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深情的告白,蘇小年剛要咽下去的飯菜,差點沒吐出來。
“老板娘,飯菜這麽香,難道你不想嘗嘗?”
話音剛落,就來了個外賣小哥。
搞了半天,老板娘是不喜歡吃自己炒的菜,才特意點的外賣。
知道真相的蘇小年,眼淚差點掉下來。
但礙於老板娘的一片心意,自己也只能把憋屈咽進肚子裡。
“老板娘,你慢慢吃飯,老子下去值個班,主要還是因為你手藝太讚,老子必須到外面出去轉轉,幫你宣傳宣傳。”
蘇小年的這個謊,撒的是喪盡天良,自己都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幾記大耳光。
離開房間,跑到路邊公共衛生間,蘇小年扒開喉嚨,就是上吐下瀉。
自打從衛生間出來之後,肚子就更餓了。
“打劫!”
打劫?
不知從哪裡傳來的聲音,聽得蘇小年一臉懵逼。
是老子餓的出現了幻聽,還是飯菜裡有毒性?
側耳聆聽,原來聲音來自一個漆黑的小巷子。
“我已經流浪了如此之久,隻想拿個人頭,不對,是買個饅頭。”
女流浪漢?流浪街頭?這是要打劫哪個糟老頭?
沒想到在這諾達的城市,還有人混得不如老子。
曾經的自己慫的一筆,這次蘇小年決定鼓起勇氣,伸張正義。
“喂!哪位大姐在打劫?又在打劫哪位大姐?”
在昏暗的燈光中,蘇小年摸索著走向巷子深處。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蘇小年的背後,來了一招鎖喉。
尤其是那斷刀,架在脖頸,令蘇小年更加犯怵。
“初到貴寶地,吃的是手藝,搶劫賊牛比,必須用武力。”
蘇小年道:“老子看出來了,連個兩天都沒吃飯的窮比都不放過,說你不牛比,老子都不信。”
“我去,初到此地,就遇到個窮比,還想來個開門大吉,真是晦氣。”
身後的黑影松了手,還掏出兩枚硬幣,放在蘇小年的手中。
“姐向來都是劫富濟貧,你就先拿去救濟救濟,千萬不要自暴自棄,切記,斷劍重鑄之日,騎士歸來之時!一定要相信你自己。”
“瑞萌萌?”蘇小年一臉錯愕。
英雄聯盟的上單大佬,放逐之刃——瑞雯,不打自招,一邊逃跑,一邊尖叫。
“我不是放逐之刃——瑞雯,你認錯了人,要是讓別人知道我瑞雯夜裡打劫路人,姐還怎麽在聯盟混,拜托,姐真的不是放逐之刃——瑞雯。”
聲音是越叫越高,生怕別人聽不到。
蘇小年:“……”
難道真的是瑞雯?聯盟不會真的穿越,來拯救老子吧?
不是說有正事要做嗎?搞了半天是來打劫,你大爺。
蘇小年緊隨其後,追了好幾個路口,結果還是沒能追到手。
倒是有個站街小姐,攔住了蘇小年的去路。
“相遇在這深夜,我們也算心有靈犀不是事嗎?不如我們去找點真正的樂子吧!我們來嗎!請寵愛我吧!”
尼瑪,又想讓老子的書涉黃被封?
跑了這麽久,正好腳底痛,又是美女先開的口,自然沒有理由走。
借花獻佛,手有余香,蘇小年一心想把瑞雯的錢,轉送給這位嗲聲嗲氣的姑娘。
“那就來個兩塊錢,給我按個腳底先,誰讓老子是助人為樂的國際十佳青年。”
只聽嗲姑娘說道:“兩枚硬幣都生了鏽,
還想讓姐給你按腳指頭?我是該讓你的心跳加快呢,還是……讓它停止?” 蘇小年道:“別呀,老子長這麽大,還沒進過按摩店,不如權當是門票錢,讓老子進去看一眼,絕比不留戀。”
“這是想和我玩嗎?可別怪我的尾巴無情哦。”
話剛說完,就漏出了狐狸尾巴,嚇得蘇小年支支吾吾的,聲音很是沙啞。
“九尾妖狐——阿狸?”
當蘇小年反應過來時,阿狸早已沒了蹤影。
不是說好的一起玩的嗎?怎突然跑了呢?
做隻狐狸精,還能不能有點誠信。
蘇小年憋著一肚子火,沿著小巷瞎晃悠,看看哪家好忽悠。
結果還真就好運當頭,看到一家桑拿店的廣告牌上,寫著優惠活動。
只要敢搓背,洗澡全免費,若是有去無回,本店一概不賠。
凡是進店者,默認簽生死狀,凡是沒搓背者,一律給小費。
走進店內,老板是個糟老頭,睡有八成熟。
蘇小年敲了敲吧台,道:“老板,確定不要錢?有言在先,老子就兩塊錢,還準備存起來吃泡麵,你可別把老子騙。”
老板睡眼惺忪,朦朧之中,好似還在做夢。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生死狀已簽,請自便。”
還真是特麽的免費,這算不算千年等一回?
自覺佔了點小便宜的蘇小年,幻想著進去泡個妹,搓搓背,再美美地睡一會。
剛走進更衣室,就聽到殺豬般的慘叫聲,好似做噩夢。
我去,什麽情況?這是進了屠宰場?
側耳傾聽,在人群中聽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新來的三個搓澡工,牛逼轟轟,那力道,何止是痛。”
“痛?老子都特麽紅腫,好似要流膿。”
“我去,這麽嚴重,沒有個一年半載,怕是無法消腫。”
“這話一點都不假,我就被他搓掉了不少毛發,想想都後怕。”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除非你夠膽。”
“反正我是沒膽,還是給錢比較劃算。”
“也是,省下的洗澡錢,還不夠付醫藥費,老子為何要遭受這種罪。”
……
我去,三個搓澡工啥來頭, 莫非以前是殺豬的?
找了個衣櫥,放好衣服。
忐忑不安的蘇小年,像做賊一樣地走進了洗澡間。
煙霧繚繞之中,就又看到幾個大老爺們相互攙扶,表情好不痛苦。
“下手真特麽的很,拿老子不當人。”
“這是特麽的搓背?老子差點被搓成詭。”
“還好是免費,要不然詭才來搓背。”
“有個搓背的,真變態,對著老子屁股使勁拍。”
“菊花殘,滿腚傷,老子剛剛就被別人耍流氓。”
“我去,你也被戳屁股?舒不舒服?”
“還中,就是有點痛。”
……
趁著嘈雜聲,蘇小年神不知,詭不覺地潛入進了水池。
暗自祈求,菩薩保佑,泡一會就走,絕不停留。
剛要洗臉,就聽到搓背間,三個搓澡工在聊天。
“信爺,你是不是又捅了人家?”
“蓋倫大哥,說啥呢!信爺我才不是那種人,很有可能是嘉文。”
“我去,信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嘉文好歹也是個皇子,怎麽會做如此無恥之事。”
“討厭!與其聊這些沒營養的話題,倒不如趁空閑,抓緊和蘇小年聊天。”
“聊天怎麽說?說我們是搓背的?”
“啥擦背的,嘉文,你好歹也是貴族,就不能包裝一下嗎?泡溫泉,蒸桑拿,難道不香嗎?”
“信爺,可以啊!這是要告別菊花,脫離低級趣味了嗎?”
……
蘇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