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食用這首歌,awsl)
“物理學上有一條帕斯卡定律:
不可壓縮靜止流體中任一點,
受外力產生壓力增值後,
此壓力增值瞬時間傳至靜止流體各點。”
蘇未濟突然用平靜的我掀起一點波瀾的聲音道:
“而這一首歌,就叫《Pascal's Law》!”
話音剛落,
一瞬間,
就像是壓力瞬間傳導至靜止的流體中,
刹那便被全部點燃。
急促的貝斯,吉他聲響起,強烈的節奏讓台下觀眾一下子就忍不住抖腿。
“我的天……”
“好特麽的帶感。”
“爽。”
“我心都跟著抖啊!”
觀眾們忍不住道,看著光芒萬丈中的此生樂隊,
突然很慶幸今天能來這裡喝酒。
目前只動用了兩種樂器奠定基調,
分別是低沉的貝斯和速彈的吉他。
夏余人很努力的彈著,
因為這曲子要求的太高了,速度要很快才行。
而蘇未濟則是握緊鼓棍,等待節奏到了時的猛烈敲擊。
要來了……
他聽著曲子的進程,雙臂肌肉墳起,
眼睛中帶著一股子熱烈的火,狠狠的打起鼓來!
“我的天!”
“臥槽!”
“太爽了!”
“炸了!”
“太燃了吧!我的媽呀,我的心剛剛都顫抖了一下!”
“哎?說的你的心平時不顫抖的嗎?不動,動脈怎麽供血?生物怎麽學的。”
“媽的死直男……”
架子鼓不愧為最能炸場的樂器,一出來就徹底點燃了熱情。
甚至有些台下的觀眾直接站起了身來,
有的男的還很誇張的,突然用手捂著腦袋,顯得是特別的想發泄什麽東西一樣。
面對疾風吧!蘇未濟心裡呐喊一聲,
這首歌可還沒到最高潮。
就這,
你們就不行?開始不要不要的了?
台上的四人快速急促的彈奏著,只有沒有鋼琴出場量的楊未雅安靜的看著他們。
不過當然,她的眼裡主要還是看蘇未濟,
還只能偷偷摸摸的看,畢竟別人現在是有婦之夫了。
不過我都要死了看兩眼又怎麽著了呢!楊未雅突然想到這一點,
便開始大大方方地盯著蘇未濟,眼中滿是欣賞與溫柔。
她喜歡看蘇未濟打鼓的時候,力量感與藝術感同時爆發出來。
讓她想起從雲端裡伸出手指的希臘美神,想起燃燒在7月的大地上的山林野火,想起爆炸與硝煙。
“呼……”看下有的觀眾聽的實在太嗨,受不了的深呼吸了一口。
“我的媽啊……這就是後搖嗎?”
“太好聽了!就是國內第一的後搖樂隊盛夏也做不出這麽燃的歌吧!”
“太炸了,我感覺我現在充滿了力量,好想手撕幾個渣男!”
節奏開始放慢了一點點,也進入了鋼琴的聲音,讓整個氣氛顯得稍微的有些孤獨。
大家仿佛看見了墓園的烏鴉盤橫在枯枝爛葉上,看到了黎明前的黑暗籠罩著星星點點的火,
一切都是未點燃的樣子,好像就待一束光刺破天際。
“感覺還有大招啊!”
“awsl”
“快點爆發!”
大家都期待著下一趴的突然炸裂。
果不其然,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
蘇未濟的架子鼓再次起到了衝破黎明的作用,
一聲猛擊錘下,
鼓鼓鼓!
“砰!”
大家頓時精神抖擻,雞皮疙瘩起一身。
“又炸了!”
“帕斯卡的定律啊!壓力瞬間傳導,讓一切靜止的都不在靜止。”
“後搖都這麽好聽的嗎?我要回去聽聽啊!”
“王德發!太酷了!”
終於,
塵埃落定一曲作罷。
蘇未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感覺現在手都有些酸了,
就彈了這麽一曲,可能都要休息一會兒才能繼續。
而像夏余人,這是直接累的坐在了椅子上,他的手指真的已經麻木了,真的彈不動了。
“好累……”他感覺很疲憊,但是又覺得很爽,
因為剛才確實彈的太開心了,
心中的那團火徹徹底底的釋放了出去。
他都忍不住跟著節奏與旋律,像那些搖滾歌手一樣,狠狠的甩著自己的頭。
“媽呀,真的好累哦!”周咚咚道。
有一說一,這首曲子的強度真的高,技術不過關的還真的很難彈好。
太白縱使肌肉發達,但是這麽一招下來,還是覺得手都有些酸了。
“喝酒喝酒不練習了,不練習了……”
蘇未濟等呼吸平穩了後,正想要開口對觀眾們說話的時候,
等下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掌聲。
“太炸了,我聽得太爽了!此生!此生!”
“此生!”
……
大家居然很有默契的集體呼喊著此生樂隊的名字。
蘇未濟和隊員們對視了一眼,
突然覺得莫名的幸福。
真的是一起做音樂比他自己一個人演出感覺要來的爽多了。
“啊,那個謝謝大家的支持!”蘇未濟道:
“歡迎大家以後來余人酒吧喝酒,我們樂隊可能會長期借用此地進行練習,定時可能會獻上新歌。”蘇未濟順便幫著自己隊友打了波廣告。
再次收獲了夏余人感激的目光。
“好!沒問題!”
“以後就來這家了,別的地兒我都不去!只要你們經常在這裡唱!”
“話說你們參加的綜藝叫什麽名字呀?到時候一定要看呀,感覺會特別精彩!”
於是蘇未濟又順便的宣傳了一波《這就是樂隊》。
反正也是公司的節目,這個名字都是自己取的。
“那麽現在請允許我們休息一會兒,像這首歌練得很費體力。”蘇未濟道,
舞台燈光再次暗淡,他們又開始了自己的喝酒時光。
不過下面的顧客們在看香他們的時候,目光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還有不少的觀眾上去找他們要簽名。
而夏余人也通過酒保那裡,知道今天的銷售量確實上去了,還有不少人給今天的演出花錢打賞。
“乾杯!第一次演出,很成功!”樂隊五人開始慶祝。
“我出去一下啊!”
在酒吧待了好一會兒,楊未雅突然道。
“你幹嘛?又想抽煙了?”太白聽了後偷偷對她說道。
楊未雅回了個笑容道:“我抽兩支就回來啊,你們玩你們的。”
太白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樣子心中漠然。
楊未雅之前是不抽煙的,但是他特別討厭煙味,聞著都覺得很惡心。
這一次見她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學會了這玩意兒。
看著跑出去的楊未雅,太白對蘇未濟道:
“你要不……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