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威爾士警長連續開火,將一隻大老鼠打成了肉醬。
“該死!”
剛才他一個不慎,被這隻老鼠從背後偷襲,劃傷了手臂,現在傷口火辣辣的疼痛,有發麻的跡象。
“頭,要不你先回去打一針?”
理查德聽到槍聲,連忙帶人趕了過來,一眼看到上司的手臂血淋淋的。
“沒事,被老鼠弄傷了,給我弄點繃帶過來,等亮再去打針。那幫支援的家夥什麽時候能到?”
威爾士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這點傷,自然奈何不了他。
“聽還要一個時,不過直升機應該馬上到了。”
理查德抬頭,看了看遠處的空,那裡有幾點亮光在閃爍。
“希望那幫混蛋能夠派上用場!”
威爾士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沒過多久,備用電力啟動,街道的路燈依次亮起,勉強可以看清百米之外的東西,比起剛才黑漆漆的好多了。
“長官,醫院外面有發現,請盡快趕過來。”
對講機傳來手下的呼劍
“好,馬上過來。”
威爾士跳上警車,很快趕到了手下的地點。
這裡已經圍了一圈人,捂著鼻子,拿著手電筒,照著中間一團紅色的東西。
“那是什麽?”
剛下車,威爾士也捂住了鼻子,血腥味太濃烈了。
“好像,是個人?”
一個警察有些不確定的猜測。
“什麽時候發現的?”
“幾分鍾前。”
“法醫呢?”
“很快就到。”
威爾士低下頭,仔細辨認了一番,差點把晚餐全部吐出來。
這個死狀太慘烈了!
從樣貌來看,應該是個成年男性,而且相當的新鮮,死亡時間就在不久前。
全身的皮肉都沒了,好像是活剝的,以至於死者的表情相當恐怖。
“封鎖現場,立即派人進入醫院全面搜索,注意安全。”
“遵命!”
走到遠處,威爾士又掏出一根雪茄點上,深深吸了一口,這才感覺好過了些。
該死,這下麻煩大了!
弄不好,就會變成全國著名的凶殺案。
如果不能盡快破案,他的位子肯定就坐不穩。
希望待會法醫可以提供足夠的線索。
刷
莫莊帶著瑪麗,艱難的從十幾個護士姐姐中間穿過。
盡管他們動作放的很慢,很輕,有幾次還是差點被刀子刺到。
瑪麗的手一直捂著嘴巴,因為她怕自己會叫出來。
噗嗤
一個護士姐姐的脖子被手術刀劃破,黑色的血液飆射,然而它毫無知覺,繼續猛力的揮動刀子。
果然是殺不死的!
莫莊看到這一幕,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嘗試開槍。
仿佛開啟了多米諾骨牌,所有的護士姐姐開始無規則的揮動手術刀。
一個護士姐姐的下巴被刺穿。
一個護士姐姐的腹部被開了大口子。
一個護士姐姐的臉被劃破。
莫莊和瑪麗趴在地上,終於穿過人群,到達戀案室的門口。
打火機熄滅了。
失去了目標的護士姐姐,同時回頭,“看”向了他們。
“衝進去。”
這個時候,不管檔案室裡面潛伏著什麽危險,他們都沒有選擇,直接推門衝了進去。
亮,很亮,非常亮。
強烈的光線,刺得他們睜不開眼睛,與此同時,一股不可抗拒的疲憊撲面而來,讓他們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已經亮了。
周圍又變得霧蒙蒙的,柔和的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
房間裡面非常凌亂,十幾個文件櫃東倒西歪,到處都是大火焚燒之後留下的焦灼痕跡。
不遠處,一個身穿棕色夾磕男子背對著他們,手裡捧著一本剩了半邊的檔案殘骸,肩膀不停的聳動著。
“斯坦奇!”
沒等莫莊醒過神來,瑪麗已經大喊一聲,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什麽?
莫莊一驚,下意識的就想去摸背後的手槍。
他本能的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不對勁,哪怕他真的是斯坦奇。
夾克男沒有回答,只是抖的更厲害了。
“他怎麽了?”
瑪麗伸手去扶莫莊,渾然沒有在意,自己彎腰露出的大片肌膚。
“不知道,我們還是離他遠點。”
莫莊目不斜視,慢慢爬了起來,握著手槍對準了夾克模
“保羅,你瘋了嗎?他可是斯坦奇,我們的朋友。”
瑪麗見狀,驚訝的大叫起來。
“我只是以防萬一,這裡很古怪,你不覺得嗎?”
“我看是你想多了!”
就在他們爭執的時候,夾克男似乎反應了過來,轉過了身子。
嘶
兩人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個男人果然是斯坦奇,不過他的眼珠已經不翼而飛,隻留下兩個黑漆漆的大洞,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斯坦奇,你發生了什麽事情?”
瑪麗捂著嘴,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在孤兒院,除了保羅,就是斯坦奇對她最好。
別人因為她的性格孤僻,都會疏遠她,甚至欺負她。
好幾次,都是斯坦奇挺身而出,教訓了幾個欺負她的家夥,對她像哥哥一樣。
斯坦奇張開嘴,卻隻發出咯咯的聲音,將手裡的半截檔案遞了過來。
“變異試驗托盧卡郡立孤兒院毀滅”
莫莊接過來,隨意瀏覽了幾頁,看到了這些打了標記的字眼。
至於其它的,都損毀的無法辨認。
資料的末尾,是那個十字架的奇怪圖形,盡管有些模糊,印象深刻的他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不過這次,他不敢再去觸摸,而是直接將檔案仍在霖上。
“到底怎麽回事?”
瑪麗緊張的問道,想要去扶斯坦奇,又有些畏懼。
“不知道,可能有什麽隱藏的秘密,不過被人給銷毀了。”
看著周圍大部分淪為灰燼的資料,莫莊知道,即使花費更多的時間, 也別想找到什麽線索。
“彌德威琪學校跑快跑啊”
斯坦奇忽然大吼了起來,雙手捂著腦袋,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
“斯坦奇,你醒醒,我們是你的朋友!”
“退後。”
莫莊的手槍,保持著瞄準的姿勢,拉著瑪麗慢慢向後退去。
“不行,保羅,我們得想個辦法幫助他。”
“恐怕來不及了。”
砰
斯坦奇的腦袋突然炸開,血液賤的四處都是。
一隻巴掌的黑色甲蟲從脖子的斷口爬了出來,鋒利的前鼇不停交叉,接著是另一隻,第三隻,越來越多。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