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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給我閉嘴!”
當怒吼聲響起時。
火焰。
寒冰。
絕對溫度。
三種能力一瞬間從海玲的體內爆發出來。
很突然,也很意外。
救世主的組織裡很少有超能力重合這種事情,雖然有很多相似的能力,卻絕對不會像眼前一般,一模一樣。
徐茴提前了解過白茵然的能力。
和白茵然交手過的黃啟明自然也知道白茵然的能力。
只是沒有想到這能力會在海玲身上以一模一樣的方式展現出來。
寒冰束縛了他們的雙腳。
在溫度的加持下,火焰的威力增強了數倍,形成了烈火炸彈。
爆炸的一瞬間。
即使做好了隨時戰鬥的徐茴和黃啟明終究是沒有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兩人被爆炸波及倒在一邊。
被徐茴捆著的白茵然也給海玲奪了過去。
她出手很快。
幾乎在白茵然還沒有做出反抗的時候,便將她擊昏了過去。
再然後,直接以絕對零度的寒冰,將她凍了起來。
卻又不傷及她的性命。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她口口聲聲的說道。
不遠處起了身的徐茴冷笑道:
“還真是情真意切啊!”
海玲轉身,蔓延仇意的瞪著徐茴:
“你到底是誰?”
她咬著牙。
牙齒摩擦的地方仿佛就是徐茴的血肉,她恨不得在這一刻將她啃食殆盡。
“我叫徐茴,徐來的妹妹。”
徐茴轉身看著黃啟明:
“你應該有話說,對嗎?”
黃啟明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開了口:
“小玲,為什麽?”
“你閉嘴!我不想看到你這張臉。”
海玲搖著頭,精神狀態越發的不太正常:
“我真的應該早點動手的!”
說話間。
海玲再度發起了攻擊。
這一次,依舊是火焰,寒冰。
有了剛才經驗的兩人迅速的躲開。
準備隨時發起攻擊,只是等到兩人以為海玲能力應該和白茵然一樣,是三種超能力的擁有者時。
他們又錯了。
通過這段時間,被動和主動的喝下徐來調製的魂湯。
徐茴的實力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增長著。
雖然眼下,不能算是一流高手。
但至少她的實力已經到了一般執事無法對付的地步。
尤其是在速度方面。
這一點是班大師建議的。
因為徐茴身形嬌小,最適合以敏捷的身法去對付敵人了。
所以,依靠著自身速度的優勢。
海玲攻擊除了第一下,便沒能再有第二波的攻擊打在她的身上。
就算是一旁的黃啟明,依靠著金屬方塊武器,恐怕也追不上徐茴的速度。
但......
不巧的是。
兩人對海玲的判斷最終還是錯誤了。
這一切,當海玲手中伸出了一根和徐茴手中一模一樣的鎖魂鏈時,便有了答案。
徐茴愣住了。
也是在這一下的功夫。
她被鎖魂鏈給控制住。
來不及做出反應,緊跟著海玲又祭出了和黃啟明手中一模一樣的金屬方塊武器。
一樣的戰鬥方式,一樣的變化能力。
這讓兩個想要依靠著各自殺招取勝兩人沒了思路。
反倒是被自己殺招給控制住了。
她沒有在第一時間殺了他們。
只是用他們各自擅長的兵器控制了他們。
所以給他們時間去思考:
她怎麽會?
難道她的能力和白茵然的不同。
難道她的能力是某種可以模仿對手的超能力?
若非是這樣。
黃啟明的金屬方塊武器,還有徐茴的地府鎖魂鏈,她又是如何得到的?
......
海玲轉過身。
她眼神深邃的注視著白茵然:
“我沒有錯。”
“愛一個人從來都不是錯誤的事情。”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想要告訴全世界,只有我最在乎你!”
“可能是我太自私了。”
“小白,請你原諒我的自私好嗎?”
她的手撫摸著冰塊,隔著冰塊在白茵然臉龐摩挲著。
就算是不遠處,只是旁觀者的徐茴和黃啟明也能感覺到。
那掌心觸碰著寒冰時,所散發出來的愛意到底有多濃烈。
海玲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只是為了這個想法,她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殺人,殺更多的人。
就在她轉身,打算動手的一刹那。
一陣邪風憑空出現。
那是一個破舊的機器人玩偶。
以詭異的身份落在了海玲肩膀上,再然後,她被踢飛了出去。
還有然後......
機器人玩偶一路追打過去。
海玲愣住了。
她嘗試過使出和機器人玩偶一樣的招式。
可是她的複製失敗了。
然而,機器人玩偶並未能佔據上風太久。
濃烈的火焰在機器人玩偶上爆開了。
沒了依附的靈魂,從裡面逃竄出來。
只有徐茴能看見。
但對於海玲來說,她能感受到周遭的異常。
這種感覺在很久以前就出現過。
那時候, 她還是一個孩子。
她便注意到自己最愛的女人,白茵然身邊有一股奇異的力量一直環繞著。
所以,為了應付這一刻。
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給我現身!”
那是一張奇怪的黃紙。
黃色發亮。
紙上掛著紅色的字。
那又不像是字,像是某種非常奇特的符號。
然而那東西,再黃啟明看來是完全沒有什麽能量的。
但只有同為靈魂屬性的徐茴能清楚的感知到那張黃紙,紅色符號裡面到底包裹著什麽?
黃紙紅字像是有著自動鎖定功能,只是一下,便落到了那看不見的力量身上。
再然後,一個年輕人現了身。
而現身的瞬間。
寒冰和火焰一股腦的朝著他衝了過去。
再然後,先是被燒傷,最後被寒冰所凍住。
年輕人只剩下一個腦袋依舊能在外面活動著。
那應該是海玲故意留下的。
她一步步朝著年輕人走過去。
走到了他的跟前。
打量著了好久之後。
臉上露出了驚色。
“小全?”
那是多麽熟悉的名字。
在這名字喊出的時候,年輕人全身激靈了一下。
他滿眼疑惑,卻又悲傷的注視著海玲:
“所以,這就是我的名字嗎?”
是的。
他在很早以前就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作為留在這世間的代價,他不能再擁有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