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有很多事情,本來就是他們說的好玩而已。
時間還早唉!
她們現在才剛上高三,還沒有考上大學呢,如果說以後考上了大學……
誰知道那三年的生活當中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萬一這幾個女孩子在大學裡面,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從此擁有了自己人生中的另一半,並且,隨著以後大學畢業之後各自又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那麽,她們還會想到今天和林凡一起說的這些話嗎?
恐怕,這些話她們也早就將它拋之腦外了吧?
畢竟。
不管怎麽說。
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總還是以自我為中心的。
如果說一個人不以自我為中心中心的話,那麽是不行的,這個人是根本無法在社會上立足的。
這也就是所謂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以前的時候老祖宗說這句話的時候,肯定是有過無數的血淚的教訓,才總結出來的這樣精辟的格言。
如果說一個人不是以自我為中心的話,那麽,這個人根本就無法在這個社會上混得長久。
所以說,以前的時候曾經有人說過,有些敗家子,家裡面擁有億萬家產,可是,由於對於這個自我為中心的意識沒有深刻的把握住,所以說才導致家財不斷的外泄,慢慢的,用不了幾年,就將偌大的家底敗得一塌糊塗,最後弄得上無片瓦擋雨,下無立錐之地容身。
很多人,甚至於還混到要飯的地步去。
這也就足以證明了,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是要以自我為中心的,只有以自我為中心了,才能將自己這個中心點像一顆小太陽一樣,讓你所有的能量慢慢的向外輻射出去。
但是。
無論如何,一個人都要保證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以及自己可以給予別人的是什麽,只有這樣的話,才能保證在這個殘酷的競爭社會上立於不敗之地。
有些時候。
作為盧文傑和林凡兩個人來說,在這三個女孩子當中想要取得一些平衡的話,說起來也是挺難的,因為他們必須要真的做到一碗水端平才能不讓這三個女孩子爭風吃醋,心裡面失去平衡。
所以,作為他們幾個女孩子最要好的朋友來說,這兩個男孩子平常的時候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情的時候都是十分注意的。
今天林凡不知道是怎麽了,突然之間他就說錯了話,幸,好後來因為雲蕾夠聰明,又接連著用一串的話來補救。
這也證明了一個道理,也就是說:飯是可以隨便亂吃,但是話卻絕對不可以亂說。
有的時候,因為說出來一句錯話,往往就需要說出一大套的話來進行補救。
而且說,補救的效果還未必盡如人意。
畢竟。
人是一種有感情的,十分複雜的動物。
當你一句話說出來了之,後往往聽在別人的耳朵裡面就會瞬間對你有了一種這種話所帶來的印象。
如果說這種印象是好的還可以,如果說這種印象是不好的,那可就糟糕透了。
那麽,你接下來就需要用很多的甜言蜜語來對自己說出的這句話進行補救,而補救的效果,其實有的時候還不一定特別好。
當然了。
也不排除有一些語言天才,常常能夠在第1句話說錯了之後,瞬間急中生智的用第2句話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進行彌補,並且還產生了一些令人意料不到的喜劇性的效果,這種事情也是有的。
就像是從前的時候,蘇杭一帶,有一個地主家的80歲的老娘過壽誕,這年,他們請了當時據說是江南七大才子的唐伯虎前來吟詩作對,
給老人家賀壽。當時,唐伯虎臨場發揮,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他起頭一句是這樣說的:這個女人不是人。
當他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主人家的那些滿堂賓朋頓時嘩然大作,一個個怒目圓瞪,很多年輕的後生們紛紛的擼胳膊挽袖子衝上前來,揪著唐伯虎,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早已經想動手在唐伯虎的身上錘上一頓老拳了。
這還了得?
老人家80大壽,本來是一件10分高興的事情,唐伯虎居然敢多次罵這個老人家,說這個老太太不是人。
老太太不是人是什麽?真的是令人覺得可惱。
所以,很多人就揪住了唐伯虎準備捶他,就連當時建議他臨場發揮的唐伯虎的朋友祝枝山,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他實在想不到自己的朋友居然會作出這樣沒水平的詩來。
這哪裡是像江南四大才子說的話呀?
這樣的話,不論是誰,說出來恐怕都是要挨打的節奏啊。
這樣是不行的。
所以。
祝枝山當時的臉都白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勸那些暴怒的主人家的親朋好友們,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引起的,可,當他聽到唐伯虎說出這樣一句詩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這個好朋友說的是太不像話了, 怎麽能這樣子說呢?
為什麽說人家老太太不是人呢?
所以。
祝枝山就站在旁邊,連勸都沒有勸,甚至,他的眼睛也瞪起了,他真想掄起拳頭在唐伯虎的身上捶幾拳,質問一下唐伯虎是不是因為馬尿喝多了,還是怎麽回事,居然說出這樣一句極沒水平的話來。
不過。
唐伯虎並沒有著急。
雖然,他看到揪著他衣領子的一個小夥子眼睛瞪的如同牛眼一樣怒不可揭,幾乎就要將老拳扔在他的臉上的時候,唐伯虎卻慢慢悠悠的道:“大家不要著急,你們先聽我說完這下一句,再發火,好不好?
如果說,說完了下一句,你們認為我該打的話,那麽你們再打我,我毫無怨言。
我這個詩還沒有念完,你要等我念完這首詩,你才能動手啊,對不對?”
也是。
老太太的兒子勸住眾人。
他也是氣憤憤不平的,對唐伯虎道:“我今天好生的請你來吃壽宴,你倒好,居然如此的羞辱我的母親,快點你說,如果說你下一句說的不好的話,那麽,你今天你就不要想著能夠囫圇的走出我家的大門。”
唐伯虎一笑:“仁兄,別著急,別著急,你聽我說完。
我這詩還沒有說完嗎,對不對?
你聽我下一句。”
他不急,旁邊的祝枝山卻有點著急了,祝枝山真恨不得將唐伯虎的下一句詩,用手指頭從他的嘴巴裡面給摳出來,他看著唐伯虎那副慢慢吞吞的樣子,真的,祝枝山都想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