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事的。”她知道瞞不過他的。
“倘若知道你用這個方法救他,我一定不會答應,寧願我自己,也不願你受一點兒傷。”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中此刻湧出了許多自責。
“行了。”柳蕪然笑笑道:“你不是沒興趣兒嗎?”
“是啊,確實沒興趣。”
“你這也沒興趣那也沒興趣,那你到底對什麽感興趣兒?”
“你。”那桃花眼中流露出少有的認真,如同第一次在赤魅山相見時他的那句“我是你未來夫君”一樣的認真。
柳蕪然不說話,要說不知道君擷對她的感情那是假的。只是,經歷了太多的她又哪裡敢相信呢?
兩人相對無言。
“柳姑娘。”最後南宮咫解除了尷尬,“還請柳姑娘移步用膳。”
“好。”柳蕪然看了看紫淵,那人正好也抬頭對上了她,這次紫淵的神情中卻有了許多溫柔。
她又看了看沈逸寒,發現沈逸寒也在盯著她看,而且還笑了笑。這兩人怎麽了,抽風了?
昨夜
紫淵看到了站在他房門口的沈逸寒,“逸寒?你在這作甚?”
“之前聽父親說仙君在畫上造意非凡,昨日畫了副畫,希望仙君可以點撥一下。”
“喔?先進屋吧。”
兩人進了屋,沈逸寒先開口道:“仙君可還記得我枉清與九重山還有一門婚事?”
紫淵盡量不讓自己情緒失控,“沒有,我記得當年我已經去枉清退了這婚事。”
“可是我記得那是在蕪然失蹤之後,仙君又怎能替她做主,況且當年家父也並未同意。”他與柳蕪然在很小時便見過一次,之後除了她的名字外便一無所知了。
“不是說看畫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也對,陳年舊事不提也罷。仙君請看。”
紫淵先是看到了許多的紅,那紅衣很熟悉,卻也熟悉不過那穿紅衣的人。向上他看到了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雖有些變化,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那聲音終於抑製不住的顫抖了。
“喔,這是柳姑娘,我到忘了仙君沒見過。”
“柳姑娘?”紫淵向後退一步,那身體恍得厲害,眼裡都是痛苦。
“仙君怎麽了?”沈逸寒的一雙眼緊緊的盯著他。
“沒有,畫的不錯,我累了,要歇息了。”紫淵無力的說道。
“那晚輩便先告辭了。”這一切都可以說的通了。
沈逸寒走後,紫淵忽然倒下雙手抱著身體一直顫抖,眼淚流了下來……
“柳姑娘,我敬你一杯酒。”南宮書禹往一個玉雕做的酒酌中倒入些許酒說道。接著將那酒遞於柳蕪然。
柳蕪然伸手還未觸碰到酒酌,那就便到了另一紅衣人手中,“阿姐不甚酒力。南宮少爺不要為難才是。”說罷仰頭喝了那酒,“不錯。”
南宮縈雙手捧著臉花癡的看著他,南宮瑾毒解了也就將她放了出來。
只是柳蕪然這邊就不好了,君擷在其右,紫淵在其左,沈逸寒和南宮瑾在對面還時不時看一看她。這可不是一般的奇怪了。
接下來更奇怪的事發生了,紫淵竟然夾菜放在了她的碗中,還衝她笑了笑?接著君擷夾起更多的菜放在她碗中,沈逸寒夾菜……南宮瑾夾菜……
南宮咫“……”
南宮書禹“……”
南宮縈“……”
方毅“?”
柳蕪然“停!”看了看他們幾個不在乎的表情,
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哼!我說你這個人怎麽也圍繞著這個女人轉,真不知道她給了你們什麽好處。”南宮縈嫉妒的要命。
“閉嘴你個逆子。”南宮咫氣的將碗一放拍著桌子道:“柳姑娘是我們家的恩人!你最好給我有點分寸!”話未說完就咳嗽了起來,臉也變的通紅,看來氣的不輕。
“你們!哼!”南宮縈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跑出之前還瞪了她一眼。
柳蕪然“……”是她的錯?
“姑娘見怪,縈兒被我寵壞了,以後一定多加管教。”
“沒事沒事。”柳蕪然只能乾笑道。
南宮書禹一臉好笑的看著這出好戲。看來他有不少的對手呢。
“怎麽不見夫人?”柳蕪然無意的提道。
南宮瑾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南宮書禹少了嬉笑。
南宮咫卻是不在意的道:“人老了,不在娶了,兒女都好,我呀!就安心的享清福,哈哈哈。”雖是笑著眼中卻含上了淚花。
柳蕪然尷尬的笑了笑,發現好像很多的人在看著她……
“阿姐有心事?”用了膳,告別了南宮家主柳蕪然獨自在院裡徘徊,不想君擷卻根了出來。
柳蕪然搖了搖頭, 沉默片刻問道:“阿擷是魔界人對吧。”
君擷笑了笑,“阿姐既已知道,為何還要詢問。莫不是阿姐不喜歡魔界的人?”
“那到沒有,只是好奇,在魔界都很閑嗎?你就每天跟著我。”
“或許吧,反正我挺閑的。”君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那你可知魔尊是個怎樣的人?”
“他啊,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殺了自己的哥哥登上位,世人都這麽說吧。”他說話時分明是毫不在意的樣子,柳蕪然卻感到一絲悲涼。
“世人說的不一定就是對的,畢竟謬論有時也會蠱惑人心。”
“阿姐說的對。”
“聽說這魔尊是個奇怪的人?”
“奇怪到也有,魔尊從來不用武器呢。”
“為何。”武器對於任何修者來說但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不喜歡。”
“那還真是很奇怪呢。”柳蕪然繼續向前走著,微風將她的紅色紗衣牽起,溫柔的撫摸著她,樹葉發出沙沙聲,倒影在地下與她的影子容和在一起。
今夜有些冷呢。
忽然,柳蕪然感到渾身一暖,君擷將一件鮮紅的上方繡了些許仙客來,也是紅的,卻不失美感的披風覆在她的身上。
“天氣轉涼,阿姐可要多注意些。”
“知道了。”
君擷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我就先回房了,阿姐可要早些回來。”他知道她想單獨走走。
“知道啦,不用擔心。”看著君擷走遠,柳蕪然一個人慢悠悠的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