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
“頂級二星劍客!”
蒙保勝這一驚也有些微的大,導致面色看起來仿佛陰晴不定。
站在少爺的角度,原本以為此人估計是沒想明白,五萬金幣可不是小數目,即便是少爺也要破財了,再說少爺也未必會同意。
而且此人即便是退出,也僅僅只是加大了一些可能,這不還有兩張通行證呢,他們只需要拍平其他的麻煩,那麽似乎就可以不用理會此人的獅子大開口。
但是隨著小孩的實力被曝光,若是再加上此人也撮合進來,那麽還有三張通行證要怎麽分配?
顯然蒙保勝也感受到了問題漸漸變得棘手了。
看上去小孩雖然故意神氣十足的在那散發氣息,但想要看出一個人的真實實力,其實隻用眼睛評判,而沒比試過,依然是看不出來的。
但問題是,人家現在已經直接說出來了。
“這話可信嗎?”
蒙保勝不知道,但對方作為一個三星劍客,應該不會撒這種低劣,而又馬上就能揭穿的謊言。
而若是此人所言有詐,那麽即便是三星劍客,少爺也未必製不了他。
想到此處,蒙保勝就不得不更加慎重的回答了。
他雖然是自家少爺的影子,但畢竟還不是少爺他本人,有些事他也做不了主。
不確定少爺會不會為了五萬金幣而放棄獲得通行證。
如果放棄,那麽就失去了和穆小姐同遊荒骨大沙漠的機會。
可以說這也是雨沫敢於開出五萬金幣的原因所在。
五萬金幣對於一個還年輕,除了向長輩伸手以外,並沒有多少收入來源的世家子弟來說,也並不算是一個小數目,可能是月余花費泡湯了。
拮據著過,這種事放在一般大手筆花費的公子少爺身上自然難以忍受。
不是每一個世家子弟都能和穆家小姐一樣財大氣粗,出手就是十萬金幣的。
蒙保勝會這麽想也不足為奇,畢竟他是用自己去衡量少爺的內心所想。
雖然他已經盡量將自己代入少爺的角度了,但還是會有些許出入。
對他來說五萬金幣不下十年的俸祿。
他這輩子估計也就賺了五萬金幣多一點。
如果實力不漲,那麽俸祿就不會漲,這一點很正常。
當然,作為少爺的武童,他獲得的好處可不僅僅於這五萬金幣。
身為武童,一般並不需要花錢,等隨著實力的提升,俸祿也會水漲船高。
“那不是呂輝澤少爺的武童,蒙保勝嗎?”
“是啊!他怎麽了?怎麽看起來面色不太好看…”
有人發現了此處的異常,顯然想不明白,一向走路打橫的蒙保勝此刻怎麽有些反常。
為此,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而且很快這部分人就發現,和蒙保勝對話之人是此地為數不多的三星劍客之一。
如此,自然是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甚至有些已經開始揣摩起來,而且覺得今日可能有好戲看了。
那可是蒙保勝,呂輝澤,呂家的少爺的武童,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可是偏偏對方是個三星劍客,那麽此人到底什麽來頭?
“少爺!…”
蒙保勝也顧不了那麽多,來到少爺身側後,一五一十的將雨沫的訛詐給說了出來。
“五萬金幣?”
聽了自己武童的話,呂輝澤沉吟起來。
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呂輝澤的眉頭很快就舒展了開來。 五萬金幣買一次同遊沙漠遺跡並不是不可以接受。
眼下若是不接受,那麽結果可想而知。
對方兩大高手一齊來跟他搶奪通行證,自己若是不有所破費,那麽多半就大勢已去,此行要泡湯。
只是,雖然五萬金幣看起來是虧本虧到姥姥家的買賣,但恰恰相反,這筆他呂輝澤認為自己並不吃虧。
即便是蒙保勝,這個從小跟隨在少爺身邊的武童,此刻也不知少爺心中所想。
其實在呂輝澤看來,無論是從美色當前的角度,亦或者是從親近一個真正大家族嫡系子弟所附帶的好處來看,五萬金幣,自己都不算虧。
現在局勢就很明了了,他呂輝澤若是不願意支付這筆費用,那麽就等於是江山美人一起拱手相讓。
呂輝澤自問自己還不傻。
對方是一個三星劍客和一個頂級二星劍客,若是和他們兩人爭奪僅有的三塊通行證,他自然不會有多大勝算。
無法成行這趟完美的沙漠遺跡之旅,要等下個月,顯然是不了能的。
所以當蒙保勝只能不明就裡的傳話給雨沫,告訴他少爺同意了這次匪夷所思的交易。
而看著面色並不如何的蒙保勝轉身離開,雨沫表情還算平靜。
這可是五萬金幣啊!結果不費吹灰之力就這麽到手了,顯然雨沫內心其實並沒有那麽那麽風輕雲淡。
小孩的表情也是平靜的。
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
但小孩內心已經笑歪了!
要是現在這附近沒人,小孩估計會仰天長笑。
一句話白換五萬金幣,這種機會無論是誰都難免會興奮。
但想要把握住這種幾乎等同於中彩的機會,可一點也不容易。
雨沫準確的把握住了稍縱即逝的商機,此刻內心在笑是因為他原本就不打算考探險者初級通行證。
他今天是來白嫖的!
方才來時就和小孩說了,只是雨沫自己也沒想到,發了一比橫財。
只是如此一來,就不能再考核初級通行證了,到時候可不要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就好。
這五萬金幣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絕對算是一筆橫財。
只是這數目對於一個三星刀客來說其實也還好,兩次成功的任務下來也差不多能賺到了。
三星劍客不會像一、二星劍客那般,一年半載也未必能賺到五萬金幣。
還有一些運氣很差的劍客,也可能反而在高昂的花費上賠進一個坑,畢竟劍客們的花費也是很大的。
氣運不佳之下,實力不夠,就算接了任務無法完成,出城不開鍋,也屬正常。
“若不是有老頭子這個剝削者在,自己又何至於此?”
當然雨沫也只能暗暗嘀咕一句,除了當著小孩的面,這個想法有任何人面前他也不會說,包括老頭子。
只不過雖然不便明說,但雨沫已經有意無意將這個良好的想法傳遞給了老頭子。
“一成!”
雨沫咀嚼著這兩個字,覺得這個數目以往確實不算少了,但此刻手握五萬橫財,相比之下,這一成倒是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雨沫對於獲得一張探險者中級通行證的把握也並不小。
相對於初級通行證的每月發放三十張,中級通行證每月發放的數量只有三張。
數量倒是稀少,因為有資格之人並不多。
本月,其中一張已經被領取,此刻還剩下兩張供在場的三星劍客們爭奪。
探險者中級通行證所能獲得的好處可比初級的好太多了。
若是成功了,自然會得到探險者公會給予的好處。
既然由於呂輝澤少爺的慷慨解囊,來時白嫖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呂輝澤少爺同意先支付一萬金幣,剩下的四萬等下一次再進行支付。
人家少爺身上並沒有帶大量金幣,這一點雨沫也不急。
而若是對方賴帳,到時候完成了考核就食言,那麽急也沒用。
這一點也是雨沫所顧慮的。
蒙保勝在少爺的許可下,不無心痛的送上了五千金幣的預付款。
也不用清點,被小孩一股腦,乾脆的裝進了火紅色書包。
雖然跟著雨沫,小孩也沒見過幾個錢,但財不露白這點倒也是做得比較嫻熟。
小孩現在感覺沉甸甸的,笑容可掬的同時也覺得沉得其所。
同時被裝進背包之中的還有五十顆黃豆大小的玄能顆粒。
一顆如此大小的玄能顆粒售價一百金幣左右。
“五十顆加一起,就等於是五千金幣,加上五千金幣,正好是一萬金幣的樣子。”
小孩滿意的點點頭。
這些玄能顆粒,每一顆都散發著異樣的光芒,大多都呈現美麗的金紅色,也有少部份是別樣色澤。
顆粒的色澤有所不同,屬性也略微有所差異。
沒見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小孩知道,這是因為玄能顆粒來源有所不同。
玄能是一種適用於世間萬物的動能,包括轎車,摩托車,路燈等等都需要用到玄能。
星際運輸更是離不開玄能,也只有玄能才能讓飛船翱翔於浩瀚的星空之中,完成漫長的星際之旅。
而若是離開了玄能,那麽那些飛船估計只能用人力推著走了。
如此大小的玄能顆粒也非常方便攜帶和使用,若是太大了在平時也不好交易。
小孩想了想還是將玄能顆粒放在口袋裡比較舒服,這樣使用起來就方便多了,就拿一顆出來,就可以當飯吃。
如此黃豆大小的玄能顆粒,等同於一百個金幣,上下浮動。
小孩就喜歡這種財大氣粗的感覺。
看著這些五顏六色,華光內斂的顆粒,除了能讓人體會到美妙的感覺,其用途也並非僅限於能量。
對於科幻學者們來說,玄能顆粒也是一大必不可少的特殊材料。
當然小孩此刻可沒空理會科幻學者,要是那些科幻學者們敢來窺視自己的玄能顆粒,那麽除非給錢,不然他不介意讓他們嘗嘗大手餅的滋味。
“現在我宣布考核開始!首先進行的是初級通行證考核!”
隨著其中一個裁判洪亮的嗓音響起,考核正式開始。
圍觀的劍客們已經紛紛來到高台處落座,從這個角度來看非常的清晰,考核結果也將一目了然。
而需要考核的劍客們則是大多在場地邊緣等待著,誰想先出手就需要早早的排好隊形。
雨沫和小孩並不急著先考核還是後考核,因為通行證統一時間發放,都得一齊等到考核結束。
雨沫和小孩自信滿滿,勢在必得。
“拿個初級通行證嘛!還不是跟回家吃個飯一般容易?”
這是小孩的心裡話,就仿佛回家吃飯一般,沒有任何懸念。
只要回家了,就有飯吃了。
遠處出現了一個草人靶子,距離是五百米。
“現在說一下考核規則…”
公會裁判同往常一樣,重複著比賽規則。
很簡單,只要在劃定的白線以外出手,五百米距離,投擲架子上的獵獸槍。
只要命中草人靶,就算順利完成第一項考核,得一分,否則扣一分。
等裁判說完規則,示意第一個男子開始,圍觀的所有劍客都紛紛看起了好戲。
有資格參加這項考核的,自然都是二星劍客,而來此的一星劍客們只能算是開開眼界,見見世面。
雖然並沒有限制一星劍客的考核資格,但是做人往往就是貴在有自知之明。
畢竟若是沒那個實力,一星劍客硬是要往上湊,去參加二星劍客的考核,自然只會引來一些笑話。
笑話就算了,可氣人的是,還不會有什麽勝算,因為以往這般不辭幸勞嘗試之人並不是沒有。
在裁判看來,總會有那麽幾條不知好歹的漏網之魚。
而對於這一點,雨沫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說實話連他都完全沒信心去越級考核,而且這惹惱的還是裁判,因為這耽誤的可是人家裁判的寶貴時間,偏偏探險者公會並沒有這方面的規定。
沒有規定之下,一星劍客也不是不能湊個人數,來氣一氣裁判。
而此刻除了少數是陪伴而來, 不打算參加考核的二星劍客們,看台上大多都是一星劍客。
第一個灰衣男子緩緩踱了出來。
灰衣男子無規則的揮動了幾下手臂,先做一下伸展運動,放松放松。
片刻後,手握獵獸槍一聲吼,助跑一小短距離,一個大回環擺手,獵獸槍已經脫手而出。
槍頭閃耀著深寒的光芒,呼嘯著疾飛而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大弧線,之後不出意外,一頭穩穩的扎進了草地上。
槍尾震顫搖擺片刻,恢復了平靜。
觀眾們目不轉睛,只見稻草人靜靜的立在一側,仿佛面帶笑容,並沒有絲毫晃動。
灰衣劍客出手之際就已經在搖頭了。
顯然他也知道,這一槍得失在了哪裡。
雖然同樣穿著灰色衣服,但他並不是雨沫,這一槍並沒有命中。
開局不利,宣告失敗,已經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只能等下一輪。
五百米的距離並不是開玩笑的,即便是力氣夠大之人,在如此遠距離之下也未必能夠命中目標。
“哄…!”
場周喧嘩之聲隨著預料的結局,停頓片刻後傳蕩了開來。
劍客們議論紛起,大多都覺得有些可惜。
這一槍方向把控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只是力量上卻是有所保留,導致並沒有射中。
若是再加一點力,那也許就中了。
只差十米左右的距離,殊為可惜。
“扣一分!”
另一個裁判手拿小本子,在做著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