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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瞄準了打。”
“移動中的目標不好確定,那就加大煉成陣的范圍,攻擊范圍自然也就跟著增大了。”
“對待防禦較高的對手,要集中一個點,那就讓煉成陣盡量縮小。”
一旁的徐來敦敦教誨著。
文森特學得很快。
所以那三個收容戰士被揍得也很快。
“不是說是個精神病嗎?”
“不是說頂多精神分裂嗎?”
“這家夥怎麽還是個煉金術師?”
“你別忘了,你只有部分權限。說不定這個能力就在另外一部分裡面!”
金木水火土。
五種屬性的煉成陣,文森特輪流使用了一遍。
起初看,像是攻擊。
最後再一看,好像是在實驗。
在實驗的就是他剛剛掌握的煉金術的威力。
而實驗對象就是他們。
三個收容隊員,平常也就是對付對付E級別的異常。
哪裡會碰到像煉金術師這種級別的存在。
“判斷一下這個煉金術師的級別?”
“目標檢索中......檢索結束,目標煉金術師E級。請盡快收容。”
“E級?這他媽能有E級?”
伴隨著文森特一次次實驗。
他似乎掌握了訣竅。
然後畫了一個更大更圓的煉成陣,這對於文森特來說非常的容易。
接下來就是等價交換......
腳下是現成的材料,那就用這些。
他將滿地的酒集中在了煉成陣之中,伴隨著煉成陣的啟動。
巨大的火柱從他這邊爆發,瞬間將整個後巷給籠住。
若此刻能有一個經驗豐富的煉金術師在一旁觀看,必然會發現,這個新手煉金術師對煉成攻擊出來的效果控制達到了專家級別。
仿佛是天生的一般。
隻攻擊目標,但不攻擊四周任何的居民財物,並且力度控制到隻將目標擊倒下的程度。
他對每一個細節的掌控堪稱是完美。
這一點,多虧了他自身過硬的畫畫天份。
畢竟,古往今來,能媲美文森特梵高的畫家並不多。
這個將悲痛與熱愛融合在畫中的人,或許並非天生掌握了這些,但在短暫的歲月當中,折磨讓他對這些細節的掌控遠超過所有人。
他取得了碾壓式的勝利。
可並沒有下殺手。
他的內心始終是一個柔軟的人。
下不去死手的,這一點徐來也一早就知道。
等到三個人收容成員實在不想再繼續打下去的時候。
“停吧!停吧!停吧!我們也是拿死工資的,就到這兒吧!”
他們抱著一絲僥幸喊停了這次戰鬥。
文森特同意了,但他還是問了一句徐來:“能相信嗎?”
內心敏感的他也懂得這世間的險惡不止於兩句話而已。
徐來點點頭:
“SCP基金會的原則一貫如此,打不過就跑,而且跑得比誰都快,他們只會對沒有跑得更快一點而後悔,而不會對沒有反手來一刀而後悔。”
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褒獎,還是在嘲諷。
反正戰鬥是結束了。
三人奇怪的看著文森特梵高。
無奈的。
原本以為唾手可及的獵物,就擺在眼前。
他們竟然還打不過。
“走吧!”
徐來忽然發話:
“念在跟你們SCP某個高官舊情的份上,請你們吃個宵夜,畢竟你們工資的確少得可憐。”
三人愣住。
面對著這個他們不知道叫什麽。
想必他也不知道他們叫什麽的局面。
他們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好尷尬的場面。
去吧!心裡總覺得哪裡別扭。
不去吧!這會兒肚子是真的餓了。
“我叫趙大寶。”
“我叫喬小柱。”
“我叫張天天。”
他們是SCP新晉的D級人員。
一次純屬巧合的機會,才從E級的臨時工進入到了D級的序列。
可即便是D級人員在SCP基金會裡面依舊是可消耗人員,負責直接操作極端危險異常並不被允許接觸A級和B級人員。D級人員通常來自全世界的監獄裡的有暴力犯罪背景的囚犯,特別是那些被判死刑的。在緊急情況下,可以啟動12號協議,允許從其他來源尋找代替品——諸如政zhi犯、難民或其他平民來源——那些被送到基金會後可以合理否認的情況下。D級人員應在站點保安或醫療人員的指導下進行例行強製精神評估並實行一次至少B級強度的記憶消除或在每月末再處決。在站點發生災害事件的情況下,站點安全人員可在認為有必要的情況下馬上處決D級人員。
最初認為使用D來稱呼是因為“D指代Disposable(一次性,可處理的)”,D級人員是基金會最長和最有爭議的一項傳統。當第一次構思時,D級人員被建議在一個月的最後一天處決;不過很難想象即使將全世界的死囚都收集過來編號成D級人員也不夠基金會來如此浪費人命。
自那之後,很多人相信每月強製處決是一種虛假信息,這是為了減少研究人員和D級人員之間出現感情;許多人相信D級人員只是在每月末進行記憶消除並送到其他站點。新的設定則更進一步,建議在使用例行記憶消除後,D級人員只有在無法保持健康或瘋到無法工作時(或他們被異常現象汙染後)才會處決。
12號協議是一個很少提到的操作方針,即基金會在缺少資源時,那些平時沒有資格作為D級人員的人也會被抓走充數。12號協議的極端做法顯然對基金會的總體故事是不利的;基金會可能會為了保護人類而做出某些極端行為或越過某些底線,不過他們不會無謂地浪費人命——特別是無辜的生命。
最後這一點, 是徐來確定過的。
這也是徐來對SCP基金會的某些做法頗為讚賞的原因。
尤其是打不過就跑這一條。
“我請你們吃飯了,你們能跟我說說,你們要收容這家夥的原因嗎?”
徐來詢問道。
按理說,三個人是不可能將任務內容說出來的。
可嘴巴偏偏就不受控制的將每一個字都說了一遍:
“接到情報,有外星人想要他的眼睛。我們幾個小隊派出來,想要趕在外星人之前,取走他的眼睛。”
他們補充道:
“只是取走,我們會額外補給他一個健康的眼睛作為補償,不會影響他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