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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當學霸之林凡》第四百六十四章 我是林凡
“我真不想當學霸之林凡 ()”

因為他發現這個老先生是熟人,是他認識的一個教授,於是林凡就和這個名字姓張的老教授聊了起來。

林凡和這個張教授認識,純粹是因為一些學術上面的原因,有一些交流,所以說才和他認識的。

具體是什麽交流,當時林凡也忘了,大概是因為一場什麽座談會之類的東西吧,好像當時的時候林凡出席那個座談會,這個姓張的老教授也在,所以說林凡就和他聊了很一陣子,對於有些學術方面的見解,兩個人還達成了很多的一致,頓時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所以說林凡對這個張教授印象挺深刻的,別看只是一面之交,可是林凡也就早就已經把他記住了。

像林凡的記性這麽好,又怎麽會記不住呢?

所以說,當林凡看到了那個教授之後,臉上帶著微笑走過去招呼道:“張教授你好,怎麽?今天這麽有空帶孫子到山上面來玩啊?”

那個姓張的教授看見林凡直接叫自己,他到微微愣了一下,因為,他似乎已經記不起來自己在哪裡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樣子,為什麽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

可是出於禮貌。

張教授也立刻滿臉微笑著對林凡道:“是啊是啊,今天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帶他到山上來玩一下,爬爬山,過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怎麽,你今天也沒什麽事,也到這個地方來玩一下?”

林凡見那個張教授說話雖然是老江湖,滴水不漏的樣子,可是他的神情卻明顯的表示對自己好像沒有什麽特別深的印象了,於是林凡覺得自己還需要進一步的說明一下。

林凡就笑道:“張教授,你可能不記得了吧,上一次我們一起去出席座談會,你還記得嗎?

我們兩個人聊了很長的,對於一個學術問題的看法,我們兩個人當時交換了意見的,你還記不記得,我是林凡。”

林凡?

林凡?

那個張教授在腦子裡面迅速的回憶著,大概他也是想起了,想起了林凡是誰了,關鍵倒不是林凡和他交換過什麽學術意見的問題,而是因為林凡是個大明星,因為剛才林凡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他也就已經差不多認出來了,但是他只是不敢確認而已。

所以說只是當他聽到林凡對自己鄭重的報出家門,說出名字的時候,張教授不由得滿臉歡,笑熱情洋溢的走過來衝林凡伸出手道:“你好你好,真的是林凡啊,哎呀!

剛才我已經看出來了,但是我又不敢認,因為……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說句實話,老眼昏花的,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林凡笑道:“哪裡哪裡……

對了張教授,上一次的時候,我們關於古建築方面的問題,曾經深入的交換過意見,探討過一些關於古代建築群以及它的造型結構,用料,等等方面的細節問題,你說這一座涼亭大概當時是始建於什麽朝代,我現在我已經具體的搞不清楚了。

我記得好像有的人說是建在唐代,有的人又說建在宋代,到底是建在哪一年代也,確實無據可考了,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麽看法?”

張教授見林凡問到了他自己最懂,最擅長的事情,不由得老有興致的跟林凡交流起來。

他笑著對林凡道:“這一座涼亭,想當年的時候確實是唐代的時候建的,大概是初唐的時候吧,那個時候是因為賀知章在這個地方做官,後來他嗯經常和一些詩友啊和一些文友啊到這個山上面來遊玩,所以說就想辦法弄了點錢,

在這地方建了一座涼亭,名字叫做筆亭,也就是說走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幾個人會停下來寫上幾筆,等等,所以說就給這個地方起了一個名字叫做筆亭,後來,因為朝代更迭很多,歷史方面的原因,這個地方慢慢的人煙有一段時間曾經特別的稀少,這座涼亭也就變成了那些上山砍柴的樵夫或者說是上山上面打獵的獵戶形腳歇息的地方。當然了,這座涼亭到了大概五代十國的時候就已經坍塌過一回的了,那個時候經常兵荒馬亂的到處打仗,一座涼亭塌了就塌了。

後來……

到了宋朝的時候,好像是蘇東坡就路過這個地方的時候,他對這個古代的名勝古跡有一點感慨,所以說又湊了點錢,將這個涼亭重新修了起來,大概的歷史淵源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吧。

至於說近現代的話,這座涼亭也曾經壞過,但是畢竟地方政府還是經常的撥一點錢出來修一修,主要是提供給上山下山的人歇腳避避雨啊,避太陽之類的什麽東西,其實從這類建築也能夠看出一些歷史上面的脈絡,以及人文方面的東西出來。

也就是說,不管怎麽說,我們這個民族還是很有崇尚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了這個道理的。

修一個亭子在這裡供大家歇息避雨,不是很好嗎,對不對?”

林凡點點頭:“那是,這不就是所謂的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嘛。”

張教授張了張嘴,他剛想和林凡再繼續說一些什麽,這時,旁邊一個看上去比他明顯要年輕個三四十歲的女子卻衝他嚷了起來:“老張,老張,快點走了,我們到上面去看一下,不要老是在這個地方待著了,好不好?

快點回來。”

於是。

張教授就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林凡笑道:“那,林凡那你現在這個地方休息一下,我走了,我繼續往上面爬去了,有什麽功夫的話,咱們以後再聊。”

林凡一笑。

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那個招呼張教授的女子,看上去那個女子大概30多歲40不到的年齡,兩眼彎彎的柳葉眉下面一雙勾魂色拍的丹鳳眼,看上去長得倒挺漂亮的。

不知道為什麽。

她居然口口聲聲的叫頭髮已經花白的張教授老張,看起來這兩個人的關系一定非比尋常。

林凡心裡面就暗笑道:說不定這個張教授是金屋藏嬌了,這個女的比他歲數起碼要小20多歲,居然能夠直接喊他老張,證明這兩個人的關系非比尋常,至於說這個小孩子,很有可能這個小孩是張教授和那個女人生的,也未必可知。

因為。

林凡還是隱隱約約的從這個小孩子的眉眼之間看出了張教授和那個女人身上同時都具有的影子。

所以說林凡心裡面就判斷這個張教授不老實。

別看平常的時候在課堂上面講課,講的堂裡堂皇的,可是他的私生活,卻未必像他講的課一樣光明正大。

可以理解。

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聖人,所謂的人至察則無徒,水至清則無魚,凡事都不可太較真,如果這太較真的話,很多的事情就沒法辦,很多的日子也就沒法過了。

所以說大家過日子的時候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包括兩口子的關系也是一樣的,有很多的家庭老公或者老婆並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配偶這方面或者那方面的問題,但是更多時候卻都是選擇了忍氣吞聲,妥協和忍讓而已。

也只有這樣。

日子才能夠過下去。

反正人都是一種具有非常獨立性的動物,誰也不是誰的附庸,誰都是自己的主人,所以說自己沒有必要將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別人身上,這才叫尊重。

當然了。

如果說想要獲得別人的尊重,首先也要建立在自重的前提上。

一個人唯有自己自重,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

也就是說,這個社會它是有一套所謂的道德和法律秩序的,一個人只要不違背大家普遍接受的約定俗成的道德秩序和法律秩序的話,通常情況下,這個人就不會被別人說三道四。

張教授走到那個女人身邊,看上去有一點點討好的意思對那個女人笑著道:“我剛才在和林凡說話,你不知道嗎?

他就是那個大明星林凡啊,演電視唱歌的那一個,那麽出名,全球獨一無二的一個超級大明星,這樣的人,平常的時候你請都請不到,碰都碰不到的,今天他跑到山上面來玩來了,來過來溜達閑逛,被我遇到了,剛才和他聊了幾句,你慌什麽呀?

你不要那麽慌嘛,對不對?

你不是說一直說挺喜歡林凡的嗎,那,今天看到他本人了,你看看多好的機會啊,對不對?”

那個女人聽見張教授對自己說出林凡的名字之後,她那一雙丹鳳眼上下瞟了瞟林凡,臉上也變成了歡笑。

她一迭聲道:“真的嗎,老張……

哎呀,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呀,那個男孩子真的是林凡嘛?

太好了太好了,我跟你說老張,林凡演的電視,唱的歌,真的是特別棒,你看看他又陽光又帥氣,我特別喜歡他。

不光是我,我的那些姐妹們有很多人都是林凡的粉絲呢,我跟你說,哎呀,你快點請他過來,哦不不不不,我們過去吧,我們過去看看跟他合個影怎麽樣?

我今天沒帶筆和本,讓林凡幫我簽個名就更好了。

咱們不簽名了……咱們過去讓和他合個影吧,好不好?

難得見他一次真人,哎呀,老張我發現你這個人還是很有兩下子的,沒想到你和大明星林凡和認識,還有交情呢,你可能不知道吧,人家那個家庭,可不得了呀,他們林氏集團在咱們這個城市那可是都屬一屬二的大集團,有的是錢,他們家就是錢多,我跟你說。”

張教授見女子如此說,一邊笑著,一邊聳了聳肩道:“所以說嘛,你看看你這個急脾氣,做什麽事情的時候都不要著急嘛,特別是我在和一些人說話的時候,你不要忙著打擾,對不對?

不說我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關鍵是你,看看你,像今天這麽多好的機會,對不對,如果是我不告訴你的話,我就直接跟你走了,咱們不就錯過了嗎?

你還說你喜歡林凡,是林凡的粉絲,你這多好的機會啊。

那行吧,那行咱們過去看一下,我問一下林凡,看看能不能和你合個影,你不是說一直想和林凡合影嗎,我今天賣一下老臉,去跟他說一下。”

可是。

正當這兩人說完了之後,轉過頭來去看林凡的時候,他們卻驚奇的發現林凡不見了。

奇怪。

林凡去哪裡了?

因為他們兩口子的話早就已經全部落在了林凡的耳朵裡,林凡他不想走到哪裡就和別人一起合影,幹嘛呀?

像個猴子一樣給別人看來看去,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不爽了,所以說林凡立刻加快了腳步,從剛才他和老張站著聊天的地方走開了。

你想一想,林凡的腳程多快呀,別人根本看不到什麽東西,他早就已經遠在幾百米之外了。

他的身形連晃幾晃,就已經脫離了老張和那個女人的視線。

張教授撓了撓後腦杓,很奇怪的對那個女人道:“哎,奇怪啊,剛才的時候我還和林凡聊天了的,明明他就是站在那個涼亭旁邊不遠的,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見了呀。

他是去旁邊的嗎,還是去哪裡了?你有沒有注意到,你有沒有看剛才他去哪裡了呀?

那個30多歲的女子嘟著嘴道:“我哪裡注意啊?

我剛才不是在和你聊天嗎,剛跟你說話去了,你一開始你又沒說他是林凡,我都沒有盯住,你看上山下山的人那麽多,誰知道他去哪裡了?

哎呀,這麽好的機會被你給錯過了,我發現老張你這個人辦事有的時候真不行啊,太差了。”

張教授舔著臉上,訕笑著道:“話也不能這麽說,我並不是說辦事的時候不行,那也要看什麽事,對不對?

對於有些的事情,我辦事還是很行的,我告訴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張這一個一語雙關話裡有話的說法,讓那個女的一陣嬌笑:“我說你不行就是不行,你不管幹什麽事,不管你辦什麽事都不行。

你不要說我說你,就算是某些事,你辦的也不行,真是的,你那兩下子我還不知道啊?

是不是,用不了幾個回合你就丟盔棄甲投降了,你還說說說。”

老張一笑:“這個也不能怪我呀,對不對?

人家說,少女少郎,情色才相當嘛,我現在畢竟歲數大了嘛,跟你能比嗎?

對不對?

更何況你是如狼似虎的年齡。”

這倆人。

說話還挺有趣的,好像打啞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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