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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東海岸,靠近沿海的重要的城市之一的城南市。
擁有著幾十家大大小小的救世主公會。
但眼下,這些公會沒有一處能再適合袁義立足下去。
幸而他手中有了隆爾給的信物。
順利的和白沙公會那邊接上了線。
“聽說你們老大死了?”
“嗯,死得很慘。”
“你沒去給他送終?”
“比起送終,我覺得幫他報仇更是我應該做的。”
“我們白沙公會暫時還沒有跟反戰局硬剛的打算。”
“但遲早會的。”
對於春風巷,以及特裡普和他手下一群人的傳說。
在整個城南市也算是小有名氣。
憑借幾人之力,竟然與反戰局硬剛多年。
使得反戰局一直奈何不得。
這不僅需要勇氣,還需要一定的實力和底氣。
或許那些大公會並不在乎這些底氣是什麽?
但居於中下遊的白沙公會很像知道,並且能利用到這些,以此來提升自家公會的實力。
隨著公會實力增加,排名自然也會提高,所能獲取到的組織上資源自然也就翻倍增長。
沒有哪一家公會不在乎資源的。
至少白沙公會的會長白颯沒有聽說過。
“我覺得他可以。”
白颯在與袁義幾句交談後,點頭通過。轉而問向身後幾人。
分別是三個副會長,和兩名高層精英。
他們能瞧得出袁義身上那股不羈,是一種實力強橫的表現。
殊不知,帶給他這一切變化是在黑森林的那個夜晚。
當他目睹了真正強大之後,方才知道這世間的恐怖到底是什麽?
只有見識過深淵的人,才能走出深淵。
當這一切就要板上釘釘的時候。
奇怪的聲音響起。
那像是八音盒裡發出的銀鈴一般的歌聲。
“叮咚,我有一個秘密,悄悄告訴你,歡迎你來到天堂入口......”
一時間,袁義所有的不羈不見了。
那難以抑製的恐懼正逐漸從他的體內鑽出來。
白颯等人還來不及反應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而這艘船上卻已經多了一道身影。
一個拄著手杖,一臉蒼白病色的年輕人。
袁義回頭,全身一抖,險些失足掉進河裡面。
年輕人道: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逼你說。”
說什麽?
這麽突然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連一個大致指向都沒有。
考試好歹也要給一個范圍呢!
就在袁義頭疼之時,他摸到了口袋裡的一個鐵疙瘩。
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是一條死路。
一個死得痛快一點,一個死得痛苦一點。
他選擇前者。
“這是反戰局城南分局第七組組長隆爾給我的信物,說是拿著它,找到他們反戰局安插在你們白沙公會的細作,就能保我順利的進入白沙公會。”
原本已經確定可以加入白沙公會的袁義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讓白颯等人恨不明白。
隨著袁義的話,他伸手指著其中一個副會長說道:“那個細作就是他!”
其中的一個副會長。
白颯回頭,一臉疑惑的望著那人:“李副會長?”
李副會長急忙解釋道:
“別聽他胡說!這家夥汙蔑我。
我聽說特裡普就是被他出賣死掉的!” 白颯再度盯著袁義:
“我不能聽你的一面之詞。”
袁義拿出了信物:
“這就是反戰局的人給我的信物。”
白颯等人瞧著那信物。
忽然笑了。
目光不是在信物上,而是袁義身後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身上:
“他是同伴?”
袁義回頭看了一眼徐來,點頭稱是。
“隆爾這家夥真是想賺業績想瘋了,什麽蠢貨都往組織裡面塞!”
白颯的話,讓袁義不由得一愣。
“什麽意思?”
“誰說細作只是一個人?”
瞳孔放大,面前所有人的身影都烙印在了裡面。
“反戰局竟然.......”
白颯點頭稱道:“我們整個白沙公會,都是細作。”
當頭一棒的感覺,可並不好受。
袁義需要緩緩。
至於徐來,則是笑了。
“歡迎二位加入白沙,希望我們早日能從內部瓦解掉這些藍星人愚蠢的救世主組織。”
“難道幾位就不是藍星人了嗎?”
徐來問道。
白颯言道:“目前還是,不過等到事成之後,我們血液將會得到升華,進化到更高貴的血統。”
徐來喃喃道:“洗腦洗到這種程度,你這漢奸當得也是夠稱職的!”
“你說什麽?”
“這些證據,還不夠嗎?蠢貨!”
徐來緩緩拿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喊道。
電話那頭傳來子良的聲音:
“夠了夠了!徐哥辛苦,勞煩徐哥把他們抓回來。我這就通知其余公會協助組織,立刻去控制白沙公會!”
“好啦!我可沒有活捉的習慣,過來給他們收屍吧!”
掛斷電話之後,徐來面帶微笑的看著眾人。
袁義記得這笑容。
那晚黑森林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笑的。
不明清白的白颯等人,已經捋起袖子打算對徐來動手了。
可只有袁義知道他們面對的到底是什麽樣的惡魔。
徐來不慌,也不忙,只是笑著:
“我特意讓鐵妞妹子給我做一口大鍋,這次絕對能燉的下!”
......
慘案現場。
袁義耳邊還回蕩著白颯等人死時發出的各種慘叫。
那將是他一生的噩夢。
就是不曉得自己這一生還能有多長。
因為徐來依舊沒有殺他。
把他留在了最後。
讓他開著小船,載著白颯的屍體。
順著龍王河,開入了支流。
再經過七八扭扭河道之後,到了黑水河附近。
然後是搬運。
搬到了黑森林,徐來那破舊窩棚旁邊。
那裡果然多了一口更大的鍋。
足夠燉的下十個人的鍋。
徐來對這口鍋還算滿意。
因為他全程都在笑。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袁義癱倒在地上,等待著徐來的處置。
“你可以先想想自己遺言。”
袁義望著天空。
黑森林沒有天空。
只有黑色的樹和葉子。
他能想到只有那一晚的恐怖,今天的恐怖,還有......特裡普。
“我敬重老大,他重情重義,是個難得一見的漢子。可我想變強,想變得不再被恐懼支配......”
“這是個不錯的遺言。”
徐來淡淡的說道:
“世人皆愛張小樹,卻又總想成為我這樣的魔頭。唉,真是沒追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