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男子說完,突然一劍刺向陸弦,陸弦扭轉身軀,反手一劍,只聽砰的一聲,兩人各自震得手麻。白面男子冷笑一下,退到其他六人後面。
“讓我來會會你!”一個膚如銅色的男子說道。
“甲哥,小心點。”一個身材削瘦,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子說道。
“知道,不用你提醒。”甲哥脾氣是七人中最暴躁的,但氣力也最大。
“小子,交出玄珠,饒你不死!”
“做夢。”陸弦淡淡的說道,表情很是不屑。五大三粗的家夥,我還怕你不成?
“很好,那接招吧!”甲哥那劍呈黑色,重十八斤,削鐵如泥。只見甲哥舞得飛快,陸弦只能被迫防守,絲毫討不到半點便宜。
陸弦咬牙大喊一聲,猛然一劍劃向甲哥左臂,甲哥勉強擋住,然後陸弦腰間急速下傾斜倒,腳跟支撐著身體往甲哥後背移動,甲哥措手不及,被陸弦一招“清風旋”刺傷。
“欺人太甚!”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子像風一樣瞬移到陸弦身後,舉劍欲刺。
“之言,小心!”白面男子提醒道。
陸弦突然轉身,玄冰劍劃出一道寒氣,之言立馬呆住了,呆得忘了怎樣防禦。眼看之言要中招,突然兩口小劍飛來,直直撞上寒氣,立即將寒氣擊碎。
陸弦正吃驚之余,只見一個白發男子踏劍飛來,那兩口小劍飛回他手上,飄在他右手劍旁,再向前一劃,又急速飛出,陸弦剛剛閃過,白發男子徒然出現在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劍,陸弦放出劍盾,氣場震得他向後連滑了兩米多。
白發男子俯衝而來,陸弦右手拿劍,左手捏著銀針,只聽嗖的一下,那針像發了瘋一樣,朝白發男子射去。白發男子雖聽見了聲響,卻難以判斷位置,被那針直接射中右臂,白發男子忍痛拔出針,滿臉憤怒。陸弦趕緊喘了幾口氣。
突然,七人快速排成一列,雙腳連踏七下,右手舉劍,然後擺成一個三角狀,他們雙眼充滿著怒火,誓要奪到玄珠。這是他們五年來,第一次這麽長時間沒能擊敗對手。
陸弦還沒反應過來,七人便又成為一排,圍住了陸弦。
“七絕陣?”陸弦說道。
“小子,算你識相,你能逼我們用出七絕陣,就算死也瞑目了。”白發男子說道。
陸弦觀察到他們劍上刻有各自的名字,而且都是兩個字,似乎沒有姓。
“小子,準備受死吧!”七人中年齡最大的相彧惡狠狠地說道。
七人如果和陸弦單挑的話,陸弦是絕對有把握應付的,但是這七絕陣不一樣,只要此陣擺出,基本上對方就沒有贏的機會。要知道,七絕陣可是在天下所有陣技中排名第三。
不出所料,才不到十分鍾,陸弦就有些力不從心。陸弦已經汗流浹背,開始有些吃不消了。七人的招式和剛才的完全不一樣,而且非常奇特,令陸弦大為惱火。
二十分鍾後,陸弦喘著粗氣,勉強逼開相彧的一劍後,陸弦滾到草叢旁,不料一個不慎,竟一下滾下一個斜坡。七人過來看時,竟然不見了陸弦的身影。
“算了,我們走。”七人中的月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