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村長以後,鄭重對錢進說,果然還是你小子鬼點子多,可是剛才你善做主張給村民說的那些話,萬一隊長要是不同意那可怎辦?
此時錢進聽到鄭重的話後頓時也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心裡泛起了嘀咕,這萬一隊長要是不同意我這麽做,沒準我這個月的工資就要搭進去了。雖然心裡是這麽想,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道,我說你這人,滿腦子都是錢,如果國家不發你錢,你難道就不辦案了嗎?
鄭重聽完回答道,別人我是不知道,要是換做是我,別說是不發錢了,就算是讓我為了這個國家付出生命我都會在所不惜。
錢進聽完鄭重的話後讚歎的說道,不愧是軍人出身,果然是有擔當,真的是給我們特案隊長臉,說著拿出來手機對著鄭重繼續道,鄭哥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我要把它拍下來發到網上去。
鄭重說,你拿我當什麽了,我那是發自肺腑的信仰,你可別拿我嘩眾取寵呀。
聽完鄭重的話,錢進再次向其豎起了大拇指道,我為你點讚。
隨後鄭重撥通了左正的電話道,報告左隊,我們對沿途的村子進行的拉網式的排查,沒有能夠找出認識死者的人,為了防止有人撿到衣物不舍得上交,我們對其都講明了政策,說是有撿到衣物者,我們可對衣物的價值給予一定的物質獎勵,然而最終卻依然是一無所獲。錢進則是繼續沿著河流去上遊調查去了,我覺得死者未必就是上遊的人員,有可能是其他地方的人員,隊長您看看,我們是不是應該擴大搜索的范圍?
左正道,根據法醫的推測,死者的死亡時間還不到四個小時,這些沒法滿足失蹤人員的上報條件,在沒有得到屍檢報告準確的死亡時間之前,我們暫時也只能寄希望於此,在確定死者身份之前還得多辛苦你和錢進了。這樣吧,你和錢進就兵分兩路,對下遊的走訪工作就交給你了,你和錢進之間一定要經常保持聯絡,做到信息共享。
在錢進二人調查受阻的同時,法醫那邊很快有了重大發現。秦苗道,從我們發現死者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然而讓人奇怪的是,在死者的身上並沒有發現屍斑,這一奇怪的現象我已經打電話詢問了我的導師,據我老師講人體在死亡之後由於受到某些條件的影響,會發生屍斑暫緩出現的可能,因此我還需要去一下現場,提取現場的河水進行水質的化驗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