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想的還挺好,不過沒關系,等回了寨子,有的是機會給你單挑。”
刀疤臉嘲笑著,擺了擺手,一名手下會意,將那壇西香酒抬了過來,給刀疤臉倒上,動作很慢,生怕灑了一滴。
“哈哈,好酒。”
刀疤臉狠狠地吸了口氣,大笑起來:“今天出來一趟收獲頗豐,不錯,實在不錯。”
“主要是老大挑的是時候,如果慢上一步,那公子哥就跑了。”
手下拍的馬屁讓刀疤臉很是受用,心情大好:“這酒我自己拿了,不過諸位兄弟放心,那金票大家一起平分,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兄弟。”
強盜們一陣大笑,各說各的感謝刀疤臉,他們的老大。
“小子,乖乖過來讓我們綁上,可別想著還手,那樣只能讓你吃更多的苦頭。”
刀疤臉說著,揚了揚手中長刀,上面還帶著血跡,張龍看了一眼那位公子,果然手臂受傷,應該就是這個刀疤臉的成果。
“如果不呢?”
張龍微笑著,引來那強盜們一陣哄笑,刀疤臉也是笑了起來:“以前也有很多人這麽跟我說話,可是結果呢,他們都死了,而我還活著。”
張龍不緊不慢的學著刀疤臉的口氣:“巧了,以前也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可是現在呢?我還活著。”
刀疤臉嘴角一抽:“你小子就是找死來的!”
說罷,騎著馬揚起長刀就朝張龍衝來。
張龍一樣騎著馬,雖然這馬身體看起來瘦弱,但是行動起來一點不慢,迎著刀疤臉就對衝過去。
“哼,大膽擇人,光天化日竟敢攔路搶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受死!”
張龍說完,渾身發出金光,還在嘲笑的強盜都是下了一跳,這人怎麽還能發光?
“大威天龍!”
強盜哪裡聽說過這般咒語,雖然對張龍能發光表示好奇,但是既然惹了刀疤臉,那一定要死。
“老大,砍死他!”
不少強盜紛紛為刀疤臉喝好加油,反觀刀疤臉,卻有點神色不對。
“世尊地藏!”
又是一聲,刀疤臉臉色驟然一變,冷汗順著頭髮滴滴落下,手中長刀停在半空,那馬也不在控制,任由它在金光的威懾下趴在地瑟瑟發抖。
而那位公子看著張龍,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麽,一旁的三子靠近公子耳邊說道:“少爺,是大威天龍。”
“嗯。”
公子回答一聲,沒再說話。
“般若諸佛!”
刀疤臉與眾強盜一樣,沒有聽說過法海二字,更沒有聽過這般咒語,但是他與其他強盜不同的,是他同樣是一名修行者,修為淺薄,但是已經入門,所以大部分普通人在面對他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
面對普通人,他的手段極其殘忍,但是當巨大的威懾將他徹底擊潰,他難以想象自己的結局如何。
“般若巴嘛空!”
張龍說完,拂塵在掌心輕輕一轉,隨後朝著刀疤臉輕輕一甩,頃刻化作數丈長短,將刀疤臉直接纏繞住,毫無抵抗能力。
“李炳成,你作惡多端,殺虐成性,便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也容不下你這般孽畜!”
刀疤臉聽到張龍說出他的名字,渾身一顫,便是心頭曾生出百般同歸於盡的想法,這一刻也都煙消雲散了。
“金剛火焰!”
便是鳳凰都能燒個半死的火焰,對於一個剛剛成為修行者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重,
還不等那火焰燒到刀疤臉李炳成,已經被突如其來的高溫直接熱死。 強盜頭子已經死了,至於剩下的強盜。
張龍剛看向那些強盜,將驛站圍得嚴嚴實實,現在整整齊齊,扭頭就跑,絲毫沒有給他們老大報仇的想法,讓張龍松了口氣,畢竟他可不想殺這麽多人。
畢竟降妖除魔還敢說,張龍可以不斷暗示自己,只是殺一條蛇,豹子,猴子等等,但沒想到自己來到這裡,第一個死在自己手中就是人類。
不過一切都是那刀疤臉李炳成自作自受,當他第一次拿起刀殺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但是張龍轉念一想,就這麽放這些強盜離開也不是好事,都是一些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人,便是死了一個李炳成,明天又會出現一個張炳成,王柄成。
要想讓他們棄惡從善,張龍只有一個辦法。
“大威天龍!”
強盜們紛紛逃跑,但是聽到張龍這句之後,大部分都選擇轉過身來,直接跪下,懇求饒他一命。
小部分強盜選擇繼續逃命,鬼知道那個可怕的人會不會直接大開殺戒。
“世尊地藏。”
選擇求饒的人,得到了張龍的饒恕,至少沒有身體方面的懲罰,只是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埋下一顆種子,一旦今後動了壞心,這顆種子便會生根發芽,讓他時時刻刻都會回想起今天這一幕,他們的老大來不及掙扎,來不及喊叫,甚至來不及說一聲疼,好熱,饒命等等臨死之言。
如果繼續為惡,結局可想而知。
“般若諸佛!”
聲音可是要比剩下小部分的強盜跑得快多了,很快就到達驛站方圓數裡,形成一股空氣牆,將驛站整個包圍,想必剛剛強盜們的包圍圈,這個可是結實太多了。
砰砰!
那些逃跑的強盜都撞在空氣牆上,一個個驚慌失措,有的選擇返回來請求饒恕,有的則是與這空氣牆較上勁。
不過已經晚了。
“般若巴嘛空!”
一股巨力, 出現在這些強盜的身上,渾身上下,每分每毫都有這股力量出現,讓他們的身體處處動彈不得,就連眨眼都是一種奢侈。
他們忽然羨慕起李炳成來,至少他死的太快了,毫無痛苦,至於他們,可就慘了。
“安靜的呆著吧,等著太陽落了山,你們就可以走了。”
張龍說完,看了一眼藏得嚴嚴實實的驛站店主,有瞥了一眼交頭接耳的公子與三子,輕笑一聲,此不過人間百態耳。
張龍見的多了,如果每次都要狠狠的報復對方,那他這熬不完的人生實在太忙了。
至於,那壇西香酒…
張龍看著壇子,正好公子與三子過來,躬施一禮:“這位大師,多謝救命之恩。”
“這西香酒,還是大師不要推脫。”
知道咱威武不凡,想要套近乎,晚了。
張龍便是不氣,也不會這麽輕易與他們修複關系。
“這位公子大可不必。”
張龍說著,在看向躲起來的店主,並非是他自知沒臉面再見張龍,而是在他看來,自己只要露頭,對方必然是少不了要錢,自己這兩萬兩金票,在李炳成那裡還有可能糊弄過去,隻當只有一張,但是張龍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收下金票…
打死也不出去!
似乎猜到了店主的想法,張龍也不說破:“公子,我還有事,你且告訴那位店主,這馬我騎走了,估計一時還不上了。”
公子笑道:“還不上也就不用還了,這馬全是我買下來送給大師的。”
張龍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