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路上,韓詩霞接到媽媽的電話後,突然擰起皺眉,面帶憂心重重,低頭凝思,
“霞,你怎麽呢?”馬崢摟住她的肩膀,看著她此時丟魂的狀態,心底有了不好的猜測,
“崢……,剛剛電話裡媽媽說……!說……我哥檢查出來腫瘤,正準備動手術,要求我自己照顧好身體,萬一……”
哽咽的壓住低聲的哭腔,面對親人關於生與死的選擇上,誰也無法確認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到來,無常之間,唯有經歷過的人,才明白的深刻體會到,活著見到第二天的陽光是多麽的慶幸,昨天無限惆悵的黃昏雖然美好但終究屬於過去……
“沒有萬一,定能渡過危險期,健健康康的活著,”摟住柔軟的細腰,溫柔的攬在懷裡,下巴抵著秀發,輕輕的拍著後背,希望傳遞著溫暖,
“可是……”
“沒有可是,以後還要團聚在一起吃家常飯,這個小小的請求你不會不答應吧……!”
“說啥……哪!”脖子緋紅的破泣而笑,濃重的鼻音,撒嬌著用兩隻小拳頭捶打他的胸膛,此時覺察到了特別的安全感,
“來!幫你擦擦鼻涕,”拿起餐巾紙擦拭著臉頰的淚珠兒,
“你才有鼻涕,壞……死哪!”
“這就對了嗎!現在醫療條件這麽發達,但能平安無事,需要多少錢,我這能幫上幾萬元,”
“我媽說錢已經湊夠了,打電話過來,主要是讓我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她現在特別的害怕,萬一出現什麽意外人走了,不能沒有我,要不然怎麽活下去,”
“應該是咱們媽,有我在,怎麽舍得讓你受到委屈,受到傷害,”
“什麽…啊!還沒領證哪!真是夠肉麻,”
“你要是心急的話……,隨時都可以去領,”
“你才心急哪,你才心急哪……別跑……”
羞意濃濃的舉起粉拳,嬌聲的追趕,分散了壓在心底的注意力,面對著知冷知熱的伴侶,能夠敞開心扉暢聊,人生莫過於此……
當第一次台風降臨的時候,昏沉沉的天空好似在預示著什麽……,溫度也跟著徹底冷厲起來,有時狂風亂做,參天大樹搖彎了腰,有時傾盆大雨,路上的行人急匆匆的砥礪前行……
“呀!啊……!崢帥哥……,崢帥哥……,”
艱難行走的馬崢,吃力的拉著韓詩霞,弓腰半蹲著舉著棗紅色的雨傘,透過雨幕,隱隱約約聽見焦急熟悉的聲音傳來,似乎在呼喚著自己,不由的回頭看見付姍姍,一隻手舉著雨傘,另一隻手抱住較細的電線杆,苦苦掙扎著,狼狽至極,
“你快去幫幫姍姍姐!”站在高聳的一樓大廳裡,渾身哆嗦的焦急催促道,
“可是,我擔心你會……”
“都什麽時候哪,快要火燒眉毛了,只要不是喬美嬌,其她女士我都不介意,”
完全放下心來的馬崢,一步三晃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正在等電梯排隊的同事們,觀看著這一切,又開始嘻嘻哈哈指指點點的談笑,期待中發生點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