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老者要將可傑碎屍萬段之時,突然間,可傑渾身上下起伏著金光燦燦、耀眼奪目的光芒。
“這~~這是什麽?”
白發老人表情瞬間凝固,驚恐的看著這道刺眼的光芒,仿佛是見到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突然,眼睛傳來了刺痛:“啊,我的眼睛。”老者急忙松開了可傑,努力的揉了揉眼睛,可是依然不見好轉。
他感覺他的眼睛已經瞎了,怎麽會這樣,那到底是什麽。
“啊!我要殺了你!”
垂暮將朽的白發老者瘋狂的咆哮著,他一不小心就著了別人的道了,居然被一個小孩子弄瞎了眼,可恥呀!可恨呀!可怒呀!
頃刻間,老者那渾厚的力量如潮水一般湧現而出,連整個房子看起來都開始搖搖欲墜起來,他是鐵定了心要殺了那個古怪的小子。
聲勢浩大、強勁磅礴的力量讓一旁的可傑感覺到他的五髒六腑都開始被強大的力量所吞噬。
可傑沒有覺醒魂器,也沒有絲毫魂力,自然抵抗不了如此強大的威壓。
即使老者的眼睛看不見了,但是他的那龐大的魂力去感知一個人的位置還是輕而易舉的。
靈魂的力量開始加速蔓延,即使是威壓都足夠將一名獵妖師活生生的擠爆,更何況可傑他還沒有覺醒。
“呃~啊~~”
可傑用手捂住了正在滲血的胸口,他感覺命不久矣:“要死了麽……,我還沒有成為一名賞金獵妖師,我還沒有斬妖除魔,我還沒有完成與你的約定……”
“我不甘心~~”
終於,可傑在傾訴了一番話之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仿佛認命了。
認命,就是向命運低頭,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對抗命運,掌控自我。
在可傑閉眼的時候,伴隨著繁華落盡,植物凋零,仿佛周圍的一切景象都開始緩緩暗淡下來。
灰色,是凋零後的朦朧景象。
據說,在人死後,靈魂會進去一片混沌的灰色空間,在那裡似乎可以見到上帝,當然這是沒有科學根據的。
傳言,人死後靈魂不會立刻消散,耳朵還可以聽到外界的聲音。
可傑他……好像是聽到了杜鵑鳥兒在啼血悲鳴,又好像聽到了聽到了萬千民眾在哭訴禱告,他們似乎都在祈禱著他可以蘇醒過來。
秋意漸濃,落葉歸根,今年的秋天略微有些沉淡、陰暗、寂靜。
天上的雲彩低垂,極為淒涼的土地迎接著暮色的降臨。
深秋蕭條與落敗的景象充斥著整個格林城,即使是歡慶的節日也未必能打破悲涼的苦楚。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當格林城第六個秋天再次來臨時,落葉的淒涼之感不複存在,反而有些枯樹逢春的景象,四處張燈結彩,洋溢著繁華的盛景。
悲涼,只不過是人們觸景生情所編織的幻象。秋天,它沒有悲傷,沒有哭泣,也沒有悲喜,只是遵循著它自己的規律和使命罷了。
秋天還是那個秋天,樹木還是那些樹木,格林城還是那個格林城。
比如,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該來的總該會來的,你大爺最後還是你大爺。
不過,這些固定的規律似乎要被一個人給打破了,不甘心,不認命,讓悲劇的命運未必還是原來的配方。
…………
“好痛呀!”
光怪陸離的夢境開始支離破碎,眩暈的腦袋仿佛是被人當頭一棒,渾渾噩噩的感覺讓自己變得迷茫起來。
“呃~~啊~”
緊閉的睫毛微微抖動,炎可傑猛然睜開雙眼,然後立刻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真在不可思議的打量著四周。
這一切都太熟悉了,自己又睡在了松軟的大床上面,這裡是可傑的家。
“我不是已經死了麽?”
可傑清楚的記得他被一個可惡的老頭給擒住了,他還揚言要殺了自己。
可傑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搖了搖頭:“不對,人死了,又怎麽會復活呢,這一定是一個夢。”
“可是……,為什麽這個夢會那麽的真實,那種疼痛感,特別是腦袋被人倫了一棒,這特麽的疼。”
看了看機械小鬧鍾,才下午而已,自己睡午覺……也睡過頭了吧。
為了確定那場夢的真實性,於是,可傑趕緊起床,然後找來外衣穿上,可是他卻意外的發展衣服居然小了很多。
原本是穿著背心與褲頭睡覺,倒是不感覺什麽,但是現在穿著外衣後,紐扣剛剛扣上,卻覺得衣服有些勒人。
難道自己又偷偷長高了,於是隻得把外衣敞開著穿,更像是穿了一個短了一截的小馬甲。
穿好衣服後,他想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昨天發生了什麽都記不起來了,難道是自己失憶了,不應該呀,我怎麽會失憶。
可傑想去問爸爸他到底有沒有讓自己去送切糕給艾倫旅館。
他想去看看對面的那個旅館是不是真的存在,那個金發碧眼的美女是不是也在櫃台那裡。
由於可傑是個比較自戀的人,所以出門前一定要看看儀容儀表,特別是看看自己有沒有又長帥幾分。
可是,在出門的前一刻,他在照鏡子的時候徹底的驚豔了,沒錯是被鏡子裡的自己給驚豔到了,真的是太好看了,這居然比當初的奇犽長的還要帥。
“自己怎麽可以長的這麽帥?”
可傑甚至都懷疑……到現在為止,自己還在做夢,用力捏了捏嘴巴,有些吃痛,這不是夢。是真的。
可是,自己為什麽一睡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看了看鏡子裡堪稱整容的自己,那眼睛、那頭髮、那膚色、那十分有型的臉部輪廓都堪稱完美。
看了看自己寬大的手掌。那是接近成年人的手掌。自己幾乎是睡個覺的功夫就突然長大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可傑想要弄明白這一切,思索片刻無果,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趕緊出了門,也許在外面可以找到答案。
可傑的家與店鋪相隔不過是幾百米的路程。行出房間,不久之後便來到了自家的糕點店鋪門前。
可傑家的店鋪名為“絕味鋪子”,即使人氣一般,但是有一個好聽的名字還是有必要的。
比起隔壁兩家店鋪的名字,可傑家的店鋪那可是相當的出眾。
因為他家店鋪左邊的店鋪名為“前列線”。是個賣面條米線的地方,而且店主的名字也叫錢烈線。
右邊的店鋪名為“秦壽布如”,因為是小夫妻經營的店鋪,男子名為秦壽,女子名為布如。
店鋪相比之下,可傑瞬間覺得自家的店鋪變得高大上起來。
“絕味鋪子”的門是關著的,而且似乎還上了鎖,不過沒事,自己有鑰匙。
打開店鋪的門之後,可傑愣住了,裡面看起來很久都沒有打掃了,用手摸了摸櫃台的灰塵,很厚的一層。
走到了櫃台處看了看發霉的糕點,幾乎都沒有水分的乾掉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爸爸又去哪裡了?自己為什麽變化這麽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有一點他是知道的,他沉睡了很久很久。
沒有理會這裡的一切,他急忙跑到了隔壁的“秦壽布如”店鋪去看了日歷。
看著牆上的日歷,可傑愣住了,因為他已經沉睡了六年,算起來,他現在應該是十六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