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手刀打在跳出來的攔路匪徒的後脖頸上,力道刺激著脊椎上的神經感官,在野乃宇控制的恰到好處的力道下。
他暈了過去。
“真是想不通,怎麽在這種地方可以遇到匪徒?”
信有些無奈,邊走邊吃快速完手上的午餐。
來到匪徒面前,信看了看已經倒在了地上的匪徒。
“還有鼻息,院長,啥時候也教教我這一招唄!”
這種如同武俠小說裡的招式,信還是很羨慕的。
讓人立刻閉嘴,然後打包帶走必備啊!
“好了,信,別開玩笑了。”
野乃宇來到這位倒下的匪徒面前,可能因為一貫的職業習慣,這些土匪都喜歡帶著面巾。
但,只能遮住半臉的面巾,其實是不怎麽管用的。
無論是從實用性還是防護性來看,都不如半面式口罩有用。
野乃宇一把揭下了口罩。
看著被揭開口罩後的臉,野乃宇細看了幾秒。
這人他並不認識。
信有好奇的湊上前來看了看。
“這人是?沒見過,要不還是先綁了吧?”信看了一眼索然無趣,剛剛還以為有可能是福貴變心後悔,來截牛呢!
“嗯,確實應該找個東西綁起來,可是沒啥東西可以綁的啊?”野乃宇有些無奈。
這出門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這時候,牛叫了一聲。
野乃宇和信兩人同時齊眼看向了套著福貴的韁繩。
“或許我們可以?”
“嗯,就這麽辦吧!我去解開,你先看住他。”野乃宇說著,走向了一旁正在吃著草的福貴那。
幾分鍾後,野乃宇將解下來的韁繩牢牢的綁在了這位匪徒身上。
但是這樣,野乃宇並不放心。
如果單單就他一個人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生活就是這裡的,那麽肯定就是還有背後的組織了。
那麽,這裡應該可能會有土匪集團?佔山為王嗎?
“信,我們要加快速度了!這個人不見之後,我們可能會有麻煩。”
“嗯。”信點點頭,這種事情他仔細一想也是可以想到的。
魚龍混雜之地,要麽抱團生存,要麽個人能力極強。
這種被野乃宇一手刀拍暈的家夥,顯然屬於前者。
就這樣,這位匪徒被用來綁著福貴的韁繩給綁著,然後丟在了福貴的背後。
讓人覺得奇怪的是,沒了韁繩的福貴並不鬧騰,而是聽話的很。
老牛識途,有些近路還是福貴帶著兩人才知道的。
因為被丟在了牛背之上,上面可並不是一帆風順的。
一路顛簸,導致半路上的時候,牛背上的匪徒醒了。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還不快放了我!”
“還挺牛?”信招呼福貴停下。
福貴也聽話的停下了步伐,然後一個抖身,還在叫囂中的匪徒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呸呸呸,你們趕緊放了我!不然!”
匪徒在摔下牛背後,受了點傷痛,但是臭嘴依舊沒有停下,怒罵,威脅,咆哮不斷。
看著被抓了還依舊沒有低頭,仍在叫囂的匪徒,野乃宇默默的來到信身後,手伸進背包,拿出了自己的隨身卷軸。
在空間通靈之後,講裡面原先就儲存的東西之一,苦無拿了出來,抵在了匪徒的脖子上。
頓時,剛剛還滿嘴叫囂的匪徒宛若失聲一般,
啞口無言。 苦無鋒利的尖棱帶著絲絲涼意在他的脖頸上來回移動。
偶爾不小心被苦無滑動到的汗毛讓匪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刻鋒利的苦無就割破了自己的脖頸大動脈。
“繼續叫啊?怎麽不叫了呢?”
信看著現在和剛剛宛若兩人的匪徒,有些感慨。
會叫和會咬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會叫的不會咬,會咬的不會叫。
“院長,還有苦無嗎?我也想給他刮刮寒毛。”
匪徒:“.......”
“信,看好牛,剩下交給我吧!木葉審訊部隊我還是待過幾天的,你放心好了!”
“院長,就靠你了!”信揮了揮手,帶著福貴到附近吃草去了。
同時警戒一下附近周圍有沒有敵人跟上,或者是追過來。
“你們到底是誰?!我只是想截一個過路錢而已!不要難為我啊!我才剛剛當上沒幾天啊!”
“哦?”野乃宇聽著這些話,來了些興趣。
看來眼前這個還是一位土匪的實習生?那麽他失蹤後的重要性確實低了很多,但還是會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也敢截?”野乃宇決定套些話。
“姑奶奶啊!我要是知道您是誰,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啊!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小的當屁給放了吧!”
這話挺專業的,是有人專門教過了?野乃宇心裡聽著這熟悉,沒有間歇的工具話,有些猜測。
“你們那有多少人?”野乃宇問了第一個自己很關心的問題。
“這......”匪徒遲疑了一下,仿佛想起了泄露情報的下場,連忙收住了嘴。
“嗯?”
野乃宇一把苦無直插在了匪徒躺在地上的兩腿之間。
“啊!別啊!我說我說!”
“偏了一點,不過還好你比較懂事點,不然.....”
“我說,我全部都說。”匪徒在受到了來自下半生幸福的威脅下,立刻妥協了。
幾分鍾後,野乃宇再次一個手刀朝匪徒後頸劈下。
“我的天啊!又來!這次可以輕一點嘛!”匪徒被綁著,毫無辦法躲避。
其實,即使不綁著,野乃宇接近特別上忍的實力也不是他可以躲開的。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野乃宇手刀揮下。
“信,你現在可以帶著福貴過來了。”野乃宇朝遠處的信招了招手。
“院長,事情弄清楚了嗎?”
“這家夥,是見牛起意了!”野乃宇說著這話,自己感覺都有些無奈。
見牛起意?從來都只有見色起意的,信還是第一次聽說見牛起意的。果然還是知識太狹窄了,現在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他喜歡這頭牛?可福貴它是頭公牛啊!”
“他是餓了,見牛想吃肉,你這想啥去了?”
信:“emmmm,沒啥,是我多想了,哈哈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院長你還沒有說完原因呢!”
被一語道破的信,有些小尷尬,企圖開始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