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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度下調,零下30度.”
“吹雪!”
“凝雪成冰!”
連續三次操作只在一息之間完成。
白茵然再度落回到屏障內。
缺口四周已經被一堆成冰的白雪包圍,用途自然是擋住了那四個即將扔進來的炸彈。
“全部趴下!”
烈性炸彈爆炸的瞬間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那金屬屏障裂開了縫隙。
一個擁有超強力量的隊員直接從縫隙中破開了一個洞。
用得是蠻牛衝撞的方式,很簡單,卻很管用。
一人大小的方式成了他們唯一的出口。
率先出去的隊員做出了反擊。
這是裡面所有人都一致的想法。
可是直至最後一人衝出去的時候,看到地上九個同伴的屍體時。
她愣住了。
那個人正是白茵然。
一個巴特拉星人站在十幾人屍體當中,身上掛了不少血。
其中還有四名外星戰士。
再其中還有一名外星戰士尚存一息。
他耗盡最後一口氣對這位他們要保護的巴特拉星人說道:
“快跑,黃先生!”
他目睹著那位外星戰士斷氣後,無奈的歎息一聲。
“四換九,有點虧啊!”
他平靜的說道。
再一看,方才發現他身上的鮮血並不是他的。
那就只能是地下那些死去的人的。
白茵然立刻發起進攻。
她周遭十米內的溫度瞬間提升到了36度的高溫。
伴隨著四周濕氣被盡數清除之後,她掌心再度凝聚出了兩團火焰。
火焰如同炮彈一般從她手中被拋了出去。
“火系?”
巴特拉星人屬於類人型的一種。
擁有著和普通人類很形式肢體分布。
不過相貌極其醜陋,並且大腦突出,可惜據傳巴特拉星人雖然腦子很大,行為模式卻極為的土鱉。
尤其是在那些同為外星人的外族眼中。
他們喜歡船上黑色西裝,打扮的跟藍星人很神似。
卻永遠不會對自己的頭部做動作,以此來和藍星人區別開來。
眼前這位也是......
不過,有些特別。
白茵然接觸過巴特星人,他們的說話方式很怪異,比如永遠不會清楚藍星人語法當中主謂語,甚至會經常用錯標點符號的斷句方式。
而眼前這位不僅說著熟練藍星語言,而且全身上那股平靜的氣息不像是一般脾氣躁的巴特拉星人。
不管這些了。
白茵然掌心再度凝聚出了兩個火焰炮彈。
死了這麽多隊員,她來不及傷心,唯一要做的就是背負著他們的死亡,將這次的任務完成。
火焰炮彈的速度不慢。
至少是達到了一半音速。
可是眼前這位被稱為黃先生的巴特拉星人的反應速度顯然更快。
他整體重心並沒有出現大幅度的轉動,只是輕微的動了動脖子。
兩枚瞄準他頭部的火焰炮彈被輕松的躲過。
而且趁著第三,第四枚補缺發射過去的火焰炮彈衝向他之際。
他身形一動,竟然瞬間到了白茵然身邊。
緩緩舉起的手,瞬間凝成的一把金屬長刺。
所有的金屬來自於剛才圍困著他們的屏障。
如今成了刺進白茵然體內的殺器。
只是一下。
直接從她的腹部洞穿過去。
鮮血濺出的瞬間,勝負已分。
隻擅長遠程攻擊的白茵然來不及施展自己的實力。
便給對方拿捏出了自己要命的弱點。
這也是為什麽這次行動她需要九個幫手的原因。
九人當中有六人是專攻近戰能力。
可惜他們的水平沒有發揮出來,就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
直至白茵然瞧見那刺進她身體裡的金屬長刺拔出來之後,被黃先生隨手一丟,便回到了那堆金屬當中。
那些金屬已經變成了一個四方盒的形狀,自動落在了黃先生的身後。
金屬長刺與他們融為一體後,再度平靜下來。
“這就是你的武器。”
倒在地上白茵然捂著傷口問道。
黃先生點點頭:
“對啊!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所謂救世主的!”
下一刻。
金屬方塊,忽然落在了白茵然的身後形成了金屬牢籠,直接將白茵然扣在裡面。
手銬,腳銬,全部都配備齊全。
“模擬生成技術。”
黃先生平靜的說道:“這就是你們組織要殺我的原因,你不知道嗎?”
這一點,白茵然的確不知道。
他們一向很少過問組織獵殺目標真實原因。
只要是外星人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
“真是一群忠實的狗啊!你們和那些警察有什麽區別呢?不過一個是為了外星人賣命,一個是為了所謂組織賣命罷了!”
白茵然沒有再回答。
這一次,由於情報的失誤。
她失算了。
導致任務失敗不說,還連累樂意一堆隊員。
然而黃先生卻並沒有打算當場弄死白茵然,要不然,也不會選擇用牢籠這種方式困住白茵然。
他好奇的問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的主能力應該是製火。所以,調節溫度這個輔助能力,倒是可以理解為增強火勢用的......那為什麽要挑選一個相反屬性的製雪能力呢?”
“我女兒喜歡雪。”
白茵然回道:“她最喜歡下雪天!”
“嗯,原來還是個好媽媽!”
黃先生伸手一動,金屬方塊再度變化。
困著白茵然的牢籠再度模擬出一把長管手槍。
槍口對準了白茵然的額頭。
“那為什麽不乖乖當一個好媽媽,出來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呢?”
伴隨著班級扣動, 子彈隨時會落在她的腦門。
白茵然已經無話可說。
事情總是在最後一刻會出現一絲轉機。
陰寒的風,如同一把利刃削開了空氣的同時,也削斷黃先生持槍的那隻胳膊。
在感受到主人受傷的瞬間,金屬方塊瞬間模擬成了一塊金屬盾,將來者打向黃先生第二波攻擊給擋下了。
再二次攻擊失敗之後,那陰風也沒有猶豫,卷著白茵然瞬間遁走了。
瞧著地上只剩下自己斷掉的那隻手臂。
黃先生一臉無所謂的自言自語道:
“異常嗎?沒想到還會遇到這種東西?”
他用剩下的那隻手撿起了自己還在不斷流血的斷臂,繼續自言自語道:
“異常我可對付不了,還是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