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元掃了一眼沈青剛的數據,當下就嘖嘖稱奇,這位看起來還真的有些廢物。
“沈青剛
稱號:黃河四鬼
稱號能力:臂力+1,根骨+1,容貌-5
臂力:19
根骨:25
悟性:6
敏捷:15
容貌:2
最大氣血:430
最大內力::50
裝備內功:黃河內功
裝備外功:鐵布衫
裝備:追魂鋼刀,黃沙衣,泥垢丸。
武學:黃河內功,鐵布衫,黃河九段刀,潛水術(特殊技能)。
天賦1:根骨卓絕(稀有)
天賦2:劍術好手。
天賦3:黃河遊。
綜合評價:遊魚境。”
而這沈青剛的數據還是比較好看的,剩下的三個甚至還不如他。
這個時候,李一元說道:“你們黃河四鬼算是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裡叫囂?乖乖的把這馬兒讓個爺爺,不然的話,哼!”
李一元一聲冷哼,一擊大手印就拍在了傍邊的柱子上,留下了漆黑的掌印。
看到這掌印,沈青剛眼神一凜,雖然有些謹慎,但是以久狂傲的說道:“不就是密宗的大手印嗎?這樣的武學都能拿出來比劃了?”
說完之後,黃河四鬼直接就亮出來了兵刃。
就當兩方正要開打的時候,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五位高手,大家都是來武當山找張老道麻煩的,為什麽要打來打去的呢?‘
伴隨著說話聲,劉白穿著一身西域胡商的衣服出現了,笑語盈盈的說道:“咱們不妨坐下來喝喝茶,我請客做東,把這事情說好了,到時候大家交朋友不好嗎?”
沈青剛四人雖然有些腦子不太正常,但是卻也不想要和李一元打鬥,畢竟李一元展現出來的能力要比自己兄弟四人任何一人都要強,想到這裡,沈青剛剛把手裡的鋼刀收起來,答應這胡商的要求。沈青剛雖然實力低下,但是也知道這胡商十有八九是西域來的邪教好手。
可是這個時候李一元卻發話了,冷笑一聲說道:“白駝山的小子,你在這裡裝什麽好人?爺爺跟你拚了!”
說完之後,李一元突然暴起傷人,一招大手印重重的拍在了劉白身上,打的劉白口吐鮮血的同時,也嚇傻了旁邊的沈青剛。
怎麽拉架的反而被打了?
下一秒,卻見李一元狠狠的說道:“剛剛是你在罵爺爺是嗎?那你也去西方極樂玩玩吧!”
說完之後,又是一掌大手印拍到了沈青剛的胸口,直接也把沈青剛給拍到了吐血。旁邊的三鬼剛想要發作,李一元卻騎上了黑馬,消失的無蹤無影。
扮作白駝山弟子的劉白“強撐”著站起身來說道:“咳咳,這和尚的大手印應該是有毒,快點服下這藥丸三粒。”
說完之後,從懷裡面掏出了一個玉瓶,先往自己的嘴裡面到了三粒,然後遞給了旁邊同樣吐血的沈青剛。
沈青剛這個時候根本就分辨出來是否中毒了,李一元這一掌打的他痛不欲生,一聽劉白說這大手印有毒,沈青剛就想到了和師父一起同行的那位手掌功夫帶有毒招的靈智上人。而且沈青剛也不傻,對方先自己一步吃藥,肯定是這瓶子裡面的藥沒毒啊!
想到這裡,沈青剛也在師弟的幫助下艱難的吃了三粒。
“咳咳。”劉白接著說道,“吃了我這藥,你會感覺有些清涼,
喉嚨處感到發癢。這是藥在起作用,不必放在欣賞。不過···” “不過什麽,這位白駝山的兄弟但說無妨。”
劉白接著說道:“這瘋子的大手印的毒狠辣無比,我這藥雖然能夠清除部分毒素,可是殘留在體內的毒藥雖然不致命,卻也十分的難纏,如果十二個時辰之內找不到解藥的話,可能我和沈青剛沈兄都要在床上過一輩子了。”
說完這句話,劉白眼角多了幾滴水珠,不知道是淚水還是疼出來的汗水。這才叫敬業的演員,對於細節這方面把控的死死的。某位李姓學員,好好看,好好學。
“啊!”聽了這話,剩下的三鬼大驚失色,連忙說道,“大哥,咱們快點去找師父和師叔去吧,他們兩位和手印宗的靈智上人有舊,肯定有辦法能夠解決你身上的毒素的,”
“咳···咳···還不快去!”
······
另一方面,李一元已經騎著這匹油亮亮的高頭大馬出了悅來酒店十余裡,來到了和秦如煙約定的地點。
天所定茶館。
這名字取得風雅,實際上就是個野茶館,之所以叫做天所定,就是因為這茶館唯一的建築就是一堵土牆,牆前面擺著幾張桌子板凳,支了個大帳篷,牆後面就是燒茶的地方。
這也是它名字的由來,有沒有客人,一切憑天所定。晴空萬裡,高朋滿座。陰天下雨,人影全無。
今天有些陰天,按照原本的規律,這天所定裡面應該沒有多少人,不過現在卻多了一群人。不多不少,一共十二個。秦小姐和她帶來的峨眉派的三個小丫頭,苦惠以及小丫頭安安,刀客楚哥哥,長刀江海,商人兼職解說的謝亮和渾水摸魚的慕容瑤瑤。
這十二個人當中,峨眉的三個小丫頭是秦小姐帶的學妹,苦惠,安安,刀客楚哥哥都是表弟劉白帶來的,剩下的三人都是被李一元通知才來的。江海是為了多跟李一元學一學,謝亮是厚著臉皮跟來的,至於慕容瑤瑤,碰見這隻鹹魚純屬偶然,當李一元發消息給她的時候,她正在用彈指神通打麻雀玩呢······
在征得了所有人的同意之後,謝亮打開了江湖輔助系統當中的拍攝功能,正兒八經的說道:“魔王老大,咱們這次要幹什麽?”
這貨已經是毫無節操了,不過李一元對於這個稱號相當的不感冒,甚至有些方案,李一元對於自己的認知一直都是正面的,和藹可親的角色。
“我們這次要狩獵靈鼇境以上的高手!”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十三個人,出了知道部分情況的秦小姐以外,基本上都有些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