地說道。
“不知陸兄弟練到幾式了?”秦雲嶽還蠻期待。
“第十七式。”
秦雲嶽一聽,心中滿是震驚,要知道玄冰劍的上一任主人也隻練到了第十式——清風旋,便幾乎無敵,陸弦竟練到了第十七式,不得不說天賦驚人。
震驚之余,秦雲嶽又滿是讚歎。
“這第十八式——‘梅花落’其實並沒有說明要怎麽練,要練成完全憑個人天賦和悟性,外加點運氣。”秦雲嶽倒沒有騙陸弦,當年玄冰劍的第一任主人玄冰大俠並沒有留下有關於第十八式的任何說明。
陸弦倒也不失落,畢竟這個強求不來。
“不過我倒有所領略。”
“怎麽說?”陸弦心中十分激動。
“這第十八式完全不按套路來,全無章法,講究出其不意,若用內力來練,等於白費力氣。”
難怪陸弦苦練多月,竟毫無半點成效。
陸弦聽後,將信將疑,將劍向前一點,右腳劃了個圈後往前一移,右手旋轉,左腳也稍微劃步向前,然後猛然用力,整個人翻了個筋鬥。陸弦頭朝下,用劍點了一下地,一下騰飛數丈,胡亂劃了幾下,便見幾道劍光射出,直衝天際。
玄冰劍震動了一下之後,通體變為彩色,出現一個飛龍在天的圖形,不過有些醜。
“怎麽樣?”
“感覺有希望。”陸弦頗有些高興。剛才他感覺不是他在練劍,而是劍帶著他在練。
秦雲嶽笑道:“陸兄弟果然天資卓越。”
“過獎過獎,還是靠的秦莊主良言點撥。”陸弦謝道。
“不過你還只是剛剛摸索到門路,離練成尚需時日。玉兒從小練習風月劍法,對你應該有所幫助,我等下叫她和你練。”
“玉兒,你過來下。”秦雲嶽朝項玉說道。
“爹,你怎出來了——什麽事啊?”項玉看看陸弦,又看看秦雲嶽。
“等下你用風月劍法同陸兄弟練劍。”
“練劍?”
“對。”
“哦哦,好啊。”
“陸兄弟,待會你要丟棄之前的所有招式,以不變應萬變,見招拆招。”秦雲嶽如此說道。
“謝秦莊主提醒。”陸弦面向項玉,“項小姐,有勞了。”
項玉微微點頭。
“陸公子,接招!”
項玉手執項王劍,當先一劍,刺向陸弦胸膛。
陸弦眼急手快,身子迅速往後一倒,再一蹬,連退十多步。
“哈!”
項玉大喝一聲,內力急速運作,出劍速度快到嚇人。陸弦的臉緊繃著,絲毫不敢懈怠。
“陸公子小心了!”
項玉話音剛落,便見項王劍自她手上脫手而出,直直斬向陸弦。
陸弦用力一擋,隻覺雙手略感酥麻。
“破!”
陸弦向上猛然一挑,將項王劍挑飛至一旁。
秦雲嶽在旁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