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擊長空,黃煙漫漫
隨著一聲長空鷹嘯,北風漸起慢慢剝開了擋在眾人視線前的黃沙,露出了劍斷戟折慘烈淒涼的戰場
隨處可見的軍士殘軀,一望無際的血河小流將大地都改變了原有的顏色,在這方充斥著血與鐵腥臭味的土地上烏鴉的叫聲也不絕於耳,讓人時刻覺得沉寂壓抑愈愈作嘔
沙沙沙.....
在戰場的某個方位中,有著一群身著黑色素衣,胸掛皮質青銅甲,頭戴韋弁的彪形大漢,他們三五成隊,手持寬劍長矛,在戰場中來回踏步穿梭,不時下手撥衣斂財,不時揮劍斬落
轟隆!!
一道驚天神雷!由上至下劈落在戰場之中
隨著天雷的落下天空變色,厚厚的灰白積雨雲層層疊疊相互交融,青藍色的電弧猶如水蛇一般在雲間遊走
滴答,滴答,隨著烏雲的到來,驟然間似乎蒼天想急切的洗刷這片汙穢的大地一般,突然傾盆大雨,雨大如豆
嘩啦啦,雨水撞擊在地面上,帶起了水與泥混合的泥漿
吧唧的!黏在了一名少年的臉上,他微微抖動眼皮,呼吸由弱轉強,一股酥麻的熱流從丹田之處直衝腦部
呼!少年猛然睜開雙眼,蹦出金光
然而少年眼前漆黑一片,腦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數十秒後,他的眼睛慢慢恢復了清明一抹亮色由瞳孔內顯出,然而映入他的眼簾確是一片陌生的世界
他搖了搖腦袋,便吃力的站起了身來,他四處張望了下周圍,愕然的發現身邊和附近倒著一大片的人,他們每個人面色慘白,身上臉上都是血跡,活脫脫人間地獄的光景
少年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瞳孔收縮渾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但一時間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整個人呆若木雞
然而此時一連串的大量信息如怒江洪濤般瘋狂的湧入了少年的腦中,在他的腦袋裡上演了一部漫長的歷史紀錄片
在頭疼欲裂的過程中,少年也從信息中的片段了解了一些現在的自己
薑衡,十八歲,渭州西河鎮薑武世家第十三代嫡系子弟,薑家為當地的武門軍戶,世代屯田練武,每當國家征召時薑家子弟必須從各戶挑選一至三名健壯男丁服從軍役,且從軍者一生皆為軍編人員,持續至軍役結束
“但是,不對啊?”
這記憶是誰的記憶?我不是在醫院躺著麽,我的icu vip大床去哪兒了?
哢!
薑衡身上的護甲突然碎裂,咚的一聲掉落在地面,露出了護甲下早已經被血染紅的衣裳,嚇的薑衡馬上的緊張了起來,七手八腳的把這穿不習慣的衣袍給脫了去
只見的露出了一對健壯的胸膛和肌肉勻稱的手臂,微微帶有小麥色的皮膚顯的整個人格外健康,特別是腹部的那八塊腹肌就像道別多年的好友一般,看的薑衡心情小激動不已,然而那胸前的刺目刀疤讓薑衡明白了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這裡不是我的時代,這也不是我的身體..“
抬頭望去看了看這蒼茫的大地,薑衡唏噓不已想當年抗戰美國援助朝鮮之時自己也不過十八爾爾,戰火連天烽火三月,兄弟朋友們的死傷也不計其數,回歸祖國之後也與軍人這份榮光的職業結下了不解之緣,隨後的幾十年裡也大大小小的參與指揮了不下百次的作戰,可謂戎馬一生,但唯獨遺憾的是因為長期在外,錯過了陪伴父母最好的時光,錯過了妻子的青春年華,
錯過了孩子的嚶嚶學語 當風燭殘年之時,沒想到居然還會莫名其妙的轉生成為了另外一個人,真是令人感歎命運的多舛
咻!...噗呲!一道寒芒猝不及防的沒入了薑橫的胛骨之中
哇的一聲,劇痛隨至而來,鮮血止不住的流下,薑橫大驚失色的半跪了下來,回頭望去
只見約五十米開外有一名黑衣大漢,口中喊著:“前方發現一名敵軍, 散開包圍過去!”
不好!薑橫作為一名曾經的軍人瞬間感覺到了目前的危機,也明白在運動關節受傷的情況下進行白刃戰是何等的劣勢
薑橫靈光一閃而過,想也不想的拔腿就跑,在這危機的情況下拔箭肯定是不理智的舉動,便任箭矢插在身上緊繃著手部不動,以免牽扯到背後的傷口
咻!咻咻!
數支箭矢如毒蛇一般猛撲而來,劃破了薑衡的臉部,劃破了薑衡的小腿
薑衡回頭看去說道:“可惡!,想不到對方的弓箭手準度這麽高”
薑衡立刻改變了跑動方式,以Z字形的基礎回避方式回避著對方的箭矢
但是雖然提高了回避率,但在體力上的消耗肯定更大了,好在在體力這方面這副新的身體似乎還不錯,咬咬牙應該能撐得下去
薑衡回過頭來,又只見眼前一黑一根巨大的木棒迎頭砸來,說時遲那時快的薑衡腰往後一仰,踏步流星滑步而過,濺起一米高的的泥水,吱的一聲躲過了偷襲
隨後薑衡身體高高躍起,雙腿蹬向偷襲的大漢,碰!的一聲大漢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後絆到了什麽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然而薑衡忍著疼痛,借踢擊的作用進行了個一百八十度的翻轉
然而在這一瞬間,一股寒意彌漫了薑衡的全身,薑衡的第六感似乎意識到什麽驅使著他再度回頭望去後方
只見薑衡的眼中浮現出一名弓箭手他那乾扁的嘴唇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口中嘟囔著口型好像是“再見了“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