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終仔細看了看拿到的珠子,除了水系元力濃鬱外,看不出什麽來。
就在高終要將珠子收起來的時候,有兩個人朝著這邊過來,看他們的模樣來者不善。
來的是一男一女,舉止親昵,估計是戀人,他們面帶笑容,只是眼神中有藏不住的倨傲和鄙夷。
“這位同學,莫非就是高終?這麽快就追上我們,實力確實不差。”聽著好像在誇高終,但語氣中難掩他們自視高人一等的心態。
那位女生掩嘴嬌笑:“你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對得起你的出生了。只不過後面的路可沒你想象的那麽容易,把藍水珠交給我,以後在學校我會考慮照應你一二。”
那男生也理所當然的說道:“往後走就算是六級覺醒者都很吃力,何況你只有四級,到時候你小命怎麽沒得都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們也不會白拿,把你帳號給我,給你十萬塊錢的報酬。”
女生聽到男生這麽說,有點不樂意:“我們明明是在幫他,為什麽還要給他錢?這不是讓高終同學難做嗎?”
說完朝著高終露出諷刺的笑容:“我可是聽靜靜說了,高終同學這樣的寒門學子,可是最不喜歡談錢的,人家自尊心可是很強的。”
高終:“......”
這兩人到底怎麽回事,這是來搶自己的戰利品來了吧?怎麽還一副自己受了他們多大恩惠似的?
再說了,這個靜靜又是什麽鬼?
自己看到四人的時候,另外兩人在那裡拚命搏鬥,這兩人卻好似在等待什麽,看來是想不勞而獲了。
這世上敢去搶別人戰果的人,不是自己實力不夠就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看這兩人的樣子,像是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別人應該將東西直接雙手奉上。
之前也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呀,不過自己看起來那麽好欺負嗎?
要知道到目前為止,還沒誰能佔自己便宜。
對面兩人看著高終不說話,有些不耐煩:“怎麽,你不願意?”
高終:“這顆藍色珠子是做什麽用的?”
那女生眼中的鄙夷更甚:“連這都不知道,你就敢參加選拔?也是,像你這樣的,確實見識短淺。要過了這海洋地帶,需要集齊至少五顆藍水珠。而藍水珠只有殺了六級元力海魚才能得到。”
高終困惑了:“看你們的樣子,應該很強吧?那殺死五隻六級海洋元力生物輕而易舉呀,還要我的幹嘛?”
兩人聽到高終這麽說頓時惱羞成怒:“小子,給臉不要臉,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高終更迷茫了,他說什麽了?哪句話讓他們氣成這樣?他每句話都很正常,沒有罵人啊?
可對面兩人直接動手了,兩人都是火系覺醒者,男生凝聚出四個大火球,女生手中一條火焰長鞭。
就這麽對著高終發起攻擊,可能是因為在海洋地帶,對他們很不利。
兩人的攻擊雖然看著威力不小,但是靈活不足,高終很輕松就閃避開來。
而那兩人一直保持在一個窄小的范圍內活動,不敢多走一步。
高終這才明白過來,這兩人應該是挺強的火系覺醒者,但是到了這海洋地帶,水克火,被克的死死的。
而且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在空中靈活戰鬥,這就導致了雖然海水中的魚群實力不及他們,可他們卻拿魚群沒辦法,更別說拿到藍水珠,成功闖過海洋地帶了。
所以這才來搶自己手中的藍水珠,
他們覺得自己不過一個區區四級覺醒者,看到他們就會膽戰心驚,乖乖交出藍水珠。 可他們也不想想,自己可是跟木子升打了個平手的男人,會那麽慫嗎?
事實確如高終所料,這兩人都是六級頂尖覺醒者,火系技能威力強悍,可是偏偏遇到了到處都是水的海洋地帶。
海洋地帶水系元力濃鬱,在這裡使用火系技能十分困難。
他們的攻擊隔著海水,對魚群造成的傷害有限,在這裡僵持了很久也沒拿到足夠的藍水珠。
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心急如焚,這才打起了搶劫的心思。
另外兩人看著狼狽,但是實力不弱於他們,而且他們的實力在這裡大打折扣,去搶另外兩人顯然是找死。
在兩人快要絕望的時候,就看到那個“鼎鼎有名”的高終出現了,而且這家夥竟然在這麽短時間就拿到一顆藍水珠。
他們對付不了另外兩人,難道對付不了區區一個四級覺醒者?可這家夥這麽不識相, 他們隻好動手。
高終想明白事情經過,也不再廢話,這兩人被壓製的厲害,現在的實力頂多在五級覺醒者層次。
連精神秘法都不需要用出來,連續幾招破空血擊就讓兩人身形不穩,高終再欺身上前,幾拳下去,他們就招架不住,直接掉進海水裡。
兩人撲通一聲濺起大量水花,魚群很快將他們包圍,不停撕咬起來。
他們奮力掙扎,但是魚群數量太大,火系技能在水中根本發揮不出作用。
只能用拳腳踢打魚群,顯然這兩人的肉搏功夫遠遠比不上高終,打了半天,除了自己身上滿是傷口,根本沒殺死幾條魚。
高終在高空中看著:“看來你們水性也很差呀,掉進水裡就徹底變成弱雞了。”
那女生明明連周身的魚群都對付不了,卻還有力氣叫罵:“混蛋,快把我們救出來,否則,等我們出去一定要你好看!
高終看著兩人這樣,覺得很沒意思,也沒心思跟他們周旋:“用信號煙花就有人來救你們了,叫我有什麽用?”
說完不管兩人直接走開,他還忙著去殺魚拿藍水珠,哪有空理他們。
兩人看到高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氣的要死,一句句咒罵聲響徹整個海洋地帶。
搞得另外兩個奮戰的人都忍不住看過來,等看清楚這兩人的醜態,翻了個白眼也不再理會,直接繼續他們的殺魚大業去了。
兩人罵了很久,全身傷痕累累,再這樣下去會葬身魚腹,隻得帶著滿腔不甘點燃信號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