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
佐助挨了一頓打,舍棄了自己所有的理念,所以我真的很討厭鳴人這個角色
嘴遁成功的把全劇第一不願意妥協的人給打廢了,打妥協了,還美名其曰為你好?為你好把人給廢?打成自己手下最好用的狗?說好的朋友,尼瑪這朋友就一工具人吧?
說好的改變呢?太子改了什麽?不過還是維護就以前的木業,宇智波家的結局還真就一點不交代
大結局看的火大,太子完全就是踩著佐助上位
我可去尼瑪的吧!佐助倒了八輩子霉攤上這個狗皮膏藥!
至於太子,這個角色也挺失敗的,前期還不錯,後期完全就踏馬是二次元紫菱的即視感!
很明顯是悲劇,第四次忍界大戰只不過和前三次忍界大戰一樣,過一段時間新人換舊人之後,新人又會產生隔閡與不理解,然後第五次忍界大戰又會發動。
火影忍者裡的反派腦回路還特麽不正常,就拿長門來說,木葉誰他都可以殺唯獨自來也他不該殺,誰都可以不殺唯獨團藏他該殺,結果特麽不該殺的他殺了,該殺的他連碰都沒碰!而且按照岸本的腦回路,那些好人被反派殺了,然後來個反派的回憶,立馬就讓反派變成了可憐人,反派殺人反而成了“他其實並不是壞人,只不過立場不同”?合著好人都白死了?一命還一命不是應該的嗎?否則為什麽現實中法律會有死刑?還是說在日本故意殺人不判死刑?什麽仇恨的連鎖,淨扯蛋!長門其他的我不能肯定,但唯獨他最初的觀點我覺得是對的:讓世界感受痛楚才能換來短暫的和平。和平根本不存在永遠,人只要有欲望就會無限地發動戰爭,所以所謂的仇恨的連鎖根本沒法終止,就算終止了還會產生新的連鎖,所以反派該死就死了,為毛臨死之前還要來一波“懺悔”?讓觀眾去同情反派是不是對那些被反派害死的正派角色的侮辱?
說句題外話,聽說博人傳都把鳴人給寫死了,這尼瑪真特麽牛批,博人傳作者是岸本黑粉吧?你看看同樣有那麽多粉絲製作作品的龍珠,各個版本狗空一直都是主角並且活著,結果博人傳突然把他爹給抹殺了?
我記得我的從四年級開始看火影的,那時候也是奇怪,本來是看中文版海賊(第一次接觸動漫),然後電視裡搜不到了,我就尋趣搜了一下其它日本動漫,發現有一個動漫叫火影忍者,於是我懷著好奇和忐忑,還有期待點了進去,第一集就是一個黃發小子手攜油漆,在屏幕前蹦來蹦去,我當時也只是想,嗯,總算遇到一個畫風正常點的了(無意引戰,當時小學生,不懂事),於是我再看看集數,嗯,幾百集,夠看。
但是當我看到鳴人在中忍考試用拳頭拾起雛田的血時,當我看到鹿丸小隊瘋狂追擊叛逃的佐助時,及後來任務失敗後鹿丸流下懺悔的眼淚時,我震驚了,原來這世界上還有如此重情義的“動畫片”,於是我更加感興趣,繼續往下看……
除了熱血的音樂外,火影鮮明的人物形象刻畫和細節處理也是一級棒,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夢想,鳴人:“說到做到,勇往直前,這就是我的忍道”……為了每個人的夢想,大家都在成長,於是,在兩百多集時,是的,大家都長大了,我再一次睜大了眼睛。
接著就是一大波回憶,這就像高湯,是精華,是內涵,是每個人成長的奠基,交代了老一代忍者的過往,甚至是岸本老師的創作背景。
……
接著就是第四次忍界大戰,號角吹響,一切是那麽不一樣,又如此相似,聽著響起的戰歌,熱血沸騰,耳旁似乎有什麽在喃喃什麽,仔細一聽,居然是——人就是這樣越是沒有實力越愛說大話世界上只有沒有實力的人才整天希望別人讚賞。——卡殿
人都是依靠自己的感知和認知來認識這個世界但也被之束縛的生活著的那就叫做現實;
就是因為你們太執著於這一族渺小的東西,所以才會忽略真正重要的東西。——鼬神
人因為有難忘的記憶而變得堅強,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吧。——綱手姬
活著本來沒有什麽意義但是只要活著就可以找到有趣的事情。就像你發現了花我又發現了你一樣。——蛇姨/叔?
我現在決定了,我要走我自己的忍道,朝著一條絕對不會後悔的路,一直往前走!——鳴人
真正重要的東西,不管痛苦也好、悲傷也好,都要努力到底,就算失去生命也要用雙手來保護到底!如此一來,就算死掉的話,也會永遠留下男子漢活過的證據。——凱皇
人生在世只有一次不必勉強選擇自己不喜歡的路隨性而生或隨性而死都沒關系不過無論選擇哪條路都不要忘記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人。——三代火影
開始正題
說實話,我覺得是悲劇
一個主角,天天吵著不認命,天天吵著要改變,結果,他是六道之子轉世,九尾現任人柱力,爸爸,老師是火影,媽媽是漩渦一族的傳人,九尾上任人柱力,自己師父是三忍,本來是火影的,自己師兄弟又是神(一袋米要扛幾樓)
這時,小李因言語過激被提出了群聊
小問號,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寧次說著命運可以改變,能改變嗎,他最後去世了,只是保護了男女主角,這就是他的命運啊,這可能都不止是一部悲劇
更是現實的映照
個人想法,先說結論
因為無法達成真正的和平,人和人之間也無法真正的相互理解,而這正是疾風傳的精神內核之一,即相信人與人之間真正互相理解的時代終將到來(自來也留給鳴人的期許,希望他可以找到答案)。
在佩恩來襲篇裡面,長門的觀點是,只有你感受了我的痛苦之後,人與人之間才能互相理解,在極致痛苦的威脅下,達到短暫的和平,但這和平也會隨著痛苦的平淡而消散,如此這般的周而複始,才能在無限的歷史長河中達到短暫的和平。
在四戰期間,兩大boss發動無限月讀,就是為了創造只有愛、和平和勝利的世界,消除人與人之間的鬥爭,讓每個人都過上理想中的幸福生活,在月讀裡面,人人互相理解,沒有鬥爭、沒有痛苦、沒有絕望。斑他要死要活的要當這個夢境管理員,謀劃了一輩子,拉我土子哥入坑,最後發動月讀,而且自己又進不去,這一切還不是為了守護兒時和柱間的約定,創造一個孩子不會被殺死的美好世界,這就是他看來的和平(雖然最後無限月讀的陰謀被揭穿了,但這不影響他的初心)。
那麽這部劇最後的和平是什麽樣的呢?博人傳看起來是挺和平的,忍者世界都開始科技化了,但這是在鳴人這個超·核武器的威懾下達到的,而且前有四戰聯合,現有外敵入侵,大家還能聯合起來搞發展,世界達到了暫時的和平,可是這樣的和平又能維持多久呢?人與人真正相互理解的時代到來了嗎?恐怕沒有。
岸本老賊提出了個很大的問題,如何才能使世界和平。可問題是他自己也給不出答案,因此在作品中呈現出來的結果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長門提出問題的時候,鳴人揍趴他然後通過嘴炮喚醒他的初心,長門發復活套餐下線;我土子哥也是被揍趴了,然後成功被嘴炮,喚醒初心,決定幫助鳴人,最後和琳小姐姐共歸樂土。還有boss斑實在是揍不趴,也嘴炮不了,就只能安排黑絕背刺。但這些,其實都沒有給出答案,即如何讓人與人之間真正相互理解,達到和平。
這個過大過深刻的主題,讓這部作品顯得悲劇,因為給不出答案,讓我這個觀眾深感無力,這就是所謂的人與人真正相互理解的時代嗎?也不過如此呢。
火影的宿命論和血統論。
一開始寫了很多,控訴對寧次的不公平,想想還是刪了,看過火影的都懂,工具人寧次罷了
不在太看得起AB說句難聽的AB只是沾了當時JUMP青黃不接的光而已,多少看看訪談就知道那時候因為黃金時代結束,算得上台柱的只有WT的海賊,老賊的獵人大家都懂,所以JUMP急需新的台柱來頂位置,所以,當時的編輯就讓AB開局就用力,沒錯AB才華還是有的你讓AB畫個中短篇估計問題不大,大長篇說真的他沒那個水平,當然肯定比我強,我不強,我也不會上
開局強起高頭的壞處就是起高可後邊根本維持不住,各位和我一樣從小看火影的說句心裡話,從鳴人當上下忍到波之國結束,後邊有那一段在讓人感動這方面不說超過,能達到相同水平就行,有嗎???尤其是鳴人當上下忍哪裡,現在反過來想想是我唯一真心為鳴人實現了夢想而高興。
至於結局,那一期得JUMP和最後的單行本我都買了,講真看了一遍之後除了惡臭之外沒有任何別的想法,完全就是惡心人的,悲劇???你太看得起這個結尾了,他不是悲劇他是個笑話,曾經的勇者變成了惡龍。
除了一開始我要當火影成真了之外,其余的都破碎了,日向宗家,分家的矛盾,二柱子不是還要複興宇智波嗎?就靠你常年流浪十幾年造了一個人,靠你倆複興??包括AB想讓後期主題升華的和平,狗屁這叫和平??這叫核威懾罷了,就像全世界只有一個國家有核彈別的國家都沒有,並且這個核彈撐死了有效期九十年,我想問失效之後呢???你倆撒手不管了,後人可就完蛋啦!
更別提最後各自結婚的狗血橋段了,我當時就想問AB你是響應日本政府號召嗎?為什麽非要結婚呢?還基本都結婚了,至於小櫻和雛田的爭論,我只能說就是倆工具人,AB你沒那個耍就讓她倆安心當工具人,生育機器就行了。
說了這些,真的很難聽,我是最近重溫火影發現從波之國之後就越來越看不下去,勉強看完第一部,疾風傳真的跟吃屎一樣,導致我認真想了想火影到底是個什麽水平的作品,結果越了解越失望,越來越感覺火影只是搭了時代的順風車,他並不是開啟了一個時代,總之很失望
悲劇。
光看表面確實是光鮮亮麗的大結局。
但翻開每個人背後的故事,
都像揭開紗布下看到早已腐爛的瘡。。。。。。
本以為是一無所有,天資不聰慧的孤兒,其實是個官二代。父輩為了村子奉獻了所有,兒子卻被全村不待見。。。。。。。
本以為少年拚命追逐。。。。。,甘願備胎,最後能抱得女神歸,結果最後卻和全村最大家族之一的族二代結婚生子。。。。。。。
本以為他犧牲自我,為了忍界鞠躬盡瘁可以換來人們對摯友的原諒,結果還是各搭上了一條胳膊,從此天各一方。。。。。。。。。
本以為他會擁有最幸福的童年, 成績優異,溫柔的精英父親是他唯一的崇拜,結果父親因為一個並沒做錯的錯誤選擇而成了眾矢之的,最終被逼自殺。
本以為父親的自殺會換來高層對他的一絲憐憫與關愛,結果小小年紀的他卻被派到戰場最前沿,這次失去的是剛剛熟絡的摯友。
他一次次的守護,又一次次的失去,上帝似乎與他開了個玩笑,越是他在意的,越會離他而去。。。。。。。。。。。。。。
父親,摯友,徒弟。。。。。。。。。。
他從未追名逐利,最後卻大權在握。。。。。。。
多麽的諷刺。。。。。。。。
漫畫的結尾,似乎每個人都得到了幸福,。。。。。。。
但那真是他們想要的幸福嗎
反正我看著他們的笑顏,
我,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