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走西口之天山行》第13章:義結金蘭
求收藏、求推薦、求評論。

男人們吃著下酒菜,喝著烈酒。

穆浣忙著給兒子小嘟嘟喂飯。

小嘟嘟跟著姥爺穆恩、姥姥梁寒和爸爸吃飯時,都是他自己動手吃。

可是嘟嘟在媽媽穆浣的面前,就跟沒了雙手般,坐在媽媽的懷裡,撒著嬌,讓媽媽用小杓給他喂飯。

賈強見此情況,知道穆浣又不能安心吃一頓午飯了。

他起身從穆浣的懷裡接過小嘟嘟,“嫂子,嘟嘟就交給我了,你跟我姐趕緊兒吃飯吧。”

看著自己的弟弟跟穆浣情同姐弟般,自然親昵的舉止,沒有一點的刻意或虛假,雙方交往時的言談舉止都那樣自然,身旁的賈欣心潮起伏。

她從弟弟賈強跟穆浣的兒子嘟嘟的親密互動中看得出來,弟弟經常到田柳家做客,仿佛如親人般親密。

賈欣邊吃著飯菜,邊對著騰出手來準備吃飯的穆浣真心感謝道:“穆姐姐,這些年來,多虧有你,賈強被你照顧地真好,比我這個當親姐姐的可強了幾百倍。”

穆浣慈愛的眼神看著教嘟嘟用筷子吃飯的賈強,感慨著,“強子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他招人喜歡。”

見穆浣喜歡吃糖醋魚,賈欣走出雅間,讓飯店老板再做一份糖醋魚,待會兒,讓穆浣捎帶回家。

這頓午飯吃的時間比較長,祁海跟田柳邊喝酒邊聊天。

孩子們吃飽飯都坐不住了,跑出去玩耍。

田杉和賈強也跟著兩個幼童出去聊天。

吃飽飯的穆浣跟賈欣見這兩個男人,為了一杯酒客套的推來推去的,說的話比喝的酒還要多。

兩個不喝酒的女人覺得無趣,倆人也走出了餐廳。

正午的陽光毒辣曬人,倆人來到餐廳牆根的陰涼處,從飯店搬來兩張小凳坐著聊天。

這是賈欣跟穆浣第一次單獨接觸。

賈欣望著不遠處的賈向陽跟小嘟嘟嬉鬧追逐的場景。

她不敢注視穆浣,幽幽地說道:“姐,你都知道田柳跟向陽的關系了?”

望著一臉悵然的賈欣,穆浣輕笑道:“田柳都告訴我了。”

聽到穆浣的話,賈欣的心仿佛被蜜蜂蟄了般,她猛的轉過頭,不敢置信地望著神色平靜的穆浣,“啊?!你不嫌棄我?”

賈欣以為田柳將她所有的過往都對妻子穆浣和盤托出,包括她那不堪的過去。

不知詳情的穆浣納悶地問道:“嫌棄你?我為啥嫌棄你?”

見穆浣一臉的茫然,賈欣的秀眉蹙起,苦笑道:“看來,田柳還是沒跟你說實話,他還是顧忌我的自尊,照顧我的面子。”

穆浣狐疑的眼神看著嘴角噙著苦澀的賈欣。

她從賈欣這說笑不笑、說哭不哭的悲哀神情中,感到這個比她小好幾歲的女子,有種看破紅塵的悲涼和無助。

“小欣,為啥你當初懷著向陽沒嫁給他?”穆浣小心翼翼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從丈夫那天在田豆和賈希的婚禮籌備宴上,見到賈欣反常的舉動,以及賈欣每次投向丈夫愛慕的視線中,知道丈夫田柳很在乎這個青梅竹馬的賈欣,而賈欣也一直深愛著田柳。

賈欣雙目定定地注視著滿臉疑惑的穆浣,片刻,她收回自己的視線。

她將雙眼空洞地投向南邊那空曠的原野,此刻的心仿佛比無邊無際的曠野還要沒有著落。

“姐,你知道廣仁鄉六大禍害嘛?”賈欣的嘴角露出一絲淒慘的苦笑。

穆浣依稀記得“廣仁鄉六大禍害”之事。

當年,她曾在《伊犁日報》見過關於“廣仁鄉六大禍害”因長期犯輪奸罪,糟蹋數名女孩而被判死刑的報道。

見賈欣臉上的絕望,她的心猛的一揪,嘴唇蠕動片刻,吃力問道:“你---”

穆浣的嗓子發乾,不敢再問下去了。

賈欣仰著臉看著湛藍的天空,低聲輕笑著,滴滴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下來,“我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那年我還不到16歲。”

穆浣想著一個不到16歲的少女被六個流氓輪奸,那是一場災難性的打擊。

她不忍心也不敢想象那殘酷的場面和可憐的結果,穆浣伸手一把將抽噎落淚的賈欣摟住。

穆浣用手輕輕捋著賈欣的脊背,柔聲勸說道:“欣兒,不哭了,噩夢都過去了,咱不想那些不痛快的事了。一切朝前看,一切都好了,不是嘛?”

可憐的賈欣自媽媽被判刑入獄後,身邊又沒個姐妹,常年來,一肚子的苦水無人傾訴,她一直卑微而痛苦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賈欣在穆浣的懷裡感到了女性細膩感情的滋潤,她放聲大哭,直到泣不成聲。

善良的穆浣陪著她一起落淚,倆個女子抱頭痛哭。

哭聲引來了遠處的賈強和田杉,以及兩個年幼的孩子。

恢復理智的穆浣掰開賈欣的肩膀,雙眼慈愛地凝視著抽噎的賈欣,“欣兒,我自小沒有姐妹,如果你不嫌棄,咱倆義結金蘭吧!”

“你是說,咱倆拜把子,當乾姊妹?”賈欣不敢置信地問道。

見穆浣使勁點點頭,賈欣破涕為笑,雙手摟住穆浣的脖頸,開心地喊著:“姐,你以後就是我的親姐。”

旁邊的賈強跟田杉高興的鼓掌慶祝,賈向陽和嘟嘟也學著兩個叔舅的動作,拍起手來。

在穆浣的提議下,翌日下午,賈欣跟祁海來到伊寧市。

穆浣生怕爸爸穆恩和媽媽梁寒,見到酷似田柳的賈向陽後,會對田柳有別看法。

她將義結金蘭的家宴設在了伊寧市呼勒佳飯店。

田柳在外面有個私生子的事情,她決定等合適的機會再告訴爸媽。

這次家宴,穆浣宴請了田豆一家、田穗一家、賈強和女朋友小秦、小叔子田杉。

由於昨天在霍爾果斯口岸,田柳跟祁海喝了個酩酊大醉。

被田杉和穆浣攙扶回家的田柳倒頭就睡。

今日清晨,做好早飯的穆浣,一直沒來得及跟田柳說她跟賈欣義結金蘭的事。

睡懶覺的田柳起床後,拿塊點心,連正經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匆匆離開家去單位上班。

中午,田柳在單位加班,又沒回家。

在呼勒佳飯店定好桌子的穆浣給上班的田柳打電話,本打算在電話裡告訴丈夫這事。

可是忙碌的田柳邊詢問她何事,便跟單位的同事安排工作的事宜。

穆浣也沒時間說出口,隻好在電話中匆匆交待,她請家人到呼勒佳飯店吃晚飯。

田穗一家四口、賈希一家三口、田杉、賈強和女朋友小秦早早來到飯店。

穆浣正招呼親人就坐時,賈欣、祁海夫婦倆也如約而到。

穆浣拉著賈欣夫婦坐在主座的位置。

男主人田柳還沒到場,田穗見穆浣要到飯店的前台給田柳打電話。

田穗從自己的隨身包裡掏出一個磚頭形狀的大哥大,喊回走到門口的穆浣,“嫂子,哥單位電話號碼,告訴我。”

穆浣望著田穗手上黑色的大如磚塊的大哥大,好奇地問道:“穗子,你手上就是傳說中的大哥大呀?”

田穗按著田柳單位的號碼,大方地說道:“嫂子,你要不?要不,這大哥大送給你。”

穆浣連忙擺擺手,“我又不做生意,拿這個沒啥用,再說了,我跟你哥的工資,哪能養得起這洋玩意兒。”

大哥大接通了,田穗對著接聽電話的田柳說道:“哥,嫂子請客,你這麽不給面子,小心嫂子晚上讓你跪搓板。”

這邊的賈欣拉著未來弟媳說著悄悄話,噓寒問暖的,她跟小秦說話間,順便掏出給未來弟媳買的一個金手鏈給小秦戴上,“小秦,這是姐給你的見面禮,別嫌棄,收下吧。”

從單位出來的田柳站在路邊攔了輛招手停,趕緊朝呼勒佳飯店趕去。

田柳望著路邊的排排楊樹,心裡啞然失笑,這個穆浣,在搞什麽鬼,竟然也學會請客吃飯了。

這是穆浣第一次出面請客,田柳感到很好奇。

田柳剛坐在餐桌旁,就聽到妻子穆浣向親朋好友介紹,今天這場子是她跟賈欣義結金蘭的筵席,讓親朋好友共同分享這個好消息。

嘴角抽動的田柳“噗嗤”一下,嘴裡、鼻孔噴出了他剛喝進去的香茶,他慌亂而尷尬的咳嗽著。

當田穗夫婦和賈希夫婦聽到這個消息後,也都又喜又驚。

他們都羨慕田柳娶了個好媳婦,能不計前嫌,跟賈欣義結金蘭,絲毫不嫌棄賈欣的過去。

舉行完簡單的姐妹相認場面,在就餐過程中,田穗跟祁海聊起了生意經。

在商場上有著超乎常人敏銳性的祁海憂心忡忡地說道:“田穗,我正準備拋售霍爾果斯口岸的那兩套門面房,咱們該轉行了,外貿生意不好做了。”

田穗放下筷子,納悶道:“海哥,不會這麽悲觀吧。不就是老毛子(當地人對哈薩克斯坦人的稱呼)越來越賊了嘛?至於嘛?拋售門面房,還沒到那種地步吧?”

祁海搖搖頭,說著這幾年做生意的感受,“前些年在霍爾果斯口岸做生意,那利潤就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海綿一樣,隨便擠一下,利潤多的很。現如今,這海綿裡的水被買方擠完了,利潤空間越來越小了。我感覺前景不容樂觀。”

賈欣非常讚同丈夫的看法,她好心勸著田穗,“田穗,你就聽祁海的話,把你那三間門面房拋售掉吧,咱把錢投到伊寧市都行。”

田柳也勸說著田穗,“穗子,現在全球經濟不容樂觀,尤其是西方國家通貨膨脹厲害,你見好就收吧。”

田穗滿不在乎說道:“哥,咱別嚇唬自個行不,西方國家離咱新疆遠著呢。”

田柳厲聲訓斥道:“你整天不關注時事,咱國家要加入世貿組織,肯定多少都會受到影響的,你別整天兒稀裡糊塗的。別只知道低頭拉車,不知道抬頭看路。”

這是田柳第一次用嚴厲的語氣這樣嚴肅地訓斥他,田穗趕緊收斂起嬉皮笑臉的神色,忐忑不安地問道:“哥,真的有這麽嚴重?”

田柳沒再搭理田穗,對著車桂花叮嚀道:“弟妹,以後把田穗看的DVD什麽亂七八糟的片子都給我扔了,有那閑工夫,讓他多看看新聞聯播啥的,關心下國家大事,別整天兒不務正業的。”

車桂花連忙脆聲答應,“哥,我聽你的。霍爾果斯口岸那三套門面房,他不願賣,我也得讓他賣。”

這段時間,田穗不知從哪裡找來港台三級片,每天深夜看到好晚,車桂花正擔心丈夫故態複萌呢。

前陣子,車桂花跟穆浣說女人的私房話時,把內心的擔憂告訴了穆浣。

看來,穆浣這是把田穗的表現全部告訴田柳了。

這下,車桂花聽到田柳的話語, 她可有了主心骨了。

“賈欣妹子,你們賣你家的門面房時,捎帶著幫我們一塊賣了吧。”車桂花扭頭對著賈欣說道。

回到家中,洗漱完的穆浣坐在梳妝台摘著耳環。

從梳妝鏡裡看著坐在床邊的丈夫田柳,用複雜難明的眼神望著自己。

穆浣柔聲問道:“怎麽,生氣了?嫌我沒告訴你,我跟賈欣結拜的事兒?”

田柳望著妻子窈窕的背影,試探地問道:“倘若你知道她以前的事,還會跟她結拜嗎?”

穆浣將耳環放進小木盒中,低頭說道:“你是說那六大禍害的事?”

“啥?!你都知道了?”田柳詫異地問道,“你不嫌棄她?”

“欣兒妹子多可憐呀,小小年紀就被人給,哎,我挺佩服她的,要換做我,可能都沒勇氣活下去了。”穆浣站起身走到田柳面前,“知道嗎?欣兒讓人心疼,看著心疼。”

田柳伸手把妻子朝自己面前一拉,坐在床邊的他將頭扎進穆浣的懷裡,許久沒有說話。

穆浣雙手揉搓著田柳烏黑的短發,笑著問道:“不生氣了?”

田柳也不抬頭,在她懷裡像個大男孩般甕聲說道:“小浣,真的想一輩子就這麽鑽進你的懷裡,被你摟著,啥也不想,啥也不做,安逸舒心。小浣,我給你說過沒?我愛你,愛你一輩子。”

此刻的田柳完全被妻子的寬容大度和善良的心融化了,融化成一灘水。

“你沒說過,但我知道你愛我,愛我跟孩子,還有爸媽,你深愛著這個家。”穆浣莞爾一笑,柔聲說著。

田柳抬起頭,仰臉望著妻子,挑眉問道:“你怎會知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