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到家後她直接躺到了床上,回想著半小時前發生的一切,還是覺得像一場夢一樣,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然而包裡的合同和紅包卻又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剛剛那不是一場夢,現在的白小白腦子很亂,很困,漸漸的她睡著了,希望睜開眼後這一切真的是一場夢。
這一覺白小白睡得很熟很香,連夢都沒做。從回來一直睡到晚上白小黑下班回來。
白小黑回來後看到門口的鞋知道了白小白已經回來了,但卻發現家裡沒開燈,便到房間就來房間找妹妹,看到白小白成大字狀躺在床上,歎了口氣上前就一把把把小白拎了起來教訓道:“白小白!你長能耐了啊你!飯不吃,你跑這裡來睡覺!今天工作找到了嗎?”
睡得正香的白小白,被這突入起來的聲音吵醒了,睜開眼睛才發現白小黑已經回來了,連忙揉了揉眼睛說道:“哥,你回來啦。今天下班挺早啊。”
“早你個頭!”白小黑放開她後一巴掌拍在了她頭上說道:“白小白!現在幾點了!你跟我說早!現在已經晚上9點了!你飯不吃,又不去找工作天天在家裡,你想一輩子家裡蹲啊!”
白小白這一巴掌徹底拍醒了,看著他生氣的樣子連忙解釋道:“那個,哥我找到工作了,今天下午找到的,一個月五千五底薪不加獎金,老板人很好,還給了一千的新員工紅包,我是因為應聘完了後太累了才會睡著的。”
“真的?”白小黑有點不相信,問道:“什麽工作?”
“古董店當銷售。”
“......”過了一會兒,白小黑拉起白小白的手說:“白白啊,其實哥哥還是養的起你的。”
白小白看著眼裡閃爍著真誠的老哥,心裡笑道:呵呵,養得起你tm還一天天說我是蛀蟲?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當然心裡想的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GG了:“哥,沒事,那個店很正常。”才怪一個怪女人加上一個豹子,正常個頭。
“真的嗎?”白小黑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你確定你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
“沒有。”如果豹子會說話奇怪的話那就有。
“行吧,你也累了先休息下,我去做飯等會叫你。”
“好的,辛苦了。”送白小黑哥出門後,白小白便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
三年前的白小白還過的很幸福,家境殷實再加上父母哥哥都很疼愛自己,但後面天降橫禍,父母在開車出去旅遊的時候剛好遇上山體滑坡,很不幸遇難,那一年白小白19歲,白小黑24歲。
但從那天開始,白家兄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溫暖的家,就只剩兄妹倆了,家裡的生意也被親戚搶走了。好在在老家的外婆給了一筆存款能讓兄妹倆完成學業,但白小黑還是把錢退給了外婆,然後放棄了學業選擇了份在外企的工作養活妹妹。
因為白小白從出生開始就能感受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一直被家裡譽為不祥的人,父母去世後那些親戚紛紛說是白小白克死了父母,白小黑受不了妹妹受委屈便向公司申請調到了妹妹上學的城市工作,一是為了躲避那些煩人的親戚,二是方便照顧妹妹。
由於白小白的能感受那些東西,所以以前她父母每年都會帶她去寺廟裡找高僧幫她擋住那些東西。
然而他們去世後,原本只是看得到模糊影子的白小白,變得能和他們說話交流了,
而且隨著白小白年齡增長她現在已經能看清他們長什麽樣子了。先開始白小白怕哥哥擔心沒敢告訴他,後面那些家夥越來越得寸進尺,便還是和哥哥說了。 白小黑知道後連忙帶著妹妹去那間寺廟找高僧,然而高僧看了我一眼隻說了句:“這一切都是緣。”然後就讓兄妹二人回去了,大師說他幫不了現在的白小白了,但讓白小黑不要擔心,因為四年內會有貴人幫白小白解除這困境。
這一等就是三年過去了,白小白從一開始的害怕變得現在習慣了,在回來的路上她突然想到說不定這家古董店就是大師口中的貴人呢,不知為何她回家後想起古董店就有種安心的感覺。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說不定他們真的可以幫我解決那些東西呢。”白小白安慰自己道:“加油白小白,你可以的!”
“小白,飯好了,出來洗手吃飯。”
“好的,馬上來。”白小白伸了個懶腰後便去廚房洗手準備吃飯。
吃了飯後,白小白將舒靈給的紅包交給哥哥後就去洗澡,之後調好了鬧鍾便倒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8點白小白就被鬧鍾吵醒了,緩了緩想了下人生三大問題:
我是誰?我在那?我要幹什麽?
我是白小白,我在家,嗯今天好像要上班了。
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洗漱完畢後白小白發現哥哥已經出門了,桌上放著給自己準備的早餐,還貼了個便利貼寫到:第一天上班,加油哦小白。
白小白看著便利貼笑了,笑道:“我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然後收拾了下便拿了早餐出門了。
值得慶幸的是古董店離白小白家只有15分鍾的路程,如果騎車的話5分鍾就可以到,她到的時候看到舒靈剛好開門。
“姐姐你來了啊。”舒靈笑著和白小白打招呼:“猙出去了,極樂還沒起,你先進來坐吧。”說完舒靈領著她進到了古董店的內室。
兩個女孩坐了沒一會兒,猙就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了白小白,然後很厭惡的說了句:“切,一大早就看到垃圾,真惡心。”
“您在說您自己嗎?”白小白忍不住的懟了回去:“一大早嘴就那麽臭,您吃蒜了嗎?”
猙沒想到她懟回來,愣了,一時間場面有些許的尷尬。
正當白小白在觀察逃跑路線的時候,猙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女人有意思,看起來沒那麽討厭了。”說完還把手裡的袋子遞給了我:“來,我買了零食,吃吧。”
白小白接過零食看著他,良久後實在忍不住問道:“我能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
“請問您是抖M嗎?”
“。。。。。。”
一時間場面又十分的尷尬了。
白小白看著猙黑了的臉,又繼續觀察著逃跑路線:怎麽辦?現在跑還來得急嗎?或者我現在下跪的話能得到他的原諒嗎?能留我個全屍嗎?
“噗。”正當白小白想下跪能不能求得原諒的時候,極樂從裡屋出來了。
她指著白小白對猙說道:“我說什麽,她是個人才對吧?”
猙看了眼極樂回道:“是不是人才得試了才知道。”
“我不賣身。”白小白義正言辭的聲明道。
“噗”這次是舒靈忍不住了:“姐姐,你的腦回路真的很厲害呢。”
“對不起啊。”白小白撓了撓頭道:“我這個人嘴賤,你們多擔待。”
“這樣挺好的。”猙笑道:“是個做誘餌的好材料。”
“啊?誘餌?什麽誘餌?”
猙並沒有理會她,徑直走進了裡屋。白小白還想追問到時候極樂打斷她說道:“小白啊,你有陰陽眼吧?”
“什麽?”
“我換個說法吧,你能看見鬼吧。”
“。。。。。。”白小白沉默了,不知道怎麽回答極樂這個問題。
極樂給自己沏了杯茶繼續說道:“你不但看得見,你還能和他們交流吧。”
白小白依舊沒說話,就這樣看著極樂。
極樂也沒說話微笑著看著白小白。
不知為何,白小白越來越覺得這家店就是大師說的貴人,但轉念一想還是覺得像黑店,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然而極樂也不知道想什麽,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
兩個女人就這樣互看了3分鍾,直到猙從裡屋走了出來:“你兩幹嘛呢?王八看綠豆?”
“那是老徐。”還是極樂率先打破了僵局:“好了,不鬧了,我就明說了吧。”
極樂收起了笑容很認真的說:“小白,其實你來我們店工作不是偶然。”
白小白摸出手機同樣很認真的對她說“你要說你對我下蠱了之類的我馬上報警你信嗎?”
“當然不是!”極樂按住了她要撥號碼的手:“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這是緣分。”
白小白撥開了她的手:“你還是說下蠱吧,這個可信度還高些。”
“你們大清早幹嘛呢?練太極?”正當小白和極樂在友好交流緣分和下蠱的問題的時候,門口響起了個聲音,眾人望過去是個男人,白小白習慣性的問了句:“帥哥您找哪位?”
還沒等他開口,屋裡除了白小白以外的三人分別喊道:
“老裴?”
“麒麟大人。”
“呀,小四不像。”
對此白小白表示疑惑,這個人姓裴?叫裴麒麟?小四不像?有大四不像嗎?
為了解答心裡的疑惑,白小白詢問三位同事:“哪個?你們認識嗎?”
“這位妹妹看著好生眼熟。”還沒等同事們開口,裴姓男子走過來對白小白笑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搭訕,白小白滿臉黑人問號。
“您紅樓夢看多了嗎?”白小白往後退了一步,希望自己離智障遠點。
“不是。”然而老裴牽起她的手說道:“我只是看到你,就想起林妹妹。”
白小白抽出手拒絕道:“你是說我病懨懨的嗎?”
“不,我是說我是賈寶玉,你是林黛玉,我們天生一對。”
“但林黛玉最後沒嫁給賈寶玉,賈寶玉娶了薛寶釵,林黛玉鬱鬱而終,您是在咒我嗎?”
“。。。。。。”老裴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問道:“姑娘,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問。”
“您是母胎solo到現在的吧。”
“......”對於這個問題,白小白尷尬又不失禮貌的說道:“這位帥哥,你信不信我放狗咬你。”
“喲,店裡什麽時候有狗了?”
白小白轉過頭看著猙,指著老裴說道:“來,猙大人!咬他。”
“噗!”原本在看戲的極樂一口水噴到了白小白的臉上:“咳咳...小白,你簡直是個人才。”
白小白接過舒靈遞過來的紙,然後慢慢的挪到了極樂身邊,因為我知道剛剛那句話出來後我就等於gg了。
“白小白”猙突然開口道:“你再說一遍,剛剛風太大我沒聽清。”
“我剛剛說話了嗎?”這是今天第三次白小白觀察逃跑路線了。
“裝傻沒用,需要小爺我幫你回憶回憶嗎?”說著猙開始活動筋骨。
白小白連忙說道:“哪個!吃人犯法!”
“我不吃你,我嫌磕牙。”
“等等。”白小白眉頭一皺發現事情猙在diss她:“我這叫苗條。”
猙不屑的打量著她:“恩,飛機場就是苗條。”
“濃縮就是精華,你懂個屁。”
“所以自己承認你是飛機場了?”
“你!”
“咳,兩位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一直在看戲的舒靈指著門口開口道:“我們好像來客人了。”
眾人順著舒靈的手看過去發現門口站了一個女生,看裝束應該是個學生,她站在門口看著眾人,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您好,先請進吧。”極樂走到她面前把她請了進來。
極樂領著女孩坐下後,舒靈沏了杯茶遞給她:“您好,喝杯茶吧”
“謝謝。”女孩接過茶但並沒有喝,只是拿在了手上,過了一會兒她開口道:“我...我聽同學說你們這裡可以捉鬼?”
“你遇到......”白小白話還沒說完就被極樂捂住了嘴:“是的,不過您可以給我們詳細說說嗎?”
被極樂捂住嘴的那一刻,白小白確定了,這家店絕對不是貴人,是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