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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最懸疑》左葉的身世
  前言左葉的身世

  我叫左葉,是X市的一名刑警,如果您要是問我為什麽叫這個名字,那還得從十幾年前的一件事情說起。

  在兒時的記憶中我是跟著一位拾荒的爺爺長大的。如今隨著時光的流逝,爺爺的音容和相貌逐漸的在我腦海裡模糊,然而我卻始終都沒能忘記他、看向我時慈祥的目光,黝黑的、像枯樹皮一樣長滿了繭子的、勤勞的雙手,以及那為了生存被歲月壓彎的後背。

  爺爺對我的稱呼,從來只有一個簡單的娃字,然而就是這麽簡單的一種叫法,以至於我現在回想起來,臉上都會洋溢著幸福,充滿著驕傲,因為在我個人的認知裡,我一直以來都是個有家的人,而且在我人生成長的過程中,是幸運的,是幸福的,在我人生的每個階段我都遇到了、關心和愛護我的家人。

  以致到如今,我還會時常的回憶起和爺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例如,娃~,爺爺熬了一大碗粥,趕快來趁熱喝;娃~,爺爺今天撿了件衣服,你趕快來試試,看看合身不;你這娃~,怎這麽不小心,又淋雨了,快把濕衣服脫了,穿我這件,說著爺爺把剛從自己身上脫下來,還帶有余溫的外衣裹在了我身上。

  在我的印象中爺爺對我的付出,除了用無微不至這個成語形容以外,那還有另外一個成語也更加貼切,那就是迫不及待,在我的印象中爺爺和我說話的時候,用的最多的一個詞語就是”趕快“兩個字,似乎我稍微慢了一點,東西就會被其他人搶走一樣。然而現實中除了我和爺爺,哪還有什麽其他人存在?

  而現如今,唯一讓我遺憾的是,直到爺爺去世,我對其姓甚名誰,祖籍哪裡,多大歲數,全都一無所知。而爺爺的墓碑恐怕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特殊的一塊,其墓碑正中間自上而下刻的是左葉爺爺之墓,卒於某年某月某日,左葉養父左正立。

  左正是我的父親——確切的說是我的養父,更是我的老師,一個真正改變我人生和影響我終身事業的人;父親是在X市,摸爬滾打了三十多年的一位老刑警,為人剛正不阿、又不擅長於阿諛奉承,以至於止步於特案隊長的職務好多年而沒能夠有所升遷。

  就連我這個作為兒子的、都為之要感到惋惜,老爺子的脾氣雖然是臭了點,但是要是論辦案能力,在X市他要是敢說第二,恐怕就沒有人敢說第一了。有人聽到這裡該說了,他是你老子,你該不會是自吹自擂、故意把他誇上了天吧?如果您非得有此疑問,那我還真得和你說道說道,這絕對不是我憑空捏造出來的,用一句現在時髦的話說,他所經辦的每一起案子都能亮瞎你的眼,反正我這個單身狗是為之信服了,不信您就往下看。

  言歸正傳,且聽我慢慢道來。事情還得從十五年前說起,而那一天注定將成為我這一輩子都不願意提及的事,而這一天恰好就是我的生日以及我獲得名字的日子,而這個名字就像是菩提老祖給美猴王取名字一般為之傳奇。然而就是這個在大多數人都為之盼望,期待的生日,卻成為了我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最不願意面對的日子,因為在這一天我所迎來新的生命的同時,我也失去了人生中的第一個親人、我的爺爺,一個把我視為己出的、對我毫無保留付出的人。

  娃~,爺爺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走不了遠路了,你拿上它,去鎮上買些吃的回來吧,看這情況,今天的這場雪怕是要下個不停咧,說著爺爺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皺巴巴的紙來,

以至於後來我才知道這不是什麽紙,而是能夠用來買東西的人民幣。  我猶猶豫豫的從爺爺手裡接過這幾張皺巴巴的錢,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爺爺,內心不解的向爺爺詢問道,這些東西能幹什麽?爺爺認真的吩咐道,你到了鎮上,看到哪裡有賣吃的,你就拿著錢向他們換吃的,明白了嗎?說著在我面前比劃著,用這個東西可以換吃的,說完把錢小心翼翼的塞進了我的口袋裡,並耐心的囑咐道,自己的一隻手要一直放在裝錢的口袋裡,在沒有到達賣東西人以前,千萬不能把手拿出來。

  在我聽完爺爺的囑托以後,嗯了一聲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跑。爺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語重心長的說,你這娃~著什麽急,我還有東西要給你咧。說完從身上脫下了自己的破棉襖,給我穿在了身上,然後從桌子上拿出來了家裡僅剩下的半張餅,用塑料紙緊緊包裹好,放進了我所穿的爺爺的破棉襖的口袋裡,並囑咐我道,娃~這塊餅,一定要到你最餓的時候才能吃,可千萬不敢把它弄丟了。說完又找來了一根繩子,在包裹我的寬敞的破棉衣上用力的纏了幾圈,最後滿意的打了幾個死結,隨後又把破棉大衣的袖口往上給我挽了挽,讓我得以剛好可以漏出自己的小手。

  做完了這一切,爺爺說,行了,孩子,趕緊的去吧,說著用手給我指了一條道,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一去,竟成為了我和爺爺間的永別。

  一路無話,望著滿天的飛雪,我內心唯一的渴望就是早點帶著買來的東西回家;閉著眼、步伐堅定的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我能想象的到,爺爺接過從我手裡遞過去的食物,吃的是那麽的開心,此時的我仿佛看到了爺爺因上了年紀而空缺的牙齒;而我則是站在爺爺的一旁,用關愛的語氣說著,爺爺您慢點吃,別噎著了,想到這一切,就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哎呦,正在幻想中的我,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向前咧咧嗆嗆的傾去,啪嚓一下和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頓時凍的發白的小臉被地上的積雪冰的是一激靈,連忙抬頭用力的往兩側甩了甩頭,然後從口袋裡縮回有些麻木的小手,借力從地上吃力的爬了起來。

  在起身的那一刻,還不忘,趕緊用手去查找自己所帶的錢,生怕它會丟了一樣,此刻它遠比要比自己的生命還要珍貴,因為爺爺在等著我拿它救命……

  雪越下越大,漸漸的已經看不清去路,回頭望去,更看不見了來路,放眼望去,自己已經身處在了一片潔白的世界裡。從口袋裡拿出臨行前,爺爺放進去的餅,用手輕輕拂去上邊落的雪花,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裝紙,雙手捧著顫顫巍巍的送到嘴邊,用力的用牙齒嗑下一小口吞進嘴裡,然後用口腔裡略微有點溫度的唾液去消融嘴裡的硬邦邦的餅乾。

  在這素裹銀裝的世界中,遠處的燈火就成為了我唯一照亮前進的燈塔,此時的我也分不清楚爺爺所指的方向了,地上的積雪也早已把路面覆蓋了,而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崎嶇的道路上,深一腳淺一腳的像企鵝一樣的挪動,此時能讓我堅持下去的信念就是遠處那看似很近的燈火、手裡那塊又乾又硬又涼的餅乾、以及身後我那讓人掛念的爺爺。

  一步、兩步、三步……,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遠之後,手中的那難以咀嚼下咽的餅乾隨著自己的前行也已經消耗殆盡。那若隱若現的燈火,仍在這黑夜中不停的閃爍,仿佛在向自己招手,歡迎我的到來。然而我卻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夠到達,還能不能夠到達?所謂的望山跑死馬,也許就是對我現在所處境的真實寫照吧。

  漸漸的我已經感覺到了有些體力不支,出現了頭暈眼花的情況,隨之伴隨的是出現了困意以及渾身的涼意。潛意識裡告訴我,我千萬不能睡著,爺爺還在等著我帶食物回去救命,就這樣、自己強撐著睡意,在上下眼皮不斷打架的情況下,拖著沉重的身體,跌跌撞撞的向遠方走去。

  都說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自己快要絕望的時候,眼前的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大房子,在我知道的,為數不多的詞語裡,也只有一個大字可以形容我當時所見到的房子。然而此時的自己卻早已耗盡了體力,用舉步維艱這個詞形容那真的是恰如其分。於是乎,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慢慢地、向房子的大門的方向爬去……

   X室公安局裡的一間值班室裡,值班員李華對左正抱怨道,左隊您說咱們刑偵大隊在我們整個警局、那破案率是一流的,沒得說吧,可偏偏是這待遇,,邊說邊搖頭,有點讓人不盡人意呐,您說這大冷的天、外邊還下著鵝毛大雪,我們值班室連件取暖的設備都沒有,僅靠我們身上的這身破軍大衣還不得把人給凍死,您就不能給上頭打個招呼,我倒是沒什麽,可萬一給您凍出來個好歹來,我看再有案子局長他交給誰來辦?

  左正道,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胡咧咧,你要是有那個閑工夫,還不如多學習點專業知識,提高你的辦案水平。

  小李道,您可不能這麽說,我這不也是為了大家夥著想,謀取我們正當的權益嘛,到時候也好讓大家夥都沾沾您左隊的光,說著肚子不自覺的咕嚕了起來。

  左正道,餓了吧,櫃子裡有吃的,你先墊吧點。

  小李道,天天吃泡麵,我都快成泡麵了,隊裡也不知道關心點咱,隊長您瞧瞧我,都快瘦成面條了。

  左正道,吆喝漲脾氣了這是,連泡麵都不能堵上你的嘴了?現在隊裡就只有咱們兩個人,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夠關心你咯?左正打趣的說道。

  小李連忙解釋道,隊長您可千萬別誤會,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上邊,說著用食指往上指了指。今天可是冬至哎,您說吃頓餃子總不過分吧!老話講,冬至這天吃餃子,不凍耳朵,都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這可都是為了工作著想啊。

  左正道,行啊,你小子,沒理都能讓你說出理來,真不愧是當警察的料。

  小李道,哎呦喂,隊長,難得從您口中說出這樣的話,真不知您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呢?

  左正道,我可沒功夫給你逗悶子,自己體會。

  小李道,這麽說您一定是在誇我了,想我小李子為了工作那是任勞任怨,兢兢業業,多謝隊長提攜,我一定唯您鞍前馬後,再接再厲,再創新功。

  左正道,停停停停,你給我打住,一個實習小民警,案子還沒辦一個呢,就開始膨脹了啊。

  小李道,我這可都是發自肺腑,雖然我還沒有參與過辦案,但我相信在隊長您的英明領導下,我一定能夠快速的成長,成為一名合格的警察,再者說,沒有功勞我還有苦勞不是,我這可是主動放棄了自己的休息時間,主動要求加班的,為了人民群眾的安穩生活,我一定會值好自己這個班。

  左正聽完小李的話,爽朗的笑道,行啊,有覺悟,不愧是我手底下的兵,顯然這次左正是被小李的真誠所打動。

  小李道,隊長我幫您也泡上一袋吧,吃了好暖和暖和身體,說著打開了儲物櫃的門。從裡面拿出一包方便麵衝左正搖了搖道,真不巧就剩這一包了,一會我先給您泡上,我出去再買點回來。

  剛出門沒多久,小李就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嘴裡呼哧喘著粗氣道,隊、隊長,不好了,您快出去看看吧,門口躺著個死人。

  左正道,什麽死人,快帶我去看看。

  就,就,就在我們警局的門口,小李一邊說著,一邊跑在前頭氣喘籲籲的帶路。

  左正調侃道,就這麽大點的功夫,嘴還怎麽磕巴上了,該不會是被死人嚇得吧。

  小李道,才才才才,才不,不,不是的呢,我我我我,我這是凍的,隊長您看,就就就,就在那,說完用手指著前方一個被雪覆蓋著的人體道。

  左正順著小李手指的方向來到了小李口中所謂死者的跟前。小李緊隨其後來到了左正的身旁,用詢問的語氣道,隊長要不我們報案吧?

  左正道,你怎麽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情況下、就知道報案,再者說我們不就是警察嗎?

  小李不好意思的用手撓了撓頭,嘴裡嘀咕著,我這不是救人心切把這茬給忘了嘛,然後憨憨的衝左正笑了兩下。

  左正輕輕的用手拂去倒在地上的人,人手位置的積雪,然後摸起了他的脈搏,然後興奮地把人從雪地裡拋了出來,隨後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警用棉大衣緊緊的裹在了此人的身上。隨後一把抱起地上的孩子衝小李道,人沒死還有救,然後飛速的抱著孩子向值班室的方向急奔過去。

  值班室中,小李不好意思的拉長聲音對左正說,隊長,那個,剛才,我分明……

  左正問,你剛才分明什麽來著?

  小李道,我剛才試了他的鼻息,分明是沒有氣息的,所有我才以為他死了。

  左正道,人體在最為微弱的時候,用手指試探鼻息的辦法是不對的,還好你發現的及時,他只是凍僵了,說完又拿來一床被子蓋在了躺在床上的孩子身上。

  隨後左正對小李道,還愣著幹什麽快去藥店買點暖寶寶回來,順便再買點吃的回來,記得要速去速回,路上千萬別耽擱時間。還沒等左正話說完,小李就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值班室裡。

  正在左正忙著給給小孩子換敷在腦門上的熱毛巾的時候,小李大包小包的從外邊走了進來。阿嚏、隊長,這是您要的暖寶寶,說著從包裡取出來遞給了左正。左正接過小李手中的暖寶寶,用毛巾包裹著分別放在了小孩的胸口和兩個腋下。

  不知道是小孩子天生命大,還是左正他真的能夠妙手回春,過了不久,小孩漸漸地醒了過來,嘴裡發出了輕微了咳咳聲音。小李見狀興奮地衝左正道,左隊,這次可是多虧了我發現了這個小孩子,才使得他撿回了一條命,您說我這下子是不是就可以提前轉正了呀?左正連正眼都沒有瞧一眼小李,而是自顧自的忙活著。

  小李見狀又說道,那至少怎麽著也得給我發個獎狀吧,這回可是多虧了我,怎麽說我功勞也是大大的吧。左正輕描淡寫的吐出了幾個字來,這是你的職責所在。小李聽完,無奈的道,我這次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那至少您得把我買東西的錢給報銷了吧,那也得有經濟基礎不是?

  左正道,這個倒是可以。還沒等左正說完,小李就連忙插話道,左隊英明,左隊萬歲。這時候左正嘴裡蹦出不過這兩個字來。

  不過什麽,您快說呀,小李連忙問道。交給你個艱巨的任務,找到這個小孩子的父母,你所說的一切都能實現了。小李聽完,感歎道,您果然是包拯再世,鐵面無私呀。

  小李起身把泡好的方便麵拿到孩子的面前道,給,吃點吧。我膽膽怯怯的伸出了小手,當快接觸到泡麵的時候又把手縮了回去。兩眼看向左正,像是在征得他的意見。

  左正點了點頭道,吃吧孩子。於是乎,我就坐起身來,再次把手伸向了泡麵,隨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待我吃完了面,仍然還有點意猶未盡,有舌頭舔著小嘴。小李看出來他似乎沒有吃飽,就準備再給他泡上一碗。左正連忙打斷了小李的做法,對小李道,他現在還不能吃那麽多,不然會把胃撐壞的。於是乎小李也就不理會左正和我二人,忙活自己的吃的去了。

  左正慈祥的看向了我,用父親般和藹的語氣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家住哪裡呀?小孩子膽膽切切的看著左正,用微弱的聲音道,爺爺叫我娃子,住在城西的垃圾場。

  隨後在詢問我情況以後,眼前這位中年警察就親自開車帶我前往了城西自己所住的地方,然而爺爺卻沒有等到我的歸來,先我一步離開了人世。

  左隊在打電話跟同事交代了爺爺的後事以後,就帶我回到了局裡。

  左正對我道,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好不好,叔叔這裡有很多好吃的,你以後再以不會餓肚子了。

  我用疑惑的眼神不敢思議的看著左正,仿佛是在詢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左正補充道,以後我不僅要讓你有好吃的,還要讓你和其他孩子都一樣,上學,結婚,生子。說著左正想回憶道了什麽是的,陷入了沉思。

  不久,小李手裡拿著泡麵過來了,對左正道,隊長,您吃點吧,忙活了那麽久也該餓了。左正接過了小李手中的泡麵,對他說了聲謝謝。

  小李看向一旁的孩子,對左正道,這孩子怎麽辦?我有個朋友在孤兒院工作,要不我們把他送到那裡去吧。

  左正用手托著腮,陳思了片刻之後道,難得跟這孩子有緣,我想收養了他。

  小李驚詫的道,我說不是吧,隊長,您都快奔四的人了,連個老婆都沒有,要是領養了他,以後誰家姑娘還敢嫁給你。再者說了,乾我們這一行的,要是一忙起來,十天半個月的顧不上家,您一個人怎麽能忙的過來?情急之下,小李也不知道轉彎,徑直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左正道,我看這孩子挺聰明的,先放在我父母那,讓他們替我看著。小李見拗不過左正,也就不在說什麽了。

  就這樣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左葉也從警校畢業了。特案隊的隊長辦公室裡,一位身姿挺拔的年輕警察正在給坐在對面的一位鬢角已經染霜的上了年紀的,精神卻依然抖擻的老者敬禮。 毫無疑問,這正是左正父子二人。

  左葉雙眼如焗,心存感激的道,爸~實習民警左葉向您報道。

  左正道,混小子,你把這裡當成什麽了,出去重來。別看左正話是這麽說,可他心裡此時卻是五味雜陳,感慨萬千。眼前的一幕讓他回想起來了20多年前自己執行公務,錯過了和分娩的老婆的最後一面,更讓人痛心的是,自己的媳婦難產大出血,一屍兩命,這成為了他一生都無法抹去的痛,看著眼前的左葉,想到自己後繼有人,此時的左正是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有人能夠繼承了自己的衣缽,自己從此也有了人給自己盡孝的,難過的是勾起了自己傷心的回憶,如果不是那場意外,想必自己的孩子也有左葉這麽大了吧。或許這就是左正後來,為什麽不選擇再婚,而是收養我的原因吧。

  隻所為給我取名葉字,就是希望我能夠葉落歸根,也有父親希望把陳年往事放下和釋懷的情懷吧。

  進門後,左葉再次道,報告隊長,實習警察左葉向您報道,聲音渾厚有力,擲地有聲。

  左正看了看眼前的左葉,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小子果然有老子我的風范,也不枉我花了這麽多年的心血來培養你。

  左葉道,報告隊長,您還有何指示?

  左正道,我的指示就是你要第一時間融入我們這個集體,提高你的專業水平,為公安事業奮鬥終身。

  左葉道,是,聲音之宏亮,響徹到了整個特案隊。

  左正道,滾吧。

  左葉道,是,聲音再一次響徹在了特案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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