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蛇真大!”
看著孫猴將玄清大蛇的身體扛上岸,不禁說道。
“當然大,這蛇妖可是得有幾千年修行呢。”
孫猴說著,臉帶苦澀,今日一敗,他的自信,他的驕傲,基本上被碾了粉碎。
當然,他還有再戰的勇氣,他還會繼續修行,他可不會因此停步不前。
張龍上岸,可比孫猴看起來輕松多了,在被玄清大蛇擒住之後,孫猴渾身都毛發已經濕透,而衣服黏在身上,十分難受。
至於張龍,渾身的衣服整整齊齊,根本看不出是下過水的樣子。
金剛火焰烤衣服乾的真快!
“之後,得去一趟巴蜀山川,這一趟路可不近。”
張龍說著,看向公子:“你還要跟著嗎?”
公子聽完,心裡一喜:“禪師不知,我本就是巴蜀人,這一趟說不得要請禪師來我家坐坐了。”
聽起來倒是不錯。
張龍想想這位公子買的西香酒,加上出手十分闊綽,如果去了必然是好吃好喝好招待。
唯獨是可惜了頭頂著光頭,還是個和尚,吃不了肉,喝不了酒,實在難受。
“那好,玄奘那和尚跟來了嗎?”
張龍發現玄奘並不在西湖岸邊,心想莫非是跟丟了?還是迷路了?總之算個好事。
還沒等張龍高興一會,玄奘就出現了:“張龍禪師,那妖魔可是已經降服?”
“嗯,所以你可以回金山寺了。”
張龍說話面無表情,隻想著敢玄奘離開,不過玄奘哪裡會肯,連連說著要跟著張龍。
修行,絕不是在寺中閉門造車,而是歷經人間疾苦,只有悟得眾生皆苦,才算是進了佛門。
玄奘便在這個過程,只不過他挑中了張龍,莫非就是冥冥的定數?
“孫猴,這一路估計要不少時間,你可以先回你的花果山玩玩,我們在巴蜀匯合,地點就安排在公子家中。”
公子點頭,十分願意張龍這樣的安排,相信眼前這位張龍禪師,只要來到家中一坐,那家裡的事應該就迎刃而解了吧。
孫猴自然答應,跟著張龍最痛苦莫過於趕路了,明明他孫猴一個筋鬥就能從金山寺翻到西天大雷音寺,偏偏這麽麻煩。
他等不得,不過張龍也不需要他等,一路上便是有個妖魔鬼怪,他張龍降服不了,孫猴上去更是不行,趕緊打法孫猴回花果山,省得耳邊鬧騰。
張龍走在最前,便是一路狂奔,坐下這馬依然神采奕奕,步步生風,讓跟在後面的公子與三子大為驚歎:當真是一匹寶馬良駒。
玄奘默默的跟著張龍,一雙眼睛盯著張龍死死不放,好像跟張龍有什麽事,卻又不敢說。
三子跟著公子騎馬在後,兩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張龍又是一陣頭大,剛趕走一個孫猴,又來了兩個更吵的!
便是張龍有意見,也不會明說,隻想著等到了巴蜀,還得狠吃人家一頓,現在說多了到時候哪還有這面子。
“公子,不如就跟那位張龍禪師說明吧,我想禪師如果知道,也不會拒絕去城裡降服妖怪的。”
三子勸說自家公子,只見公子也是為此糾結:“可是如果便是聽到那妖怪的名號,不敢再去,那該怎麽辦?”
或許是個很有名的妖怪。
張龍心裡想著,後面兩個人說話聲音不小,他便是不聾哪能聽不見。
嗯?好像不是說話聲音大的緣故,好像是我這耳朵好用多了。
張龍逐漸發現,自己這耳朵好像變得十分好用,便是隔了有十多米的悄悄話都能聽的十分清楚。
或許這就是功德的作用?
張龍想著,降妖除魔,拯救蒼生,自然該有這般回報。
至於公子與三子的悄悄話,張龍也是聽到這裡未至,他可沒有偷窺別人隱私的習慣,或者愛好,便是與他有關,也不想聽。
不然呢?對方又不告訴自己,自己一個人知道,憋在心裡早晚得病。
這是張龍曾經做乞丐時候的心得,乞丐,無家可歸的乞丐,大街上隨便找個地方一坐就是一天,東家長,李家短,過耳朵的事得有一車,他也不會都往心裡去,更不會瞎傳,他只是一個乞丐。
等到了驛站,又是這個驛站,公子買西香酒的驛站,店主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想想也對,單是一壇西香酒就足足掙了一萬兩黃金,再加上強盜路過的時候給店主嚇得夠慘,估計早就跑了。
驛站不過幾天的時間,還不算破敗,落了點灰,三子找來抹布好好擦了擦,才讓張龍進門。
被攔在門外的張龍很想告訴三子,自己並不在乎這些,髒一點有點灰完全沒事,但是看到公子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也就沒開口。
自己也該為融去有錢人的生活做做準備了,相信自己憑這本事,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得發大財,到時候自己應該學會如何享受,比如這樣。
公子吩咐三子做幾個菜,讓張龍不禁高看三子幾眼,眼前這個仆人還是得廚子?
“禪師,可否樓上一敘?”
張龍點頭:“自然可以。”
公子為的就是那妖魔的事,糾結了一路,果然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禪師可曾聽過,有妖魔逼迫普通人結婚的?”
張龍一愣,看了看公子,仔細看了看,好好看了看,發現自己好像是搞錯了一件事,眼前這位公子,不能再叫公子了,該叫她小姐才是。
“有妖魔要你嫁給他?”
張龍便問,小姐苦笑一聲:“什麽都瞞不過禪師。”
那是當然,你這說的話就差明說了,這要是還看不出來,跟傻子有什麽區別。
“我家住在巴蜀,高德城,十多年前,城裡來了妖怪,把城主吃了,自立城主。”
“其實以前的那個城主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巧立名目,增加稅收,掠奪錢財,甚至強搶民女,不過這些都是我聽說的,那時候我才四歲。”
公子卸下臉上畫的男人裝扮,倒是看的張龍微微心動。
當然,只是微微,歷經百世,什麽樣的美女他沒見過。
“那妖魔也是為城裡居民造福,城中要修一口井,他帶頭去挖,那家出了什麽事,他一定是第一個去看望。”
小姐說著,頓了頓,想了許多,歎了口氣:“他是個好人,便是妖怪在我眼裡跟一個人沒什麽區別,可是,可是我不想嫁給他。”
小姐說著,竟是跪在張龍面前:“懇請禪師幫忙,讓那妖怪放了我可好?”
張龍笑了起來,助人為樂最能使人開心:“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