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碑銘刻車遲國三字。
“大人,前方便是車遲國,看那國中妖氣遍布,怕是又有妖怪出現。”
孫猴探查而歸,簡單一說,張龍便說知道,這車遲國中有大妖出沒,很強,孫猴豬妖大漢怕都不是對手。
不過在張龍來看,都不是什麽大事。
“沒事,我們進城。”
車遲國,正是街上熱鬧的時候,三妖兄弟捂著臉也怕驚擾被人。
“大人,這車遲國可是真熱鬧啊!”
吵鬧的聲音,只能是隔著人群往前面擠著,喊著。
騎馬可就要比走路要舒坦多了,馬匹隻管前進,高頭大馬,路人見了紛紛避讓,有識馬的人便要驚歎,這兩匹馬實在是難得的寶馬良駒!
張龍坐下那是玉帝欽封的龍馬,自是不凡,玄奘和尚是烏雞國王精心挑選出來的國中一匹駿馬,也是少見。
這時候,便有人起了心思。
“這樣的馬,如果給兩位教主大人獻過去,怕是要升職的。”
一人長相賊眉鼠眼,一人長相奇醜無比,賊眉鼠眼這人便叫鼠枚,身材矮小,瘦弱,自認聰明無比,奇醜無比這人便叫武醜,身材魁梧,自稱雙臂有四象不過之力,真假不知,但是智力看起來很成問題。
兩人便在路旁的茶攤乘涼,一壺茶喝了一半,那鼠枚看著張龍一行,眼中是精光一閃:好馬!
“搶過來?”
武醜問,這種事情他是最擅長的了,兩兄弟一人能文一人能武,配合起來更是很有默契。
“不行。”
鼠枚考慮片刻便說:“那兩個和尚模樣的,看起來倒是瘦弱,沒多少本事,不過你細看看,後面還跟著三個人,一個身體瘦弱的怕是也不礙事,後面跟著一個壯漢,一個胖漢,怕是你一個人不好對付。”
壯漢便是大漢沙悟淨,胖汗自是豬妖豬八戒,各自提溜著自己的兵刃,那鼠枚看得最是清楚,便是走路就能看出來有些功夫。
“你可別小看了我。”
武醜哼了口氣:“不過是兩個人,你忘了,就是前兩個月,那幫和尚罷工,我一個人打了他們一群人!”
那不一樣。
鼠枚心想,不過細看那一行人已經路過他們所在茶攤,再不跟上怕是這人群擠上來,再難尋找,便交代一句,便要離開。
“先回教中,等我消息,我去看看他們落腳地方,一會回來找你。。”
一般來說,只要是鼠枚出場了,那就沒有武醜多少事了,也是鼠枚最是推崇的一句話:“如果智力能夠解決問題,那就和必須要暴力,如果智力都解決不了問題,更不要指望暴力。”
武醜十分不爽,便看著鼠枚跟著張龍一行,看清楚入住的地方,便要返回教中,回頭才發現,就在不遠,武醜緊緊地跟著自己,一雙牛眼差點瞪出血來。
“你怎麽跟來了!”
鼠枚壓低了聲音,質問武醜,武醜也是委屈:“我想打架了。”
唉,多麽簡單的一個要求。
鼠枚歎息,可是就是這麽簡單一個要求,他實在是無法讓他滿足:“不行,快點趕回教中,再召集幾個兄弟到茶攤等我,我先去打聽他們的情況。”
武醜十分不爽,讓他趕回教中,做夢!
這人楞起來,是真的楞,想不明白,這武醜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找那大漢去了。
雖然若是說起動手,這武醜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便是張龍手下三兄弟哪個都是送菜,
孫猴豬妖還好說些,平日裡也是說說笑笑,便是遇到妖怪,如果不是打的上火也不會不給後路。 唯獨這大漢,看起來沉默寡言,為人木訥似的,可是真要是凶狠起來,十分可怕。
那可是要吃人的!
繞著這住處轉了兩轉,便是看到剛剛見過的一雙馬匹,武醜當時便想,還需要費那些功夫,一雙大手直接朝著韁繩拽去。
“等我把這駿馬送給兩位教主,怕是也能混個官職當當。”
武醜心裡美得很,一手抓住韁繩,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抓著這韁繩,感覺有種針刺一般疼。
大漢,負責喂馬,他這性格便是這樣,苦活累活都堆過來,也不會埋怨,那豬妖最懶,那孫猴對喂馬實在過敏得很,也只能交給大漢了。
有人接近龍馬,大漢心生警惕,要牽那龍馬韁繩,大漢便要怒喝一聲,將那賊人打倒在地的時候,那賊人竟是哎呦一聲,退後回去。
“疼!”
那針刺感覺,猛然加重,武醜直覺手臂一陣酸麻,不由喊出了聲。
怕是要被人發現!
武醜心裡一驚,巡視周圍,便看到了大漢站在一旁,正在看他。
暗盜不成,那便只有明搶了!
武醜心中想著,見大漢手中沒有兵器,便覺自己已經勝了一般,隨即抽出腰間的宣花板斧,輕易的一揚,向著大漢衝來。
這武醜力氣確實不小,百十來斤的宣花板斧,耍在手裡如同一根繡花棉針一般輕盈, 不過那大漢可是個妖怪,手中一樣趁手兵刃名叫降妖寶杖,重有五千零四十八斤,完全不在一個數量等級,大漢只是看了一眼,也就沒多在意。
大概是個好心人,看自己許久沒吃過人了,這是送餐來了。
大漢將宣花板斧抓在手中,武醜吃了一驚,徒手能接住自己斧子的人,本事在自己之上,力量更是不必多說,今天怕是自己要出事了。
大漢輕輕一捏,那宣花板斧已經變了形狀,隨手一扔,已經是一團廢銅爛鐵的樣子,便是為這斧子精雕細琢的某位鑄造大師,也不可能在找到自己曾經鑄造的影子。
“別,別,饒了我。”
武醜智力堪憂,不過打不過的時候該求饒還是要求饒的,只不過如果現在遇到的是孫猴與豬妖,一切都妥,此事如何處理必然要詢問張龍,像這種普通人大多不會為難。
可惜,這是大漢,流沙河的妖怪,說好點是內向,說明點是孤僻,怪異。
這人練武時間不短,雙臂有非凡之力。
大漢心中打量這武醜,有了個簡單的評價。
味道應該不錯。
大漢這是要吃人了!不過可不能在這裡,後面兩匹馬看著明白,張龍坐下那是龍馬,玉帝欽點的龍馬,大概再等些時間就能口吐人言,到時候把自己這事一交代,實在不像話。
想到這裡,大漢身上衣服將那武醜一遮一蓋,在起了身,那武醜已經不見了。
這年頭,沒點空間本事,會個芥子納須彌,袖裡乾坤等等法術,都混不上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