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旭趕忙將頭轉向正在笑的馴獸師,戳了戳他。
坐在葉木棉旁,讓鄭旭感覺有點發冷,脊椎後一片發涼,他偷偷把臉轉向葉木棉,瞥見她淡紅的嘴唇,趕緊把眼神收了回去。
鄭旭站起身來往外走去,“你要幹什麽,”馴獸師問。
“上廁所。”
“我也去,我也去!”馴獸師也突然坐了起來。
鄭旭看了馴獸師一眼,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怎麽,和葉木棉坐在一起爽不爽。”
“去你的。”鄭旭拍了一下馴獸師的頭。
“天哥,老這麽皮會挨打的知道嗎?”鄭旭對馴獸師說。
現場一片寂靜,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倆出去又回來,城市偶爾會傳來一些車的聲音,和音樂聲雜合在一起。
“哎呀,他還不知道,有可能只是把你當成一個普通朋友而已。”馴獸師說。
兩個人回到現場,演出已經結束了,偶爾還伴著一些講話的余音,鄭旭和馴獸師在後台收拾東西,村民們則在外面閑聊著。
許是兩人收拾的太慢,有幾個村民進來幫他們,幫到一半,葉木棉走了進來。
這尷尬的場景讓我,不知該如何吐槽,只見葉木棉剛撿起個鼓,天哥(馴獸師)就到她旁邊:
“哎,等等等等等,你不能乾,你一乾我們背後一陣發涼。”
鄭旭嚇了一跳,忍不住說了一聲:“臥槽!”聲音不是很大,還好都沒聽見。
“我有那麽可怕嗎?”葉木棉說。
“呃.......”天哥突然無話可說。
葉木棉又把頭轉向鄭旭,正好和鄭旭的眼神碰撞。
“旭哥,我這麽嚇人嗎?”葉木棉朝他笑笑說。
“好吧,就是有點兒腎上腺素分泌多了。”
這句話終於換來了收場,只有幾個村民在閑聊,隱約中鄭旭好像聽見,葉木棉在自言自語什麽,但沒有聽清。
人多力量大,收拾的很快,一堆東西很快的收拾好了,村民們擠在後面的車廂裡,有的看風景,有的閑聊。
雲朵是從來不動的,可是在車裡就會看見它在動一般,陽光灑在雲上,就像要掉下來一般。
其實鄭旭和葉木棉年紀都不大,沒記錯的話葉木棉是高二,鄭旭是去年的高考,可好像因為什麽原因沒有考,也沒有複讀。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他活成了自己想活的樣子吧,其實高考不代表一切,未來一定有轉機,每秒都是機會。
回村後,鄭旭從火車上下來,關節響出哢哢的聲音,他的眼裡充滿了精神。他本以為葉木棉蠻討厭自己的,沒想到只是幻想。
“還是太多愁善感啦。”鄭旭哈出一口氣說。
可是生活呢,生活一定要多愁善感,我講這個演出是賠還是賺的很清楚,可是收獲了什麽他也很清楚,一共辦兩場演出。第一場的,被第二場賠光了,也可以說是一種奇跡了。
這個村子,離下面還挺遠的,從上到下要半小時才能走完,早上鄭旭看見穿著校服的葉木棉時,都覺得她十分帥氣,美麗,葉木棉扎著一道馬尾辮,有時頭上還別個發卡。
馴獸師其實叫謝天,比鄭旭大一歲,是鄭旭的哥們兒。
鄭旭從不表達,總是暗中觀察,就像有時網上所說的猥瑣男子,和他說話也頂多只打一句招呼。
(求關注,求點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