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世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由茅草堆起的草垛上。
手邊有一把帶著幾處鏽跡的長劍,和一個有了一道裂紋的盾牌。
“果然是契合老兵這個身份的出身,不過,得先理清我的處境,現在,我繼承了這個老兵的戰鬥經驗,並且以前我也練過劍,但,在身體強度上,我可能連個普通的成年男子都不及。”王啟世盤起腿坐在茅草上細細想著。
王途掏了掏口袋,發現口袋裡只有一個銅幣,他想了想以前學過的歷史課,才想起來這個銅幣的名稱應該叫五銖錢。
“嗯,既然到了另一個世界,那麽,王啟世這個名字,也該改改了,在這個世界我要成為縱橫一方的霸主,這是一段艱辛的路,那麽,今日起,我將改名為王途。”王途拿起手邊的手中的劍指著天道。
“我先要確定目前可以答成的目標,運用現代的一些知識可以讓我很快擁有一些資產,有了資產就可以去雇傭士兵,發展自己的勢力,不,不能只顧這些,還要有官位,權力也是很重要的,並且到時候如果可以攻伐天下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攻打別人了。”說著說著王途笑了起來,想起未來他可以救回他們,右眼,流下了為之欣喜的眼淚。
王途看著身上未換的白色長裙,想道:“這可以掩蓋我的性別,既然是東漢末年,那麽抓壯丁的諸侯一定很多,不躲過他們,那麽我的目標就是空想。”
說罷,王途將那把長劍放在了腰部左側,劍尖微微從白裙的左側突出來,盾牌放在了身前,用裙子上的細帶綁在了胸前,做好了一件簡單的胸甲。
做好這些後,王途便從這裡出去了。
“你好,大叔,我是從外地來的,你可以,告訴我這裡叫什麽嗎?”王途找到一個面容黝黑的大叔問道。
“姑娘,這裡是劉家村,在山陽縣這塊地方,敢問姑娘從哪裡來。”這個大叔打量了一下王途道。
王途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我來自沁水縣,離這裡不是很遠,我有一些事情所以要到山陽縣去,不過半道遇到賊人劫道,現在全身僅有一貫銅錢,我想先留在此地,幫著乾一些活,等有了糧食錢後,再去山陽縣謀個小官,大叔,你們這最近缺人手嗎?”
大叔摸了摸頭說:“我們這最近在開始開墾荒地,姑娘,你個女子能乾些什麽呢,還是算了,你去離這裡30裡的黃家村看看,他們那裡布匹多,你可以去學著製作皮革鎧甲,這種針線活,比較適合你。”
王途無奈地說:“好吧,那我就去黃家村看看,大叔,這貫錢你拿上,這次多謝您了。”
大叔露出笑容說:“那我就謝過姑娘了。”
“大叔那我就先走了,有緣再見。”
大叔看著王途離去的背影,掏出了背後放在衣服裡的長刀,戴上了黃巾,走向了遠處的山丘。
………………
走了十裡後,王途到了一個山寺,準備先休息一下,喝點水補充一下體力。
他走到了一個和尚旁邊,和他一起坐在台階上聊起了天。
突然,山寺內的禪房中傳出喊殺聲,有幾個頭戴黃巾的壯漢從中衝了出來,喊道:“你們這個山寺看似是個山寺,但是,我們已經從前線的戰報中知道了,你們這是個隱藏的征兵所,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人在你們山寺附近消失。”
山寺中的幾個和尚從袖中拿出了短劍與那幾個壯漢激戰,坐在王途身邊的那個和尚也掏出短劍抵在了王途的咽喉上。
王途暗想:“不會吧,這麽快,我就要結束了?”
那幾個頭戴黃巾的人被壓製住了住了,那一群和尚遲遲拿不下這幾個壯漢。
片刻過後,又來了一批頭戴黃巾並且身上有了鎧甲的人,當頭那人,就是王途見過的那個大叔。他們也加入了戰鬥,裝扮成和尚的官兵立刻不敵馬上就有人招架不住,被幾人合力擊殺。
最後只剩下王途旁的那個人,他將王途提起,繼續用刀抵著他的脖子衝著那些頭戴黃巾的人說:“速速退下,不然我就把她給殺了,你們黃巾軍,不是看不得無辜的人死嗎,讓我走,我就把他放了。”
那個假和尚面露凶煞之色,短劍距離王途的咽喉越來越近,甚至出現了一條血線。
王途這時,暗暗說了句:“我,可不是砧板上的魚肉。”
語落之時,他迅速後靠,將咽喉與這假和尚的短劍拉開一段距離,一隻手抓住假和尚拿劍的手,另一隻手從腰間掏出了長劍,向著那個假和尚的心臟刺去。
那個假和尚,拿短劍的手一時被置住,眼看王途的那把長劍就要刺入他的心臟,他已沒有時間用手抓住王途拿劍的手,隻好用手化拳護住心臟。
王途的長劍刺在了這個假和尚的手上,將他的手背貫穿,假和尚怒吼一聲,另一手掙脫了後,便拿起短劍向著王途揮去。
王途躲開了揮來的短劍,正準備再次刺向那個假和尚時,那個假和尚,強忍著疼用已受傷的手一拳將王途砸到了地上。
王途胸口一悶,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雖然被打腫了,但與這個假和尚拉開了距離。
這時,那些黃巾兵便拿著刀衝了上去,這個假和尚,刹那間就被幾人拿刀砍死。
王途看見那個假和尚被殺死,松了一口氣,但看著這些黃巾兵,再次提起了警惕。
那個在劉家村與王途有過一面之緣的大叔笑著說:“姑娘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呀,這人可是這群官兵中的統領,能從他手下掙脫,不一般啊。”
“我自幼和父親練劍,只有了幾分火候而已,沒有那麽厲害啦。”王途回道。王途迅速開始在記憶中搜尋著,這群頭戴黃巾的人,是何什麽人。
“對了,東漢末年有黃巾起義,你們就是張角手下的黃巾軍吧。”王途問道
“對,我是山陽這片地界黃巾軍統領,王平,敢問姑娘芳名。”王平邊走向王途邊問道。
王途微笑著說:“剛剛多謝王統領相救,小女姓王名途,和統領的姓氏是同一個字呢。”
王平摸了摸王途的頭說:“隨我一起到山陽縣,姑娘不是也要去那裡嘛,我可以順道帶你過去。”
王途霎時間臉就紅了,這是他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摸到自己的頭。
王途向王平抱拳:“多謝了。”
王平便將他帶上自己的馬,向著山陽去。
在路上,天快黑了,黃巾兵都拿出乾糧,升起火,圍著火堆開始休息。
這時王途的肚子發出來咕咕的聲音。
王平拿著一份乾糧向著王途走去:“姑娘,這麽久不吃東西,想必你一定餓了吧”
王途雙眼續起了眼淚道:“謝謝,謝謝王統領。”對他這麽好的人,除了在原先世界的那三個人,幾乎沒有了,更何況是個陌生人。
王統領拂起王途的白發問道:“姑娘為何不足花甲,頭髮便如此蒼白,可有何隱情。”
王途吞下剛剛吃下的乾糧回道:“自我出生起,頭髮便全白了,承蒙王統領關心了。”
“那姑娘是否有意願嫁人呢”王平摸著王途的頭問道。
“抱歉,我還不想嫁人。”王途喝了一些水後回道。
王平撕去了臉上的假胡子抱住了王途問道:“那我怎麽樣?”
撕去胡子後的王平容貌成了一個英俊的帥哥。
王途紅著臉急切地說:“不行啊,我,我其實是個男的。”
王平驚叫了一聲:“什麽,你居然是個男人!”
王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還沒有想到被發現了以後要如何。
最後王途顫顫巍巍地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們的。”
王平歎了一口氣道:“看來我王某人的桃花,還沒有到,王兄弟,你是否想來我黃巾軍,現在這天下,最強的勢力便是我們,如果你有治理地方的能力,我可以讓你做這幾個山村的村長,為我們代為管理村裡的事務,不過每個月都要上供糧食,如果沒有,那我們就要派人去搜刮了,要來嗎?”
王途想了想說:“嗯,我願意,我之前在學堂學習過治理之道。”王途之所以會答應,是因為他現在必須要有個保命的手段,也需要每日所必須的消耗品,先要活著,才能一步一步實施計劃。
一夜過後,一行人再次啟程,到了下午,到達了山陽縣。
王平找了一件長袍給王途換上,原來那件白裙已經髒的不成樣了。並且給了王途一筆資金,讓他去使用這筆錢購置好治理這些村子所需要用的東西,他們一起先回到了統領府,王平給王途安排了一間房間,正好在他的房間的旁邊。
王途聽王平苦訴道:“在你來之前,我們這可是一個政務人才都沒有,發展速度和供糧數量都是河內郡內最慢的,我問其他縣的統領要,他們也不給,畢竟誰會把自家的寶貝給別人的。”
王途給王統領打包票道:“放心,王統領,我一定能把這些村子治理好的。”
王平又摸了摸王途的頭說:“我相信你,以後就不要叫我王統領了,看你有股子親切,叫我王大哥吧。”
“嘻嘻,好的王統領,啊呸,王大哥。”
兩人同時開始笑了起來。
次日……
“小兄弟,我發現我還是忘不了你穿上裙子的容貌啊,哪天我準備上裙子,你再穿著給我看看唄。”王平邪笑道。
王途笑著道:“一定,一定,既然王大哥喜歡,當小弟的怎麽能不做呢?”
午飯過後,王途走到了一間兵器鋪,買了一把趁手的長劍,再到了盔甲鋪,買了一件皮革甲。便騎上馬奔向最近的村子。
王途到了村口,便將劍插在地上,喊道:“從今日,我將在此立根。”
他的雙眼冒出了精光,縱橫這世界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