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正向對面的張言問道,你覺得我們家左葉怎麽樣啊?
張言道,依我看比你這老東西可要強的多了。
左正聞言一點沒有生氣反倒非常的受用,向張言問道,說說看,哪裡比我強?
張言道,論學歷吧,自然是不用說,論能力吧,你也看到了,比起我們倆當初那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就拿這次案子來說吧,要不是他,恐怕犯罪份子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即使最後葉穆沒有畏罪自殺,如果找不到他前兩起犯案的證據,僅從他殺了許飛來說,那也完全定不了他的死罪呀,他完全可以找個好點的律師進行無罪辯護呀。退一萬步說,即使許飛的案子判了他死罪,他要是拒不交代前兩起案子是他做的,那今天估計咱老哥倆就不會在這裡喝酒了。
左正說,聽你的口氣,我怎麽感覺你喜歡上這小子了?
張言道,我喜歡不喜歡的倒無所謂,你沒看出來嗎?我們家的丫頭對他是真的有意思了。
左正說,照這麽說,你今天是不是應該把單買了?
張言說,憑什麽讓我買單呀,今天可是你請我喝酒的?
左正說,憑什麽?你說憑什麽?憑我給你培養出來這麽優秀的一個女婿來。
張言道,說的似乎有那麽一點道理呀。
左正說,必須的,你就說你買還是不買吧。
張言笑呵呵道,這個帳我買,服務員,結帳。
說完這老哥倆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