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歡迎你們回來!”簫岐山早就等到了猛龍特戰隊獲勝的消息,在軍事基地裡面大擺宴席,為猛龍特戰隊的成員慶祝勝利,整個軍事基地的人都參與到了這場宴席之中。
“老炮,你們這場仗打的不錯,雖然損失了一個猛龍成員,但是卻救下了我們周圍的好幾個安全城!我們部隊不能喝酒,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簫岐山坐在主要位置,周圍一圈,除了蕭聖和薛圖南,其余的人都是簫岐山的老部下,所以這一桌根本沒有級別之分。
“老蕭,唉,這次要不是因為你兒子,我可真是!估計都要留那了,所以這次這個功勞大部分的還都是蕭聖的。”羅大炮站了起來,拿起茶水對著簫岐山道,指著簫岐山一旁的蕭聖,讓蕭聖也站了起來,三個人都端起了茶杯。
“哎,你們這些人,都把一個個的功勞都讓給他,你看看他這個樣子,小小年紀軍銜都比你們大了,你們還怎麽好意思讓他喊你的長輩,真是的!”簫岐山笑了笑,拍了拍蕭聖,在下面的發生的事情簫岐山早就聽人仔細匯報過了,蕭聖在其中的確是有著主要的貢獻,而且蕭聖的貢獻已經被簫岐山上報給了國家,現在已經有好幾個收到掠食者影響的安全城和國家都在著手研發新的武器。
“炮叔就是炮叔,黃叔就是黃叔,在座的都是我的叔叔,無論我變成了什麽,你們永遠是我的叔叔,我對你們會像對我爸一樣尊重的!”蕭聖拿著茶對著這一桌人都舉起杯。
“哈哈哈,這樣老蕭可是會吃醋的,將自己的兒子分給我們!”在座的都笑道,食堂便開始朝著桌上上菜,一盤一盤的,都是上好的菜品。
吃完飯後,大家都慢慢的散去,猛龍特戰隊今天晚上神經緊繃了一晚上,現在終於有機會能夠好好休息了,所以猛龍特種隊的成員吃完飯就離開了,打算去休息,蕭聖也是這個打算,跟著簫岐山來到了中央指揮部,簫岐山在這裡給蕭聖找了一個單人宿舍,讓蕭聖能夠好好休息。
“這就是你宿舍了!”簫岐山在中央指揮部中層的位置給蕭聖找到了一個房間。
“哇,這麽好的宿舍,這條件也太好了吧!跟我之前的沒法比!”蕭聖看著這高端的臥室。
“行了,我們這是將別人的一棟樓都買下來了,這是樓裡面自帶的,你要是不習慣,我去給你安排到軍事基地裡面的那個宿舍去,還是一群人住一起,怎麽樣!”簫岐山沒好氣的看著蕭聖,沒想到這麽久沒見,自己這兒子還有些皮了。
“行了,這個地方就算是給你在部隊裡面安排的宿舍了,你以後如果要來部隊住的話,那你就在這休息吧!”簫岐山在房間裡面轉了轉,將房卡扔給了蕭聖。
“來部隊裡面住?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在部隊住,還能去哪住?”蕭聖有些疑惑的看著簫岐山。
“怎麽了,你的意思說,你不用去陪你的女朋友了,以後會每天都來我這裡報道是麽?”簫岐山露出一絲笑容的看著蕭聖,接過蕭聖手上提著的外套,也就是穿著去深淵裂縫的外套。
“哦,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啊!呵呵,我再看吧!那明天我就去找我的小夢了,你們就不用等我了!”蕭聖瞬間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衝著簫岐山點頭哈腰道。
“你這個外套,我給你拿回軍事基地裡面去處理下,從軍事基地裡面帶出來的,不知道有沒有帶出來什麽有毒的氣體!”簫岐山將蕭聖的外套給提著,
朝著門外走去。 “好嘞,拜拜!”蕭聖將簫岐山送出房間,自己開始脫鞋,打算洗澡,拿著自己的換洗衣物,朝著廁所走去,不一會廁所便傳來蕭聖洗澡的水聲。
在蕭聖的鞋底,兩朵和鞋子一樣漆黑的花慢慢的鑽了出來,又開始在地板上移動,而周圍像是有著風一樣,這兩朵花竟然開始飛向了房間的空中,在空氣中不斷的飛舞的,兩朵花慢慢的飛到了床邊的牆上,吸附在了牆上,本來是漆黑的顏色,慢慢的變為了白色,和牆面上一樣的顏色。
蕭聖這個時候已經洗完澡了,穿著一個短褲,加上一件體恤就出來了,拿起了桌邊的茶壺,走道廁所裡面開始接水,待到水開,蕭聖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然後端著一杯水走到了窗前,將自己的口袋內的鑰匙拿了出來,盯著鑰匙看了一會,一直在傻笑,掏出手機,給自己定了一個鬧鍾,關上燈,慢慢的陷入了睡眠。
當蕭聖呼吸慢慢均衡的時候,兩朵花慢慢的解決,開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當兩朵花挨到一起的時候,一朵花上閃爍的光芒開始變亮,另外一朵花閃爍的光芒開始變得暗淡,緊接著,那那朵變得黯淡的話像是失去了吸附的力量一樣,突然脫離了牆壁,朝著下發的蕭聖飄了過去,漂浮到蕭聖的額頭的上方,花朵突然變得粉碎,化作了微小的粉末,而蕭聖正好處於呼吸時期,直接將花所化為的粉末給吸入體內,沒有感覺到異常。
而另外的一朵花也隨著之前的那朵花一樣,朝著一個地方飄下,落去了蕭聖桌邊的一個水杯之內,而這朵花接觸到了水杯內的水之後,像是吸收一樣,這杯水也迅速見底,只見花朵的已經膨脹了數倍,而且也長出了一些柔軟的枝芽,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巨大的蜘蛛。
變異了的花長出的那些枝芽像是它的四肢一樣,可以幫助這個花朵移動,慢慢的從杯子中爬出,從蕭聖的肩膀處爬上蕭聖的身體,枝芽很柔軟的樣子但是當接觸到蕭聖皮膚的那一刻,蕭聖瞬間驚醒,身體一震,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想要叫出聲來,卻沒有任何辦法。
只見那隻變異了的花慢慢的鑽入了蕭聖的被子,朝著蕭聖腹部的地方跑去,蕭聖感覺到了一陣癢,想要去抓但是手動不了,想要笑,但是臉部肌肉動不了,只能感覺到腹部上突然有一個異常柔軟的東西貼了上去,感覺到了有幾個東西扎入到了自己的皮膚內,蕭聖突然坐了起來,這不是蕭聖自己所控制的,而是像是插入大自己皮膚內的東西碰到了什麽反射弧。
那個變異的話將蕭聖控制到了這一步,然後緩緩的在蕭聖的皮膚上蠕動,蠕動到蕭聖的後背,那朵花慢慢的變為一道長條狀,全部吸附在了蕭聖的脊髓上,雖有的枝芽全部刺入到了蕭聖的後背,蕭聖疼的閉上了眼睛。
被控制住的蕭聖慢慢的移動,雙腿落到地面,慢慢的站了起來,慢慢的抬腳,走出了第一步,在房間裡面不斷的來回運動,動作由生疏慢慢變得熟練,蕭聖的每一個動作背上附著的那朵花都會有好幾個枝芽在蕭聖的皮膚內運動,這一切都是蕭聖的反射所造成的,跟膝跳發射是一個道理,都是刺激到了一處神經。
被控制的蕭聖慢慢的走道了廁所,看著鏡子前面的本人,慢慢的張開口:“啊....”變換著不同的音調,這是在練習說話,蕭聖現在大腦是處於清醒狀態的,見到這一幕,已經完全處於震驚狀態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來擺脫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