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司機幫林又聰兩口子停好了車之後,恭恭敬敬的說了聲先生太太再見,然後,也就從林家的別墅走了出去。
他們當然不用走路回去。
因為。
林家另外還有兩台車是他們兩個人專用的,也就是說,他們每一天如果說有需要來接林又聰兩口子的話,就開著自己的車過來,停好了之後,然後再開上林又聰和陽慧兩個人的車,隨著他們出去應酬啊幹什麽事情,等到一天的事情結束了,該下班了,如果說林又聰兩口子今天沒有在別處住,回家裡的話,那麽,他們兩個人就開車再將這兩口子送回來,然後他們再開自己的車回去。
沒辦法,也並不是說又聰兩口子一定要怎麽樣,錢多,任性,就是這麽拽。
那兩個司機走了之後,吳媽滿臉都是笑,簡直如同滔滔的大河一樣招呼著林又聰兩口子。
她笑容可掬,滿臉都是笑對林又聰兩口子道:“先生,太太,今天少爺也回來吃飯呢,我現在已經把飯菜全部都做好了,就等著你們回來了,你們看看,什麽時候可以開飯啊?”
林又聰對吳媽這些下人倒是挺和氣的,他的臉上微微一笑,轉頭對吳媽道:“等一下吧,再等個10來分鍾,等我到旁邊去洗一把臉。
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了,感覺臉上油油的,有點不大舒服,等我洗一下臉,然後出來就開飯,你現在也可以先去廚房,吩咐把飯菜傳上來吧,直接擺上就可以了。
等下我洗完了臉就過來吃。”
吳媽的話雖然是問向林又聰兩口子的,可是,她的眼睛卻一直是盯著陽慧的。
因為。
吳媽知道在這個家裡面,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所以說,如果說沒有陽慧的發話的話,那麽,即便是林又聰說了,她也只是應著,腿卻沒有行動。
這時。
陽慧看見自己的老公說洗一把臉就開飯,似乎也不反對,因為,她也沒什麽事情,所以說陽慧也點了點頭:“我和先生去整理一下個人衛生,然後等下就過來吃飯,林凡你呢?
你快去洗手吧,你看看你,在這裡弄花弄草的,搞得滿身滿臉都是土,髒不拉嘰的,快去吧去洗一把臉,過來吃飯了。
今天難得你回來吃飯,咱們喝點酒慶賀一下,好不好?
對了,吳媽,你去那個酒櫃裡面拿一瓶紅酒過來,就是平常的時候我們經常喝的那種拉斐,然後再拿三個高腳杯。”
陽慧說的挺仔細。
其實她最後的這一句再拿三個高腳杯幾個,字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像吳媽這樣八面玲瓏的人,怎麽可能拿酒不拿杯子呢?
對不對?
也可能是平常的時候陽慧什麽事情都操心慣了,這也難怪,在公司內外上上下下大小的事情都要她操心,一把抓,林又聰雖然說是名義上的董事長,可是,實際上真正的行使權力的卻是陽慧。
自然。
吳媽的心裡面感覺到陽慧最後說拿三個高腳杯的這句話是多余的,甚至,她的心裡面還輕輕的不以為然了一下。
但是。
她的臉上卻絕對不敢做出任何的表示,而是恭恭敬敬的,依舊笑容滿面的對陽慧答應著:“好的,太太,我這就去拿,馬上就好。”
林凡分開了老媽的手臂,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確實,剛才又是弄花又是弄草的,身上面很是沾了一些碎葉子。
林凡笑嘻嘻的對老媽道:“行,媽,那我也去洗一下手,然後我們就過來開飯。
不過喝酒嘛……
這樣吧,吳媽你再拿一瓶雪碧過來吧,
因為我喝紅酒還是要摻點雪碧才行的。”林又聰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笑道:“你那是鄉下土老冒喝法,好不好?
喝紅酒哪有說是要摻什麽東西的?喝紅酒,不是說真正的讓你像喝水一樣喝的,那是要慢慢的品的,知不知道?
你摻上了那雪碧之後,甜兮兮的,就把紅酒原先的味道都改變了。”
林凡不以為然的皺了皺眉:“那個我可不管,反正,我隻關心口感,至於說其它的,我感覺不重要,紅酒再好,也不過是一種酒而已,關鍵是喝了嘴巴裡面的感覺一定要好。
如果說不摻雪碧的話,又澀又淡,感覺沒什麽味道的,摻點雪碧喝口感還是好很多的,至於你老人家說的那些什麽品位啊、檔次啊這類東西,我覺得不重要,關鍵是要自然隨心,隨心所欲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你覺得難道不是嗎?
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平常的時候工作學習本來就夠忙的了,回到家裡了,何必還要帶著一副面孔來呢?
我感覺還是徹底的放下身心,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為好。”
哎呀!
林凡的熊孩子,今天居然正兒八經的教訓起自己的老爸來了。
林又聰見林凡這樣說,不由得愣了一愣,瞬間又笑了起來:“你這個破孩子,我就是說摻雪碧喝的話顯示不出紅酒的原本的味道來,你這個可倒好,嘟嘟拉拉,跟你老媽一樣跟我說了這麽一大套道理。
我感覺你怎麽回事?把我的話給搶了呀?
這些話本來應該是我跟你說的好不好啊?
你怎麽反過來了?你這孩子,真是的沒大沒小的。”
林凡笑道:“我說的是事實嘛,本來就是這種情況嘛,我覺得不管是吃飯也好,喝酒也好,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必要搞得太累了,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就可以了,對不對?
反正我又不違反別的原則,又不冒犯別人,我隻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去生活,我何必在意別人的目光呢,爸,你說對不對嘛?
對不對吳媽,沒有必要聽別人的,如果說你老是以別人的眼光去生活的話,那,你這個人根本就沒法生活下去了。
別人說三你就要去三,別人說4你就要去四,那麻煩了,一切都是為別人活著了,是不是啊?”
吳媽見林凡說了這麽大的一套大道理,她似懂非懂,也不是說聽不明白,只是,她感覺到很奇怪,按理說,像林凡這種十八九歲的小夥子,為什麽會考慮事情和成年人一樣,甚至於比那些老油條還老油條呢?
她就感覺到林凡這個人絕對不允許小看,本來也是,誰敢小看林凡呢?
起碼,吳媽心裡面是對林凡特別崇拜的,因為,平常的時候有一些什麽小事,她麻煩別人辦不了的時候,只要她求到林凡的頭上,林凡輕而易舉的都能幫她搞定,。
有些時候。
不要以為吳媽在老林家只是一個管家婆的身,份只是當一個下人而已,其實,她的社會地位遠比社會上面一些普普通通的精英和成功人士更顯珍貴。
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三品官呢。
開玩笑!
這要是擱到以前的古代社會, 那些達官貴人身上,就算是門口一個看大門的普通的,老百姓想見也見不到啊。
官場上面就曾經有過例子,有很多領導的秘書和司機按理說不起眼吧,但是,這兩個職業往往卻是十分吃香的,很多下屬單位的那些領導,每逢想要了解自己的上級領導的一些什麽信息,或者想求見自己的上級領導辦什麽事情的時候,首先都要通過司機和秘書這一關,甚至於,他們還不惜下降身份,送錢送禮來打點秘書和司機,以圖他們能夠在自己的上級領導面前說幾句話,給遞個話去,可能自己的事情就能辦成。
所以說,身份不重要,關鍵是這個身份背後所帶來的是什麽利益。
像吳媽現在的這個身份就是一樣的,別看她和那些有錢人家的管家都差不多,平常的時候也就是幫林又聰兩口子料理料理家務,做做飯,管理一下家裡面的事情,但是,說句不好聽的,就光是林又聰兩口子給她的開支,她一個月隨便扣一點下來,都頂得上社會上面那些所謂的精英白領金領一個月的工資了。
更不要說逢年過節的時候,給她的小恩小惠的那些東西了,加在一起的話,足夠她一家老小吃個肚飽溜圓了。
所以,有的時候,人在這個社會上,抱對大腿是很重要的,吳媽就抱了一條值得她一輩子抱下去的大腿。
老林家三個人都是大腿,不,應該說老人家有兩條大腿,一條是陽慧,一條是林凡。
至於林幼聰嘛,可以選擇性的忽視。
吳媽自然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