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是在大學期間去過不少地方旅遊的,這些地方確實讓我領略了不同的文化,風景,以及地貌。自己去旅遊也就只有兩次,其實身邊多一個旅遊的伴侶還是挺值得開心的。
五台山
應該是在大三的第一個學期,我來的早了一些,其實還是在家裡面無所事事被罵的呆不住了。前後一合計整天在宿舍打遊戲也不是辦法,那就去旅遊吧。其實五台山在我們那裡還是很有名的,在火車站上總是會有各色各樣的廣告,但是五台山是一直有的。
我穿著涼鞋,半袖就出發了,沒有帶別的衣服。當時犯傻了,沒有看汽車票,直接做火車到了忻州,還在那裡住了一晚上,條件簡陋了一些30塊錢,沒有貓膩,謝謝。
第二天一早趕上了一輛客運,五十塊錢送到五台山景區。途中有兩個健談的婦女,和我聊了起來。
“小帥哥,你穿成這樣,到時候可是會冷的,我聽說這裡下雪了。”小青姐說道。
“真的?”我心裡一嘀咕。
“這裡海拔很高,下雪還是挺正常的。”旁邊的以為老太太說道。
“我靠,那我。。。”
“沒事兒,到時候可以租一件軍大衣,裹著就不冷了,不過看來你的買一雙鞋子了,不過小老弟,路可不是很好走,你看著買一雙吧。”老太太交代了一聲。
“既然大家都是上五台山的,不如到時候住一起吧,我還做了攻略,可以給大家做向導。”青青姐說道。
“哼,我可比你們熟多了,我都來了六七趟了。”老太太說道。
“大姐,你是東北人?”我其實從口音上已經確定了。
“對呀,沈陽的,你們幾個呢?”
“我就是山西的。”
“我是武漢的。”青青姐說道。
“我是。。。台灣的。”青青姐那位少言寡語的同伴說道,後來知道叫曉慧姐。
青青姐屬於那種特別活潑的人,一路上很會找話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曉慧姐很安靜,老大姐很豪爽,怎麽說呢,應該是六十的人了,知道我20隨後仍然叫我小老弟,我也不能不給面子,也就叫她老大姐了。
大家一句每一句的聊著,麵包車到了山腳下上來了一位尼姑。
其實看見這個尼姑的一瞬間我就覺得我戀愛了,是真的。雖然沒了頭髮,穿著僧袍,但是還是沒有能夠掩蓋住她的天生麗質。皮膚很白,眼睫毛很長,小巧的鼻子,嘴巴,還有薄薄的嘴唇,加上修長的身姿(比例好,其實應該是165上下,不是模特那種修長)。
說句不要臉的話,對於一個男生來說,還是一個單身的吊絲來說,一個足夠美麗的女子身上的任何特征都會特別吸引他(別說放屁,屁也是香的,謝謝)。
交談中得知她24歲了,在上山出家,問她這麽漂亮,為什麽要出家,而不是出嫁,考不考慮還俗之類的。一向膽小的我還問道她在哪個寺廟,希望到時候能夠拜訪一下。
“女子一輩子只有一次出家的機會,我也就伴隨青燈古佛了,至於我在哪個廟裡,如果有緣自然會相間的,如果無緣,只要大家禮佛的心真誠就足夠了,不是嗎?”
就這樣,在到了山上的一處地方,她下車了,我還是有些悵然若失。
最後我們找了一家民宿,當時快接近中午了,大家約好下午一起出發,我抽空買了雙鞋子。通過了解我知道了五台山的整體海拔都挺高的最高的地方有接近3000米了,
而我們現在處的地方已經有大概1000上下了。 《名山志》載:“五台山五峰聳立,高出雲表,山頂無林木,有如壘土之台,故曰五台山。”這裡有很多規格不一的寺廟,最著名的有顯通寺、塔院寺、菩薩頂、南山寺、黛螺頂、金閣寺、萬佛閣、碧山寺。
(怎麽說呢,這些都是網上查的,實際上大抵都是一個樣子,不太能夠明顯的分辨出來。)
不過跟著攻略來的話,我們下午還是去了菩薩頂和黛螺頂。
還是看見了眾生百態,有虔誠的信徒三步一叩首,那麽長的樓梯,真的是一絲不苟的朝聖。很多其實上山的時候還好,因為大家同路,但是下山的時候你和有些人相對而行,忽然你面前的人直接就跪了下去,磕了起來。這樣就有點不太好,但是你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他們的目光很堅定,其實在我看來估計只是得有差不多八九百的台階,而且也不是那些城市裡面的樓梯那樣規則,就是那種石板鋪成的坑坑窪窪的。
體質不好的人光是走上去就已經精疲力竭了,這些人裡面不乏體態瘦弱的,胖的倒是比較少。
四周鬱鬱蔥蔥,山間自然的微風自然很是涼爽,也沒有那麽冷,看來下雪應該說的是山頂。
青青姐和曉慧姐雖然看起來是比較缺乏運動的人,但是體力也是出奇的好,那位老大姐也是精神矍鑠。我們逢廟必拜,我提前口袋裡面準備了好多一塊錢,或多或少也是些心意,還希望佛祖不要嫌棄。
老大姐是一個虔誠的信徒,連著的五六年來五台山朝拜,也經常在路上給我們講解一些關於佛家的事情。
比如佛家分為量大宗派,密宗和禪宗。密宗葷素不忌口,對於所謂的六根清淨也沒有禪宗要求的那麽嚴苛,重在修行內在的境界,服飾很像電視劇裡面的喇嘛。而禪宗中很多修的是苦禪,可以說是苦行僧,他們對於自己要求很嚴格,葷腥大部分是不吃的,即使是沒有卵的雞蛋也要禱告再三才會吃。
佛經也是可以吟唱的,我們在一個小寺廟裡面聽到了播音機裡面醇厚的佛經,我當然是沒什麽感覺了,但是老大姐一副專心的樣子我也不好獨自離開。
當然也引起了一位喇嘛的注意,他跟著唱了起來,我倒是沒有那樣高的審美水準,但是旁邊的老大媽一個勁兒的叫好。
大媽給了那人100塊錢作為布施,而曉慧姐在不知道什麽情況下被那個和尚加了微信。
到了山腳下和尚通過微信和曉慧姐要錢,老大姐才說出了這類和尚的生活。
他們通常會加很多的人,然後要錢,給了我們大家藥師琉璃的小牌子是為了增加好感度。但是如果加了聯系方式的人沒有給錢的話,一些邪氣的和尚還可能會下咒。
這下可是把曉慧姐嚇得不輕,我倒是不以為然,當然我沒有加。最後還是在老大姐的勸說下,曉慧姐給了五十後把和尚刪除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們在半路上碰到了以為東北的中年婦女,青青姐和曉慧姐一個32,一個29應該是屬於少婦階段。
我本來只是想著吃一碗面睡覺的,但是青青姐為人豪爽拉著大家喝起了酒,誰曾想這個怎怎呼呼的家夥也就兩小盅白酒(加起來不到一兩),兩杯子啤酒(不到一瓶),就醉了。
醉酒的樣子有些瘋狂,又是要唱歌,又是要繼續敬酒,還是被曉慧姐和我抬著回到了房間。不過回去錢, 青青姐還是結了帳。
簡單的一場酒我們倒是對於彼此了解了不少,我的情況自不必說。
老大姐年輕的時候是在大廠裡面管理人事的,雖然個子不高但是從幾天的相處來看還是很雷厲風行的,而且為人很熱心,信佛,但是沒有那麽癡狂,還是給一家正在興修的寺廟捐了200元。
曉慧姐則是因為之前交往的男友打了幾次胎,身體可能受到了一些影響,不過現在找到了一個很愛她的老公,對於她的過去也坦然接受。那個男人的孩子也還算是乖巧,不過曉慧姐還是希望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所以來求神拜佛也是有一些目的的。
青青姐則是一個地道的武漢人,很平凡的城市人生活軌跡,不過大家不要以為城市人就一定很有錢,這個觀點是錯的。她也講到了講到了自己在上海打拚的那幾年,幾個人擠在一個出租屋內,條件很拮據。
不過後來嫁了一個好老公。。。。我擦,和曉慧姐也是在工作中認識的,已經是五六年的閨蜜了。兩個人還一起去過泰國和越南,說到了對於工作的態度,她的原話是這樣的。
“看老板不順眼就辭了再找一份,反正有錢花。”嫁對了人就是那麽任性。
至於最後那位東北大姐,怎麽說呢,我沒有地圖炮,只是那位大姐吹得有點狠了,說什麽到了她的地盤打聲招呼一切方便,在那一塊還是挺有面子的。什麽警察局局長,市政府裡面都能說得上話。
也罷,人艱不拆,我只是默默地聽了聽,和大家敬了幾杯酒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