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幽州軍統官蔣元傑宣布將會在正午時分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到場者會有各地方級軍官和來自四面八方的名士。
看看到了正午時分,陽光熾烈,幽州場上人山人海,熱鬧衝天,到場者估計不下千人。眾人還在熙熙攘攘,只見蔣元傑伸手示意安靜,場上頓時安靜了許多。
陸弦坐在正中間,他表情平淡,兩眼有神。
蔣元傑約摸四十五六歲,身材高大,臂膀有力,一撮胡子盡顯成熟穩重。他穩坐在席上,兩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掃了掃場下。
“非常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來參加這次宴會,蔣某在此感激不盡。”蔣元傑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之所以舉辦宴會,是有一件大事和大家說。”
“什麽大事?”河陽縣長問道。
“各位可能不知,紅蓮教死灰複燃了。”此語一出,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什麽?怎麽可能?怕不是開玩笑的吧?”
“我說的絕無半點假。”
“這……”
眾人實在不想象,昔日被東南西北中五個大門派聯合滅門的紅蓮教竟然會死灰複燃。
見場面有點控制不住,蔣元傑這才又說道:“但是請各位擔心,紅蓮教剛剛重建,其力量並不可怕,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將其扼殺於搖籃中,就不必再提心吊膽。”
“蔣軍統,你確定紅蓮教現在並無高手?”河西節度使問道。
“據我所知,並沒有,就算有,難道我們這麽多人還打不過他們區區百來十人?”在探聽消息方面蔣元傑還是十分自信的。
眾人議論紛紛,始終拿不定主意。
正在眾人愁眉不展時,只見陸弦站起來說道:“如果你們相信我,我可以殺上鳳頂山,滅了紅蓮教。”
“你誰啊?你以為你逍遙老嗎?”一個中年男子聞言譏笑道。
蔣元傑揮揮手,打斷了中年男子的話,“這位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陸弦。”
“很好,就依你之言,若此行成功,某必有大賞。”
眾人重新坐定,蔣元傑叫人擺上好酒好肉,“各位盡管吃肉喝酒,盡興方可。”
“陸兄弟,我想聽聽你的行動步驟。”蔣元傑喝了一小口酒說道,顯然他對此十分感興趣。
“沒有。”陸弦脫口而出。
“哈哈哈,陸兄弟果然有自信,看來這次成功在即。”蔣元傑將酒一飲而盡,“若有什麽困阻,某定當盡力相助!”
“既如此,在下謝過蔣軍統了。”
蔣元傑重新斟了杯酒,與陸弦遙相碰杯而盡。
宴會直吃到酉時,方才散宴。
陸弦正欲離開,蔣元傑趕緊叫住他:“陸兄弟等等!”
陸弦轉過身來,只見蔣元傑手拿一支竹筒並說道:“這是用來當作信號的,使用時只須將筒蓋打開,裡面會釋放千裡之香,我們聞到就會去與你會合。”
“勞煩蔣軍統了。”陸弦收下竹筒,“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蔣元傑向陸弦喊道:“陸兄弟,不必以死完成任務!”
陸弦朝他淡然一笑,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