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清看著自己床前的黑色小腳印,臉色一下就變了。這群小鬼太壞了,竟然想當自己的便宜兒子,可自己還是個處啊,還不想喜當爹。試想一下,萬一自己覺醒系統,以後除魔降妖救小姐姐的時候,突然冒出幾個凶神惡煞的小鬼叫自己爹。張清覺得可能自己就得孤獨終老一輩子了。前者或許可以考慮下,但是後者,完全不能忍啊。
帶著濃濃的怨念,張清開始梳洗,但是看著水裡‘清秀’的臉蛋,和那兩道秀氣一字眉,張清突然覺得那個小鬼挺有眼光的,都知道找一個好基因遺傳,強化一下家族基因。
與此同時,大帥書房,在博古架上一個古董壇子中,一個黑色小鬼渾身打了一個寒顫,接著那張能醜死人的小臉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做鬼那麽多年,還是頭一次打寒顫,肯定是昨晚那個臭小子,給我等著,看我出去修成正果,我不弄死你!
半個小時後,終於清洗好的張清才開始鍛煉身體,看著自己一身消失多年又重新的腱子肉,再擺了幾個poss,再看了眼旁邊這幾天收拾的一大包東西,嗯,時間一到,就讓我們一起快樂的逃跑吧。
沒錯,張清在徐府這段時間,初六和阿斌對他都還不錯,在有能力的前提下,他不介意帶他們一起逃跑,所以他準備了三人份的東西,就是還差點錢。
接近中午時分,初六和阿斌才回到徐府,在看到初六手裡的破舊油燈,張清笑得更開心了。不過還是要問一下,不然萬一不是,那可是要命的。
“喏,你要的油燈,這可是我求了大師好長時間才拿到的,聽大師說,他已經對著這盞燈念了幾十萬遍佛經了,你拿回去用吧,肯定不會在看見那些髒東西了。”初六看見張清走過來,舉起手中的油燈說道。
“真是太感謝你了,初六哥,放心,我一定好好珍惜它。”
初六見此情形,笑了笑,就把油燈交給了張清,不過看張清的表現,好像那盞油燈很厲害的樣子。初六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虧了,摸了摸自己懷裡的經書,還在還在,畢竟拿著書總比拿著破油燈好點吧。尤其是昨晚的遭遇,現在想想都害怕,還是不要想了。
日子該來的終歸要來,自從張清明白自己到了這個怪異世界,尤其是還遇到這些人,就明白自己躲不過了。
在七天后的夜裡,張清被叫到大夫人房間那裡集合,他就知道猛鬼出籠了。
看著邊上那些瑟瑟發抖拿著各種東西的的同事,和被封起來到門窗,還有一隻隻可愛的小動物被入送進房間。張清表示他也怕啊,不過為了系統,他還是咬緊牙關,沒有提前逃跑,畢竟富貴險中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況且還不只是摩托,相比下來,單車變飛機都有可能。
然後一個叫無嗔老和尚來了,在那敲著缽盂,好像情況穩定下來了,不過張清看著老和尚頭上冒出的汗水,他知道這個老和尚法力不夠了。
果然不出所料,大概幾分鍾後,那個老和尚撐不住了,要求親自去見那個妖孽。張清非常佩服老和尚,不過對於他這種行為,他十分不認同,想降魔也要看本事,進去就是送菜,還是大菜。沒看到那些骷髏頭嗎。不過,說起骷髏頭,那個向自己飛過來的是什麽。
只見一個黑色骷髏頭向張清迎面砸來,接著張清被敵方骷髏砸中爆頭,出局,下一個。
當然,以張清的體質肯定不會出局,不過接下來就不一定了,
只見兩根類似藤條的腸子向自己殺來。 “我躲,哈,沒打中。我再躲,哈,還是沒打中”當張清使用懶驢打滾躲過兩次攻擊正得意時,旁邊又飛來兩根,這下打中了。接下來又是六根類似藤條的腸子,把他繞的嚴嚴實實的,打算給他來個高級待遇,四鬼分張清。
這下張清徹底慌了,看向其他人,希望能有人來救他,可是現場人都跑光了,只剩他一個,這群沒義氣的。然後就見四張能醜死人的嬰兒臉張著血盆大口,口水都快流一地的向他咬來。
張清見此,乖乖,咬一口要少二兩肉啊。可能是危險刺激了張清,為了活命,張清飛快念動口訣,然後一個掌心雷拍向自己,然後只見電光一閃,張清倒飛出院子外,而那四個惡鬼也沒好到哪去,全都被電飛。
爬了起來,伸手抹掉嘴角的鮮血,張清朝柴房跑去,他要跑了,系統對於剛經歷生死危機的張清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小命最重要。萬一自己殺了一個沒有覺醒,那自己就可以唱涼涼了,還是屍體都沒的那種。
而四鬼也看張清那小子跑得比他們都快,沒有辦法,只能放過這個優質奶源,重新找奶粉了,畢竟孩子胃口太大了,不多提供點營養,萬一長不大怎麽辦。
忍著傷痛,張清跑到柴房,拿起油燈,花了好幾下功夫才點著它,看著燃燒的火苗,心裡稍微安穩了一點,不過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拿起桌上的包裹,開始準備走了,不然萬一那些餓鬼找過來,自己可沒再戰之力了。
按照自己計劃好的路線,張清開始逃跑。估計是他忘了,畢竟他才來幾個月,他走的路線,府裡的人比他更熟悉。所以,張清遇到了他最不想遇到的人,徐大帥,特別是拿著槍的。
於是他就和初六一樣被徐大帥當成抵門柱,在那抵著門,然後徐大帥去拿錢。也不知是不是和初六在一起,那些鬼嬰不用腸子做武器了,而是控制母體用手去掐人脖子。
為什麽這麽說,因為現在有三雙手掐著張清,都快斷氣了。
而且估計是哪個不滿足用掐的,變掐為抓,從張清胸前抓過,留下五道抓痕還不滿足,你妹的,又來了,不過這次,隻留下一半,因為剛好抓到了張清從山洞裡帶出的玉佩,然後玉佩就變得像烙鐵一樣,三雙邪惡鬼手被接連燙到, 縮了回去。張清也才得以喘息。
再看初六,才從懷裡拿出一本佛經,撕下幾張貼到了掐著他脖子的鬼手上,然後,一陣黃光閃過,初六也放松了下來,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對比一下,張清覺得自己受到了成噸傷害。
然後可能是徐大帥也被嚇到了,初六吩咐他幫忙貼佛經。徐大帥不僅沒生氣,反而將錢全部放下,跑過去幫忙,對此張清可沒這個意思,他知道擋不住,不過也沒說,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休息著,他累了。
身體之前被掌心雷傷到,外傷還是小事,內傷才是大事,估計剛才太緊張,沒注意到,現在放松下來,五髒六腑開始疼起來,就要了他的老命了。再加上,被抓了幾下,傷口處一股陰寒之氣也開始向五髒六腑而去,本來就受傷的身體更加雪上加霜。
忍著疼痛,在桌上點燃油燈,將玉佩綁在左手,右手掐出雷決,他要賭一把,看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果然,沒等幾分鍾,連門帶牆,都被推到了,初六也給力,拿出一道佛貼,放出佛光,帶著徐大帥就跑了。四鬼就將目光盯向房子裡唯一的活人,張清。
“我知道你們的來歷,你們快要出生了,現在身體是最弱的時候,我這還有一塊玉佩和一記掌心雷,可以試試,有哪兩個會為我陪葬。”
四鬼相互看了一眼,估計也是有所忌憚,發出一陣吼叫,這才離開。
看著四鬼離開,張清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黑色鮮血,就昏迷過去了。隻留下一盞破舊油燈在散發一點微弱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