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努力讓自己專注看著場下劍拔弩張的兩人,盡量不去看旁邊亭亭玉立的佳人,現在兩人隔著也就幾十厘米,灰燼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絲絲寒氣。
此時擂台內的兩人相互抱拳然後各自往後退一大段距離,擂台很大,大到有灰燼學校操場這麽大,兩人擺好架勢,在原地靜待。
灰燼看見他的妻子伸出白瓷一般的手指點在前方桌台的一個按鈕上,隨後一聲鍾響。
“請賜教!”沐石和那名體態修長的男子同時說道。
“她...她的手好白啊......”正有點想入非非的灰燼被場下兩人的聲音拉回現實,難道要打架麽?
“此人是?”老管家不知何時以來到灰燼身旁,看著場下兩人發出疑問。
“天狼槍,前來向父親討教。”
清脆中帶著冷清,宛如一株冰玫瑰在雪天綻放那般驚豔,像清泉細細的流落在冰面上清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將灰燼的小心臟高高拉起。
“她...她就是我的妻子嗎?嗓音這麽好聽?長的這麽漂亮?”
頓時,灰燼覺得心中的陰霾被一股正道的風吹散大半,一時間無數驚喜以及期待、喜悅如海嘯般將灰燼淹沒,作為一個三好學生,沒牽過女生的手、沒親過嘴、沒談過戀愛、沒見過真正的美女,頂多只是在網絡上看了無數次美顏加濾鏡,突然發現自己有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娘子,哪怕是用幾千萬的存款換來的他也願意啊,何況,自己入贅的好像是星峰城城主的一家,怎麽想都不虧啊。
在鍾響之後,天狼槍手往身側一伸,有光芒從他手心匯聚,逐漸形成一柄長槍,槍身的前沿有一狼頭,狼頭張大嘴巴一抹寒鋒從狼嘴鑽出,槍身鑲嵌著好幾種顏色的光點,同時,嶽父沐石大吼一聲,體型再度膨脹幾分,地上的碎石憑空飛起圍繞在沐石身旁,隨後他的身體長出大量毛發,身上出現一頭紅色巨熊紋身,熊身同樣有著好幾個光點,熊掌一個,熊頭上也有一個,熊身上有好幾個。
“他們是要打架麽!”
灰燼瞪大眼睛,宛如看一場特效拉滿的電影一樣不想錯過任何瞬間,從小灰燼就對這種打鬥啊、魔法、超能力等等感興趣,就算沒有超能力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看個電影《葉答》也能讓灰燼熱血沸騰,靠著雙手雙腳能打出這麽多的花樣來,帥的一批。
此時熊身上的紅光閃爍,浮在空中的碎石拚湊出一幅臂鎧貼在手臂上,接著又有一些碎石拚湊出一幅胸凱貼在沐石上身,鎧甲上布滿裂痕,像是裂開的地表即將要噴發岩漿一樣。天狼槍看著這些碎石,並未說什麽。
“帥啊嶽父!“灰燼心中驚歎。
天狼槍微微躬身,腿一蹬,整個人像脫弓之箭一樣彈射向前,如果說擂台像一個操場那麽大,他倆相隔的距離就是兩個足球門,這人的速度實在是恐怖,僅僅只是一會,就將兩人的距離拉近過半,灰燼看的瞠目結舌,這腳後跟是加推進器麽?
一點寒芒先到,槍身藍光閃爍,天狼槍再次以極快的爆發突進,這一槍直指沐石胸口,甚至隱隱還能聽見狼嚎,沐石原地不動,並無閃躲之意,但似乎也不想硬抗這一擊,沐石握緊右拳,看準時機,藍光閃爍,碎石再度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化成一幅拳套,大吼一聲,舉拳迎槍。
轟的一聲炸響,沐石連退幾步,但天狼槍幾乎快飛了出去,槍頭的光芒黯淡許多,沐石的拳套也將近破碎。
“早早聽聞沐城主神魂燥魁力大無窮,在天帥中鮮有人敵,受教。”天狼槍說罷再度擺好架勢,紫光閃爍,長槍發出嘯天狼嚎,就連灰燼都能明顯感受到一股極其磅礴的氣勢正在匯集,沐濘和管家都微微變色。
“好強的增幅技能,這一招起碼暴漲五成實力。”管家吸口冷氣。
天狼槍手握長槍向前一掃,風起雲湧!
一股大勢吹向沐石,將地上的碎石全部吹起,沐石雙手交叉,紅光大爍,以沐石為中心,一股炙熱的烈焰像顆一樣炸彈一樣炸開,將那股大勢瞬間摧毀,火焰充斥著整個擂台,就連上方的觀眾席都無法避免。
灰燼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忍不住大驚:“臥槽,好燙。”
管家和沐濘同時揮手,一黑一藍兩股能量在灰燼面前形成一個護盾,抵消了這股熱浪,沐濘歪頭問道:“沒事吧?”
管家則有點無奈的說:“駙馬,注意禮儀啊。”
灰燼則有點不好意思和後怕說:“失禮,失禮,差點就真的成灰燼了。”
天狼槍突然從火焰中殺出,很快!沐石同樣不甘示弱,一拳一拳的對上槍鋒,兩股磅礴的能量對撞,層層氣浪像漣漪一樣向外擴散,吹的灰燼不得不眯起眼睛,他看不清兩人的情況,內心早已呆滯麻木,這是什麽級別的戰鬥,這麽強!
每一次拳鋒相交都會發出一聲巨響,這樣的交鋒持續了幾十分鍾,天狼槍突然後撤,大喝一聲,氣勢再度暴漲,沐濘微微皺眉,管家則大驚失色:“怎麽會!這才半個鍾不到就已經真臨!”
“真臨?什麽是真臨啊?”灰燼心中發出疑問。
“父親危險了。”沐濘壓低聲音,冷清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城主才剛剛魂起,不妙啊。”
此時天狼槍仿佛天神降世人槍合一,氣勢無人能擋,腿向地一蹬,寒光一閃,人就已經到達沐石身前,沐石此時渾身被石凱覆蓋,兩眼煥發紅光,連灰燼都能看出沐石氣勢比剛才還強,強出不少。
“這會不會跟他們說的魂起、真臨有關?”
但比起天狼槍,沐石的氣勢還弱上不少,天狼槍正繞著沐石刺,他速度太快了,快到沐石只能勉強接上幾招,其余挨打,天狼槍繞道沐石後背,乘著沐石來不及轉身,槍身紅光大爍,沐石暗叫不妙,催動體內魂力,紫光閃爍,一面厚大的巨盾在快速成型,但天狼槍更快,在他還未盾成之時以極快速度瘋狂連刺,灰燼甚至看到了數不清的殘影,每一刺都幻化出以隻張嘴的狼頭撕咬著未成形的巨盾,瞬間就將盾摧毀,但這時沐石已經轉身雙手交叉護住要害,在天狼槍極快的攻勢下,沐石不斷後退身上的鎧甲也正不斷的裂開。
瘋狂的進攻持續不久,最後一擊將沐石擊退幾米遠,一雙臂鎧也徹底粉碎,手臂也血肉模糊,可沒等沐石喘息,天狼槍縱身一躍,射向空中,槍身黑光閃爍,比之前其他光芒都要強烈、
沐濘素手迅速一指,在桌台上連點幾下,一個護罩將擂台籠罩起來,槍身的黑光向天狼槍身後匯聚,一個高大七八米的巨大虛影顯形,這個虛影渾身被金屬鎧甲覆蓋,手持長槍,隨即他身在空中,長槍向沐石一擲。
宛如夜空中的墜眀之星一般,穿破烈焰的黑光如此的顯眼,灰燼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上,嶽父你的頂的住嗎?
管家見此架勢也臉色大變,憂心忡忡,沐濘則還是皺起黛眉。
就在長槍要靠近沐石時,沐石發出一聲熊嘯,又是一股烈焰形成一個防禦罩以及碎裂的擂台地面開始戰栗,沐石腳下的大地像瘋狂生長的植物一樣凸起,將沐石籠罩在內。
在雙重防禦之下,槍也無法在進一寸,在光芒消失之時,也僅僅打散了外層烈焰護盾,露出裡面有岩石鑄成的蛋殼。
微微喘息的天狼槍面色一變,忍不住讚歎:“好可怕的防禦力。”
大地突然顫抖,灰燼沒站穩一個踉蹌,幸好管家和沐濘眼疾手快,同時抓住灰燼手臂,一股柔力在右臂傳來,一股酥麻穿到灰燼的大腦和小心臟,他直接選著性短時間滅活被管家抓住的左臂神經細胞,仿佛只有右臂。
“怎麽回事?地...地震嗎?”劇烈搖晃將灰燼搖醒,大驚。
而沐濘則是舒展開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