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聽完了天山童姥這句話,到也不是多麽的生氣,畢竟這也是一派的掌門人。但是童姥這話說的,看似客氣,但是實際上狂傲無比。首先就是童姥這樣的人物看遍了武當弟子的武學,那也就意味著武當的基礎武學基本上都難逃童姥等人的法眼了。
而對於武當這樣的名門大派,甚至是能夠在未來成為正道魁首,執天下之牛耳。自然是對於這種門面上的事情更加的看重。童姥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武當的功夫她已經學的差不多了。
而下半句想要跟張三豐切磋,更是不客氣到了極致。到了這個身份地位的人物,基本上也不輕易的動手了,就是動手,也是客氣無比,就算是動手,也都是需要事先約定好了。也就是童姥這種率性而為之人,說出這樣的話來才合理。
張三豐呵呵一笑說道:“諸位來我武當,要是想和三豐比試一下也未嘗不可。不過老道可能開宗立派的時候還要打上一場惡仗,所以說···”
張三豐話還沒說完,邀月宮主就冷哼一聲說道:“所以說你認輸就好了,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認輸自然也無不可,不過有了江湖百曉生在此,說不定老道我這一認輸,倒是要給他的天下聞增加銷量了。”張三豐呵呵一笑,打趣說道,“不過正常的武鬥不行,我們來點兒文鬥如何?”
江湖百曉生打開扇子說道:“敢問張真人,這文鬥怎麽講?”
在場之人,除了李一元,都是經歷了無數的磨難成長起來的高手,自然不會做出什麽腦殘的,諸如打斷張三豐說話的事情來。
張三豐聽了這話,抬手指了指李一元說道:“這位小友雖然不是我武當弟子,不過卻身懷我武當心法。如果老道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還是我一位故人的弟子。”
聽到這裡,李一元想了一下,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張三豐口中的故人,應該就是野拳門的齊老,畢竟李一元也就是只有這一個便宜師傅了。所以說這也解釋了為什麽齊老對於上武當山並沒有太大的熱情了。
而這個時候張三豐繼續說道:“而現在這個孩子被靈鷲宮宮主,也就是天山童姥擒住,身上還被下了生死符。所以說,不妨我等就以這孩子身上的生死符當作文鬥的道具如何?”
“請張真人示下。”江湖百曉生繼續說道。
張三豐捋了捋胡子說道:“我們七人,各自用各自的手段,誰能夠解除掉這位小友身上的生死符,那就算是他技壓群雄了,如果最後誰都不能夠將這生死符解除,那就算是天山童姥靈鷲宮的武學深厚。諸位看,如何啊?”
一言不發的霍山說道:“入鍋這小子第一次就被解開了生死符,拿由該怎麽拌?”
這時候張三豐還沒有說話,不過童姥卻接話茬說道:“你們這些西域的蠻子,真的是不知道變通!”
說完之後,直接皓腕凝霜雪,又有六片薄冰出現在天山童姥的手中,這一手凝氣成冰的手法,當真是震懾住了在場的眾人。
不過接下來,童姥的做法卻讓李一元在心裡不住的罵娘。
六片薄冰,全部打入了李一元的體內。
或許是李一元習慣了生死符的疼痛,或許是系統修複了這生死符的bug,李一元這次體驗的六倍的快樂,也只是感覺渾身酸麻,完全就沒有上次靈魂升天的感覺。
“你看,我打入六枚生死符,這樣你們一人一枚不就完了?真笨!”
說完這句話,
童姥鄙視的看了一眼霍山,這群西域的蠻子就是沒腦子,連個區區的控制變量法都不會! 雖然這個方法也是李一元和童姥的談話當中透露出來的,沒想到這次卻落在了李一元自己的頭上,不得不說,自作自受這四個字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而見到童姥這樣的行事,在場的諸位高手臉上明滅不定,不過洪七公卻站起來說道:“張真人,暫且不論在下能不能夠解除生死符,單論這小子的實力,他也就只有個三流高手的實力,如何能夠讓我等任意施展啊?”
這話明著是說自己如果一不小心把李一元給打死怎麽辦,實際上暗含著是想要讓張三豐找別的方式,不要讓李一元白白的死掉。
張三豐擺了擺手說道:“這個七兄不用擔心,以我觀這小友,雖然實力低微,不過毅力非凡,我們就算是再怎麽折騰,給他一個半時辰左右的時間, 他還是能夠恢復的。”
李一元的數學還算不錯,一個半時辰=三個小時=不屈意志冷卻時間。
這個簡單的公式李一元還是能夠推導出來的,看來像張三豐這樣的高手,修煉到武學的高神境界,甚至連玩家身上的天賦都能夠分析出來。
“既然如此,我們兄弟也就不客氣了。”
張三說完這句話,直接和李四騰空而起,從童姥的手中接過了李一元,然後張三抓著李一元的雙手,李四扣著李一元的雙腳。
只聽見張三在自己的身邊說了一句,“小子,忍耐些。”
李一元就感覺有四道氣流,分別從自己的兩手手心和兩腳腳心傳來,撲向兩枚生死符。
從腳心來的內力氣流,寒冷無比,仿若萬載玄冰,而手心當中的內力氣流又熾熱無比,就仿佛在血管當中灌入了辣椒油一般。
神奇的是,在這兩股內力分別撲向兩枚生死符的時候,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直接被生死符內的童姥真氣一震,皆是消散無形了。
張三李四對看一眼之後,一直沉默的李四說道:“舍本逐末,陰陽合擊。”
說完這句話,這兩道原本屬性相反,作用相異的內力,卻詭異的融合到了一起,變化成了一種沒有屬性的內氣,直接衝向了李四剛剛衝擊過的生死符當中。
只聽見“哢嚓”一聲,張三李四兩兄弟面色各異。張三的臉上掛上了寒霜,李四的頭上卻冒起了熱汗。
“童姥神功蓋世,我兄弟二人合力,這才解了一道生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