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之外。
“羅生道府給的條件還不錯,有幾個不錯的學生也被分配到一個元府了。”紫綾說。
元府是每一屆羅生道府將學子們以天資以及道路劃分的小團體,大多一元府十五人以上,三十人以下。
“正常考試,說不定這小子連資質測試都過不去。”易昊無奈挑眉,畢竟有魂無靈等於一團空氣,連測試的不知道怎麽測試。
“聽說共裡天的兒子也會去羅生道府,是特招。”紫綾面帶微笑,俏皮的挑了挑眉毛。
“那這樣我就更放心了啊。”易昊看了眼紫綾,又道:“有你在,我放心。”
他遞出一個信任的眼神。
“那是當然,這小子,是他的話,會成功的。”紫綾抬起飽滿的大白腿,微微一翹,隨手拿起果盤內的一枚靈果,遞進紅唇之中,美麗而優雅。
剛出門的易明聽到了特招,不以為意。
“我可是憑本事抽獎進去的,”易明聳拉著肩膀走了進來,熟練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羅生道府,倒是挺有名的。”易明念叨著,量子面板投影在四人面前,其上寫著羅生道府的描述。
“育道第一聖地,高階道修發源地,不敗戰神母府……”易明念著,“剛扣了道門,這樣進去很難混啊。”
“知道你紫綾姐姐是名譽長老嗎?別太擔心。”
“哦,這樣啊。”易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意思是有靠山了唄。
“修道如逆水行舟,年輕人本就應該朝氣磅礴,肩挑日月。”易昊說者,起身拉開了幕簾,浩瀚的虛空界出現在幾人面前。
“虛空界還是這樣,虛無,黑暗,純粹,見不到一絲光明。”易昊不知道哪裡摸出來一根伏爾,默默點燃,深深一吸,而後慢慢吐出一股霧氣。
“光芒萬丈,就像一輪太陽,照亮他們的青春,閃耀這片星空。”易明有點渴望。
沒有一個少年不想有一個光芒萬丈的青春,那是年少時應有的青萍之志。
沒有人永遠青春年少,但總有人少年青春。
就仿佛是這一個刹那,來自邊緣山村拓癸山的易明,身上散發著少年稚氣,年少輕狂席卷而開,今日起,“殺馬特”——“+菰獨菂爰`灬.”不再低調。
令狐風再三懇求下,易明同意了成立這個組合,而令狐風則名喚“-噯樣D渢.”
而組合名字就叫做孤獨與風~
窗外黑暗望不到盡頭。
此刻紫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星空,虛空界的黑暗,像油畫般,細膩濃稠,甚至讓人覺得約束。
星空巨艦上閃起絢爛流光,一聲鯨鳴直擊神魂,光芒開始飛速向後流逝,流光萬千,躍遷開始。
曲折的蟲洞爆發出湛藍色的光彩,在虛空界中猛然張開,像深淵般等待著無盡的黑暗。
星空巨艦扭曲起來,似乎一切都被無限制的拉伸,一瞬間化為誇克與弦。
躍遷是星空中最常見的運輸方式,由機械紀元及其合夥人太易道會掌控著核心技術,因此每一艘星空巨艦都有一部分價值都屬於機械紀元以及太易道會。
太易道會的立足,以絕對的中立,絕對的強大,絕對的公正,三絕立足於星海。
其下星空巨艦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基於機械紀元的量子技術為核心,設計出的量子類型,一種是基於宇宗的空間道則為核心,設計而出的大道與機械共生物。
色彩再次出現,瑩藍色的巨大星環霎時間照亮了窗外的黑暗,
新生活似乎順利開始了。 “各位旅客朋友請注意,您乘坐的A11號已經從北平超星系團躍遷到清遠超星系團,請清遠超星系團將要離開的旅客注意,躍遷結束後,到達清遠超星系團會有到站預報,請準時下站離去。”秘書甜甜的聲音響起,星空巨艦啟動了量子反推進引擎,以達到減速的目的。
此時,貨倉的兩人即將離去。“老張,這‘萬物論’上大師信得過嗎?挖礦能讓我們翻身?”
“王麻子,別想那麽多,我們是沒有回頭路的。”張澤瑞面色不變,整理了一下黑色上衣,面色冷峻,目光堅定的看著眼前的王麻子。
“可是……”富態的王麻子胖胖的嘴裡還沒說完,耳邊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告聲。
“這裡是中天星域災害預警中心,請清遠超星系團的所有人注意,由於中天星域和蒼蔚星域間衍化出的小型幽能礦脈在爭奪過程中被不慎引爆,能量波透過高維空間引發了幽能潮汐現象, 請清遠星系團的所有人就近避險,中天星域各個超星系團已經緊急派遣人員前往各個星球進行抵禦工作,請所有人配合有關部門進行工作。”
“怎麽回事啊?出門就不太平。”張澤瑞有些煩躁,走出貨倉,找到唯一的一個智能服務人員說:“這潮汐,我們能去看看嗎?”
星空潮汐,是星空中難得一見的奇景,它是災厄,同樣,它也是機緣。
其間或許有奇跡密藏誕生!
有一神通——平星海!傳聞乃是身處星空潮汐下的道修,心有所感,於潮汐之末頓悟,於天地間創造出這一神通,當場蕩平了潮汐,結束災難。
當然,在道法科技高度發達的現在,星空潮汐反而不再像曾經那樣可怕,動輒席卷上千萬億生靈性命。
“您好,我這就向中心反饋您的要求,請稍等一下。”服務人員露出機械的笑容,就像一種嘲諷。
身處貨倉的二人是無法看到窗外的,因為貨倉是沒有窗戶的……
而想要看看,並不是說真的為了感悟神通,或是得到奇跡密藏,只是看看罷了……
老張是沒有選擇的,從開始就注定是錯,走著回不了頭的路,直至永夜。
他們把靈魂交給了魔鬼!
老張掐掉了手中的伏爾,又有些不甘心,拿起又狠狠的吸了最後一口。
隨手往量子垃圾箱裡丟掉手中的伏爾,眼中冷光閃過,他咳嗽了一下,微微駝著背準備返回擁擠的貨倉,路上扯了下褶皺的衣角,想起了王麻子和他來這裡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