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當學霸之林凡 ()”
林凡在廣場上面溜達來溜達去,溜達了半天,也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他就信步走到了馬路對面的一家報刊亭,隨手翻著上面的報紙看著。
通常情況下。
林凡比較關注國際上面的那些時事要聞,因為,有些時候多看一些國際新聞,並不是什麽壞事,所謂的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一個人的信息一定要通透。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你未必一定要參與進去,但是,首先你要知道知道,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什麽。
不過。
林凡翻了一下報紙之後,看到也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新聞,反正每天的日子就是那樣子過,每天的星球就是那樣轉,那些所謂的國家大事,其實在平凡人的眼裡面,根本不值得一提。
對於他們來說,每天能夠吃飽飯,穿暖的衣,也就可以了,至於哪個國家和哪個國建交了,哪個國家的總統去世了,哪個國家的總理夫人買了奢侈品了,哪個國家的太太們現在已經開始驚豔服裝節了,這些都無所謂,對於林凡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
林凡一邊看著報紙,一心二用,一邊還在琢磨著和鄧興華約定的事。
他想起了自己那時候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撿到的那條金屬棍子,於是,他就決定到時候把那條金屬棍子拿上,因為那條金屬棍子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可以說無堅不摧。
後來林凡也曾經找人鑒定過,他發現這個金屬棍子的材質是目前來說所知道的所有的合金裡面沒有的,很奇怪,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料製成的。
當時他去鑒定的時候,那個研究所的研究人員一開始的時候還是以為機器出錯了,因為他們曾經拍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對林凡保證,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們鑒定不出成分的金屬東西來,可是當他們拿到金屬棍子檢測來檢測去,卻始終檢測不出那究竟是什麽金屬材料合成的,他們也感到很納悶。
有一個眼明心亮的工程師一拍大腿,他認為,很有可能這是一種人類從未上發現的材料合成的,至於說它的配方是什麽,目前來說還不清楚,除非製作這個棍子的主人說出來才知道,可是就現在的工程科學家們知道的,目前來說,在地球上面所有的金屬配方裡面還沒有這種金屬成分,很奇怪。
林凡倒不是很關心那條金屬棍子的成分是如何的,
他大概還沒有往更深層次的方面想。
他只是感覺到那條棍子拿在手裡面的時候,十分的有分量。
另外。
打出去的時候威力也特別大,他就非常喜歡,他覺得這一件兵器比其他的所有的兵器都要好,甚至於比那些什麽AK47,加特林突擊步槍什麽的,都還要好用。
關鍵是。
它不顯眼。
看上去並不是很出眾,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條黝黑的棍子,當然了帶還帶一點金黃色的,暗黃色的光澤,但是就是這樣一條棍子,卻能夠將一個屋子瞬間劈成兩半,想一想它的威力,是多麽的恐怖。
關鍵是像這樣的東西還不顯山不露水,如果將它帶在身上的話,誰也不知道它竟然是一個隨時能夠將人置於死地的殺器,別人還只是以為是一根燒烤的通條,或者說是從某一個機械上面拆下來的零部件呢。
林凡覺得到時候,自己把這條棍子帶上就可以了。
至於說如果說鄧興華帶什麽東西,比如說他帶槍,帶炮,或者是帶什麽特別厲害的殺器,自己也不害怕。
另外林凡覺得鄧興華應該不會帶那些東西的,因為,當他們的武功練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那些所謂的槍炮根本都無所謂的,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說林凡就覺得到時候就帶上這條棍子就好了。
他也曾經想過,鄧興華會不會耍什麽花招,在那個地方布置什麽陷阱,等著自己去跳。
可是林凡反過來又想,也無所謂,自己最多先先去踩踩點,看看有沒有什麽情況也可以的,所以說林凡就決定看一看,抽一個合適的機會到兩個人約定了位置去走一圈,看看那個涼亭附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布置,比如說有沒有什麽鄧興華布置的陷阱啊,機關啊之類的。
當然了。
當然不是今天去。
今天沒有必要。
這件事情沒有那麽急,再說了,就算是鄧興華布置什麽陷阱的話,規模如果說太大,相信也不會那麽容易掩人耳目,如果說規模很小的話,自己也並沒有什麽畏懼的,反正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林凡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一點點不舒服,他決定到藥店裡面去買一點什麽含片之類的潤喉的藥物之類的放在嘴巴裡面含一含,或者說買一些中草藥也沒問題。
他自己也可以泡製這一些藥品,別看林凡身體素質特別的好,異於旁人,但是有些時候,他偶爾身體也會出一點小差子的。
這個不出奇。
所謂的人都吃五谷雜糧的,哪有不生病的呢?
就算是天大的英雄,有的時候他也會有一些小病小痛的,這個都很正常的,所以說林凡就左右看了看,他發現在側前方的位置有一個大藥店,於是就拔腿往那邊走過去。
走到藥店裡面,有三四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孩子正在嘻嘻哈哈的說笑著,也不知道她們說的什麽鬼東西,當她們看到林凡進來了之後,其中有一個戴眼鏡的女孩趕緊招呼客人,問林凡要什麽東西。
林凡想了想,他覺得自己就要一點含片就可以了,至於說如果說自己要去配置什麽藥丸啊或者說什麽冰片之類的東西,沒有必要,太麻煩了。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就是有一點點發癢,大概是有一點上火,或者說發炎了,所以說林凡就對那個小姑娘說自己要買一點含片。
沒問題。
那個小姑娘在賣給林凡含片還拚命的給他推銷一些胖大海什麽鬼東西之類的那些藥物,林凡搖搖頭,林凡覺得自己什麽東西都不需要,自己只是想要含片,他並不喜歡其它東西。
林凡買東西的時候,通常都有主見,他通常看好了什麽東西,那麽他就要去買什麽東西,別人的意見他通常聽不進去的。
雖然說他並不反駁別人,但是他有自己的主見,而且說還特別的厲害,所以說當那一個戴眼鏡的店員推銷其它的藥物的時候,林凡已經搖頭拒絕了。
行吧。
本著撿到籃子裡就是菜的原則,那一個大眼戴眼鏡的女孩子將藥物賣給了林凡,雖然說她臉上的表情似乎帶著滿臉的不屑一顧,但是她卻不知道旁邊的同伴卻早已經瞪大了眼睛,一直在上下打量著林凡。
因為那一個女孩子覺得林凡穿的那身衣服,包括他身上那些東西看上去一看就是特別特別貴的那種名牌,那個女孩子,因為她以前的時候在奢侈品店裡面做過店員,所以說她知道林凡這一身打扮說起來,少說也要幾百萬的人民幣,這個女孩子不由得悄悄地對旁邊的另外一個同伴說林凡身上穿的那身衣服特別的貴重,這一個人一定是一個特別有錢的富家子弟,今天不知道為什麽跑到自己的藥店來買藥來了。
旁邊的另外兩個店員,她們並不識貨。
所以,當她們聽到這一個女孩子說林凡那一身衣服價值不菲的時候,她們還有一點不以為然,以為自己的同伴有點誇大其詞,甚至,其中有一個人還鄙夷的認為自己的同伴無非也就是在奢侈品店裡面做過,所以說才擺出一副懂行的資格來跟自己說那些所謂的內行話,欺負自己不懂那些奢侈品,根本不算什麽。
有些人就是這樣子的,有些人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他是不相信的,除非他自己親眼見過或者說聽過什麽,他才會相信自己的耳朵或者是眼睛,至於說旁人說出來的東西,通常是要打一個折扣的。
這個都很正常的,這其實也是一種人的本能,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要有主見,一個人若是沒有主見,隨波逐流,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的話,那麽這個人就成了一個軟耳朵根子,這樣沒有主見的人通常情況下是做不出什麽大事情來的,也就老老實實唯唯諾諾的終其一生罷了。
那些能夠做大事的人,通常情況下都是個性特別鮮明的,唯有個性者,方能成就大事也。
林凡買完了藥,直接拆開包裝袋摸出一顆藥丸扔在嘴裡面含著,別說,一股清涼的味道瞬間從舌尖傳入到喉管裡,讓他感覺到特別的舒服,本來火辣辣的嗓子,似乎也輕松了一些,林凡搖了搖頭,心想自己這兩天大概是因為事情太多了,所以說有點上火了,又或者說自己是不是說話說的太多了,他想了想自己好像似乎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呀?
也沒有給誰說過特別特別多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嗓子就有點不舒服了。
要知道林凡的體質可是特別好的,通常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會什麽生病的,感冒發燒,頭疼腦熱之類的那些病根本就找不上他,畢竟他的身體現在早已經異於常人了,他的身體結構和星球上面其他的所有的普普通通的人都不一樣,如果說說句不吉祥,或者說不好聽的話,哪一天林凡萬一不幸嗚呼哀哉了的話,送到醫學解剖室裡面把他的所有的皮膚毛發以及肌肉組織骨骼組織等等進行一番化驗的話,絕對會讓那些醫學專家們大吃一驚的,因為他們從未見過像林凡的身體這樣高質量的構造的身體。
林凡了買完了藥,順著藥店旁邊的路往前走。
這個時候,天已經漸漸的暗下來了,各種賣小吃的流動商販也已經推著他們的小推車出來了,有賣炒粉的,有賣臭豆腐的,有賣章魚小丸子的等等等等,通常情況下這些地攤的美食物美價廉,花上十幾塊錢就能吃得飽飽的,當然了,至於說衛生方面的問題的話,就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雖然說不上什麽衛生堪憂,但是也未必乾淨到哪裡去。
反正不管怎麽說呢,對吃貨們來說,那一點點小小的衛生不衛生的問題倒也不是很大,所謂的眼不見為淨,這個世界上面很多食物都是這樣子的,如果說你認真追究起來的話,東西就沒法吃,了人還是不能有潔癖的,有那些有潔癖的人,每次吃飯之前都恨不得要洗8遍手的人,其實活著也挺累,的做什麽事情都是恰到好處,適可而止,是最好的。
所以說這一點也正符合我們老祖宗的中庸之道,所謂的中庸之道也就是在2點之間取一個平衡, 任何事情都是這樣的,都可以用這個道理,找到一個平衡點,所有的事情都好說,所有的事情也都好做。
其實,包括林凡和鄧興華之間的關系也是一樣的,他們兩個人之間,其實現在還缺乏一個共同點,也就是說還缺乏一個中庸之點,如果說兩個人能夠在某一點上達到巧妙的平衡的話,那麽說不定他們兩個人能夠化敵為友,能夠共同的為這個星球做出一定的貢獻,這個事情怎麽說呢,還是要看機會的,如果說機緣巧合之下的話,有可能會是出現那一個轉機的,但是目前來說,這個轉機還沒有出現,並且,兩個人也已經約下了最後的生死之戰,那就是月圓之夜。
涼亭之外。
林凡覺得鄧興華竟然沒有否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就證明這個人手上面肯定是沾滿了鮮血的,他手上不知到底有多少條人命的,林凡就覺得自己如果說將鄧興華弄死的話,那也是替天行道,說得過去的,也算是幫自己的師門清理門戶,雖然說鄧興華並沒有拜老和尚為師,但是畢竟他學過老和尚的武功,所以說,林凡這也算是執行門戶門規和家法。
而且,如果說從輩份上面講的話,林凡還是鄧興華的師叔,比他大一輩呢,執行門規也沒有什麽問題。
而且,他們這個門派,相對來說人才凋零,基本上死的死,亡的亡,沒剩兩個人了。
出現今天這樣的結果,相信也是老和尚不願意看到的,可是沒辦法,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
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