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和尚進宮了!
虎道士與羊道士收到消息,都是欣喜,急忙回到宮中,便看到玄奘和尚與國王坐而論佛。
羊道士與張龍在寶象國見過一面,只是一面,就是印象深刻,這個和尚十分了得,不能招惹。
不過他現在與他師兄虎道士一起,他師兄的本事他很清楚,應該與這和尚想差不多,兩人合力,留不下張龍和尚,但是應該將他打跑還是沒問題的,只要留下玄奘和尚,一切好說。
目光短暫的交流,讓兩名妖道更加堅定了決心:上!
先下手為強!
尤其是趁其不備,最是時候。
兩名妖道也不說話,國王見了,心中明悟,這麽快就要動手了!
羊道士修為稍弱,而且主修陣法,若是正面遇敵最是難受,現在他們佔了主動,抬手便是八道光芒飛出,落在大殿八個方位,便將大殿與外界隔絕。
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想要打破他這陣法,也得需要一段時間,他有這個自信,而這段時間足夠虎道士將那張龍打敗,抓走玄奘了。
有點自信,總歸是好的。
羊道士出手,虎道士便明白該如何做,周圍完全封閉,只要打敗張龍,一切便都塵埃落定。
虎道士很厲害,至少自己是這麽認為的,現出虎妖真身,便是一頭巨虎,四五米的高度,俯視著張龍,怒吼一聲便要撲上來。
虎道士修的是不滅金身之法,與孫猴很像,不過二者有些差距,當虎道士現出真身,便是他最強大的時候。
玄奘和尚面露驚恐,便與國王陛下躲在一邊牆角,瑟瑟發抖,那國王陛下佯做驚慌,與玄奘和尚來至一起,目光落在玄奘和尚身上挪都挪不開。
看起來本事一般,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怎麽樣。
國王陛下想著,嘴角微微露出口水。
便是不好吃,難吃,也得硬著頭皮吃下去,長生不老這種事情,能遇到一次就算是積大德了。
虎道士撲向張龍,便是千鈞之力也遠不能及,勢大力沉,一爪拍下,虎掌平著地面,虎道士心生不屑,還以為有多厲害,沒想到自己這一巴掌直接給拍扁了。
抬起虎爪,一雙虎眼向下看去,頓時虎眼睜圓,瞳孔猛然放大。
張龍端坐,並未挪動地方,只是這地面不太結實,硬生生沉下去一個人坐著的高度。
張龍不怒不言,只是念叨咒語,再看虎道士,眼中滿是殺意。
“大威天龍!”
氣勢暴漲,虎道士不禁一退,巨大的身體已經撐滿了陣法內部,這一退便是到了陣法的邊界。
“散去陣法!我們趕緊跑!”
虎道士大聲吼著,羊道士一愣,看那張龍完全看不出怎麽回事,心中納悶,也是猶豫。
他這師兄怕是瘋了,這麽好的時候,抓了那玄奘和尚便是長生不老,為什麽要跑?
羊道士沒有動作,虎道士心中大罵,不過口中隻說:“那和尚厲害,我二人決不能敵,快散去陣法,跑!”
羊道士不信,兩師兄弟便是起了爭執,不過如此,羊道士還是散了陣法,便要離開。
虎道士便是瘋了,傻了,失心,腦殘,他也是對付張龍和尚的主力,若是但是他自己,絕對全然不敵。
“世尊地藏!”
陣法散去,虎道士便要化身金光閃遁,但是這金光直衝大殿之外,卻在原本陣法之處本攔截下來,虎道士再現真身,大怒。
“師弟,
你在幹什麽!” 羊道士更是納悶:我做什麽了?聽你的散去陣法,我還做了什麽?
羊道士心中不解,對虎道士頗有微詞,便要離開,才發現周圍自己的陣法散去之後,有多了一個陣法,同樣是佔據八個方位,相比他那八卦囚天陣,要厲害不知道多少倍。
“這是什麽?”
羊道士心頭大驚,還想仔細觀瞧這陣法奧妙所在,周圍猛然升起的巨大壓力,讓羊道士瞬間失去了意識。
“般若諸佛!”
陣法之內的空間,猶如處處被壓下一座大山一般,壓力巨大,壓在虎道士與羊道士兩個妖道身上,騰空而起的妖道頓時落在地面,緊緊地貼在地面,一動不動。
而兩個普通人玄奘和尚與國王,只能瑟瑟發抖躲在一處角落,周圍像是被堅硬無比的石頭封死,想動一下都難。
虎道士真身像是被壓了幾座大山一樣,還未圓滿的不滅金身,已經出現幾處裂痕,若是再這樣下去,千年修行不複存在。
是張龍!
虎道士心中終於明悟,再看羊道士,整個身體已經陷入地面,已經昏迷,生死不知,再看張龍眼中貪婪,憤怒,狂妄,不屑,接連破碎,最後只剩下求饒之意,卻又礙著面子,怕是死了不會求饒。
“般若巴嘛空!”
虎道士不願求饒,當然就算是求饒,張龍也不會放了他,至於羊道士,同理。
逐漸縮小著壓力所在的范圍, 玄奘和尚與國王陛下終於感到渾身一陣輕松,個個都是松了口氣,渾身衣衫已經被汗浸透,兩人癱坐在一旁,相互靠著,各自心中都是有種大劫之後重生的感覺。
那壓力逐漸縮小,在壓力覆蓋之內,確實壓力倍增,虎道士依仗著不滅金身強撐著,卻已經是處處破碎,這樣下去,不需一時三刻,便是死路將至。
“道友,還請手下留情。”
一聲來自天外,張龍便知這虎道士的後台要來了。
一個道士,張龍看去,花白鬢發的老道,自天上落下,來帶著藏好的孫猴與大漢也一同現了身,見那道士都是行禮。
“道友,還請手下留情。”
那道士又說,張龍隻好收了周圍壓力與陣法,那虎道士渾身感覺一個松弛,便一下撲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張龍看著來人,心有所感,他在那虎道士,羊道士與已經鎮壓石碑之中的那個丞相身上感到的恨意,似乎均是來自此人身上,便問:“這位道友,你我可曾見過?”
“見過,見過。”
那道士面露苦澀,卻又不知該如何說才好:“此事提起,實在一言難盡。”
張龍可沒時間聽他囉嗦:“這虎妖,羊妖,鹿妖,跟你都有關系?”
捏了法決,那虎道士與羊道士飛了過來,飄在半空,又將丞相自石碑取出,丞相眯著眼睛,感受著與石碑中黑暗截然不同的光明,清新無比的空氣,眼淚橫流,再看眼前的老道,眼淚頓時被塞了回去,張了半天的嘴終於吐出兩個字:“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