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四日、陽光明媚,山崖腳下匍匐一群人。
安東國,某個人大人物被“坎”殺害,此時過來節哀之人多數低頭。
為於前處的一男一女,順便約見了“坎”。
坎赴約而至,一副冷淡模樣,大方承認了殺害之事。
……
近前視線拉近,白衣少年目露血絲,青年女子目露血絲。
仇恨的目光盯著前方,悲傷之意也為之付。
“坎”拂袖一甩,“找我何事?”
冷言冷語的坎,眼神冰冷刺骨。
凌駕感,由靈魂及心情,俯視面前兩個男女。
天高雲淡,陽光正麗,山高地闊,應景對視彼此。
“為何殺我丈夫?”女子澀聲,沉默的面容清秀,衣服還算整理了一番,頭髮顯得凌亂。
“坎”聞言,揮手之間,飆風甩力,一股推力直撲母子兩人~
“咐~~”
“嘭~”
母子被甩到極遠處,撞到另一座山岩。
“呵呵~”
坎先是冷笑兩聲,自言:“他真的愛你,就不會來惹老夫了!凡人!!!”
可惜這話母子聽話不到,關於四年前的心煩殺人,坎對此印象薄然。
此時此刻,“坎”有階層凌駕感,冰冷的眼神透過百余年的空虛之感,愈發覺得這些愛情之人,幼稚且可笑。
“坎”沒有對這對母子解釋什麽,轉身即走了。
有時候活在未知中,更符合心中的期待…
“坎”終就是心軟了~
也有些意外,當初那個被殺之人,原來都有妻子了,甚至孩子也不小了…
“呵呵~”
“坎”嘿嘿嘲笑,一副沒料到的模樣。
他不願意戳破世間虛偽的面紗,女生還是大多數活在未知世界,還能繼續靈性快樂,否則…
四十歲就活成了七十歲的樣子,多無趣啊~
……
心思沉寂之後,空無之心意,漸漸迷失了本該做的事情。
殺人?
沒有去殺。
做些什麽事呢?
不知道。
想了想自己還有些余錢,準備吃個飯菜,體驗一次人的生活。
心裡仿佛做了一個決斷,卻又是早已決斷的事情。
~~
日麗風和~
道宗、宗主大殿,偏房庫存室。
“坎”身姿卓越,凌塵般的氣息高雅。
“德美,你說一下我還有多少錢財。”
本想著人死名滅,霍霍一次錢財,看看童年不曾擁有過的事情。
雖然~
他小時候不知如何花錢,隻知將錢交給別人…
他不缺錢~
貌似永遠沒缺過…
可是總覺得自己沒錢~
七歲是一次新生,卻還是忘不了汙泥中的前生。
側身望眼了一下大殿,這道宗也是他消費財力建造的~
“我將它留給誰呢?”坎,默默心裡念叨著。
忽然劃過一個畫面~
人影與人影對視,“這裡屬於你,以後遺產也是你的…”
那時候對錢財沒有什麽在意,現在想想,自己的徒孫應該很在意這裡吧……
德美身形苗條,女性的特殊美感,高挑身姿,窈窕曲線,端坐在厚桌前,一副尊容木木的表情。
聽聞師傅問詢,“噌~”迅速站身腰板:“師傅~您還有六階異能石五塊、新進庫房的不死草三株、南海琉璃液六瓶、九階靈草七株、順照國進供的血寶石五顆、八株七階幻靈草、十一棵八階風果……”
德美還要繼續說下去,
“坎”冷言:“住嘴!” “老夫叫你報財產,是我要花錢!在這裡說些用不到的物品,成心煩我是吧?”
德美鄂驚,第一次見師傅情緒不好,趕緊回復說:“師傅還有一百三十三億元錢,需要您去分行取,這裡有四十七億元。”
“嗯、”
“先提五個億花花吧~”
“嗯…”
“給我四百萬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坎”考慮了一下,也沒什麽值得花錢的地方,花錢買不來他真正想要的心之生活。
老了啊~
坎心裡微歎…
……
提著四百萬元的包裹,坎眼光木色,總覺得這麽出去有失臉面。
包裹大大的感覺,有“坎”半個身子高。
換成金塊,則無法方便買物…
思考了一番,覺得胃口也沒有了~
……
不知道去哪裡看看風景,就回想起曾經被自己施法“清風符籙”的小女孩。
搖搖頭~
“唉、”
一聲歎息,一聲歎氣,一聲響。
“不去了~”坎喃語。
從雲端回顧“道宗”的風貌,寬大平台方正見寬,端正殿棧勾戧劃角。
坐落在天下第一山,齊雲山的山巔,“道宗”、這個擁有以“坎”的執念,稱呼的名字。
道者,人之上也。
佛者,亦人之上也;魔妖,亦人之上也。
天下之路,非仙一條。
每一個人的思念,是不一樣的,路也是不一樣的。
結果卻是相似的,都比人強!
……
“坎”抬起手,蒼老的皺紋粼列掌緣,“這是擁有巔峰武力的手~”坎悠悠歎道。
魔也好, 妖也好,他們凌駕於人之上,是武力嗎?
“不!”
“我覺得~”
“經歷多了世間情感,了解真相,卻不知道敵人是誰…”
“那種苦楚,誰又懂?”
“怎麽努力,怎麽也得不到想擁有的事物~”
“誰又懂!”
“啊!!!”
坎瞬間咆哮!!!!
隨著思想意識與思緒結合的絮絮叨叨之念,讓他潛意識與情不自禁的狂喊出!!!
“魔妖之間,並非世人所說的傀儡,也並非那種沒有思想意識卻擁有強大實力的怪類。”
“魔妖之間,凌駕於人之上,自然有人所沒有的思想,而這種思想,又是我追尋的結果~”
“老夫要做魔,此刻足以!!!”
“老夫要做妖,先天軀體化為混沌,已為!”
“魔妖承載的痛苦,豈是凡人所能明悟的嗎?!!!”
“一天天,一天天到晚的刻薄上天,總是覺得是正確的生活!”
“明白?鹿也是生來悲劇的臠食物,草者之迫,鹿也之迫,人亦之迫。”
“從一開始~我並不是悲劇的…”
“見的悲劇多了,反而以為自己是悲劇重演,卻發現…”
“七十歲的時候,已經注定成功了……”
“我也想化作之迫,可惜,我是天才!”
“可惜…”
“真可惜~”
“真的可惜之極啊之際……”幽幽遠歎,出奇的沒有悲傷,沒有快樂,木然的坎目露微笑…
“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