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如今,在美麗新疆,最常聽的一個詞叫“YUAN疆”,最久遠的一個詞叫“口裡人”。
“口裡”是上世紀初新疆人對關內地區域的統稱,嘉峪關以東地界稱為口裡,以西統稱口外。
從爺爺奶奶那代起就在新疆生活,若從解放後算起,我們這個年紀的人算是口裡人的第三代人了,也可說是第一批YUAN疆人的孫輩。
每當在表格填寫自己祖籍時,一筆一劃認真得寫著“山東”二字,這個平常的省份卻每次讓我的心底柔軟而泥濘起來,祖籍這詞已成為我們這代新疆人遙遠而親切的念想和牽掛。
(二)
作為土生土長的新疆人,一直有用筆講述父輩們建設美麗新疆艱難故事的情懷,每逢提筆心露怯意,遲遲不敢動筆,生怕自己寫不出那段厚重而悲壯的建設史。
在2020年這個永載史冊的庚子年裡,伊犁河谷的防疫工作向好,5月初開始將醞釀多年的想法付諸於行動,動筆寫了這部小說的大綱。
6月上旬大綱潤色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擱置在一旁。
6月中旬與我的責編謝謝聯系,向她請教,202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我將寫一部小說慶祝建黨百年的歷史。
謝謝鼓勵我,隨時發文都可以,於是信心百倍,又用了20多天完善補充這部小說的大綱,數次易稿修改大綱,前前後後近兩個月。
小說標題也由最初的《天山行》、《闖天山》、《天山腳下》、《敢叫日月換新篇》,經過反覆斟酌幾次更改,定為現在的《走西口之天山行》。
小說《走西口之天山行》共分為三卷,上卷標題《茅封草長》,中卷標題《艱苦奮鬥》,下卷標題《方興未艾》。
寫上卷茅封草長時,僅僅3萬字就用了我近20天的時間,跟在世的老人們請教當年的情景,收集資料。
既要寫出新疆傳承的這種獨有的西域特色,又要講述那段蒼涼的歷史,還要兼顧到發文的相關規定,勞心費神,痛苦著、快樂著、也被爺爺奶奶輩及父輩們建設新疆那段艱難時期的事情感動著。
“各民族跟石榴籽一樣緊緊團結在一起”,對於有些人而言,只能理解她流於表面的膚淺含義,作為土生土長的新疆人,深知這句話凝聚著新疆各族人民緊密團結、艱苦奮鬥共建美麗新疆的血淚和汗水,民族情血濃於水。
(三)
這部《走西口之天山行》是我的第三部現實題材小說,看過我前兩部現實題材小說的大大們和筆友們會發現,民族團結的基調始終是我小說的靈魂,蘊含在字裡行間中。
寫於2019年11月底、完本於2020年3月10日的第一部現實題材小說《烏孫山下》,主人公在2017年元旦,保鮮庫著火損失慘重、遭遇困境之際,布拉克村的各族村民紛紛前來主動幫助清理廢墟,並送來了一罐手抓羊肉、一壇油辣子、一壺純牛奶、一包酸奶疙瘩、一些土雞蛋、一袋子牛排……
這些微不足道的食物,這感人至深的民族情喚起了主人公生活和拚搏下去的勇氣……
寫於2020年1月27日,還在連載之中的《寧西河畔大地情》中第二部《抗疫扶貧卷》中,主人公傅淼淼和同齡的巴哈提在木圖村的生活和工作緊扣民族團結的基調。
《寧西河畔大地情》第三部《砥礪奮進卷》中主人公由青澀、稚嫩逐漸走向成熟的過程中,
離不開不同各民族好友的幫助和支持,有回族好友馬虎、哈薩克族好友巴哈提、維吾爾族好友亞森江、漢族好友王輝等,始終貫穿著民族團結的情懷。 將“民族團結”的主題始終貫穿於小說字裡行間裡,不是我刻意而為,是因為生於斯長於斯的新疆各族人民,不是將民族團結掛在嘴邊,而已將民族團結融進了自己的骨血裡、靈魂裡和生活的點點滴滴之中。
(四)
人生的閱歷是筆財富,我相信;
善良是一封推薦信,誠實是一張信用狀,我堅信。
畢業於漢語言文學專業的本科生,從事過七年教師,因文筆還算湊合,後改行當過機關秘書,擔任過機關單位主要負責人,曾在暑假走街串巷賣過啤酒,下鄉駐村開展脫貧攻堅工作,挽起褲腿在田間地頭給各族農民的小麥、玉米澆過水,幫所駐村的農民采摘扎手的藏紅花,騎著高頭大馬到烏孫山草原為牧民宣傳政策、幫過結對子貧困戶利用微信賣過雞蛋和吊死乾……
在未下鄉駐村以前,曾常常感歎機關單位“白加黑”、“五加二”沒有加班費的工作狀態是最忙、最累而又最辛苦的。
可是駐村幾年的生活,完全融入到各族農民的生活裡,與農民朝夕相處,把自己當成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來品味現實生活時,才恍然發現,原來,天下最苦的就是農民。
如今的網絡小說充斥天下的大都是過癮的玄幻、懸疑的爽文,就用我微不足道的筆來講述農民的故事吧,用血汗種植莊稼的農民也都有自己的愛恨情仇,雖然苦累酸辣,但總歸是接地氣的生活。
再次感謝給予我講述現實生活故事的機會,感謝我的責編謝謝,是您的鼓勵讓我信心百倍。
喜歡我小說的大大們給小說投以寶貴的推薦票,幫著宣傳下,伊語滌生在這裡提前謝過了。
伊語滌生
2020年7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