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赤裂虎丹的外表陡然間發生驚人的變化。
只見赤裂虎丹在頃刻間,平平無奇的外表上多出了一道金色的條紋,不到眨眼間,又多出一道金色的條紋,又是一瞬間,再次多出一道金色的條紋。
最終,赤裂虎丹的外表完全變為金色。
這一切的變化,僅僅發生在一瞬間。
此時,白鋒的眼中微光閃爍著,心中的激動之情難以平複。
他通過記憶得知,方才那是分別一色丹紋、二色丹紋、三色丹紋,而此時完全變為金色則是代表赤裂虎丹已經變成完美金丹了。
“一色丹紋,以天玄大陸的評判標準,是說明一枚丹藥被煉製到優質的地步,一般都要是很熟練的二品煉丹師才能煉製得出。
二色丹紋,則是說明一枚丹藥被煉製到卓越的地步,這已經不是一般的二品煉丹師能煉製得出的了,得至少是那種老練的二品煉丹師才有少許的可能。
而三色丹紋,說明一枚丹藥被煉製到趨於極致的地步,相比於二色丹紋,這算是另一種層次,即使是三品煉丹師都很難能煉製出來,四品煉丹師或許有可能,但也很渺茫。
最後是完美金丹,這是已經達到了極致,這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無人知曉究竟是否有人煉製出完美金丹。”
然而,白鋒心裡所暗想的所有的前提,只不過是一品丹藥。
一品丹藥都如此恐怖了,更何況以上的二品、三品、四品等等?
而白鋒手中的這枚赤裂虎丹,就是已經變為那傳說中的完美金丹。
這已經讓白鋒夠驚喜了,然而,還有更令他驚喜的事情發生了。
此時此刻,白鋒的目光落在赤裂虎丹上。
“赤裂虎丹:力量*689、速度*593、肉體*623、藥力*999。”
也是在這時,白鋒才發現,赤裂虎丹的力量屬性、速度屬性和肉體屬性,皆變為原來的十倍有余。
將一枚丹藥提升到完美金丹,竟然能獲得如此奇效,也不愧是傳說中方才存在之物。
隨後,白鋒將赤裂虎丹中的力量、速度和肉體屬性都提取吸收掉,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在此刻暴漲,身體也明顯的輕盈了不少,而肉體硬度自然也不會差。
煉體丹藥與練氣丹藥相同,煉體丹藥的主要增益,也就是力量、速度和肉體被吸收後,藥力也不會隨之消失,練氣丹藥亦是如此。
所以,此時白鋒手中的赤裂虎丹雖然還是一枚完美金丹,但實際上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頂多只能拿來好看。
“金閃閃的,看起來也挺漂亮的,或許以後有機會能拿來串成一個飾品,就先不丟掉好了。”赤裂虎丹此時被白鋒用兩個手指頭抓著,白鋒同時呢喃自語道。
若是讓外人知道白鋒此時心裡所想,他們定然都會悲喊一聲:“暴殄天物啊!”
然後,白鋒又把先前剩余出的那些藥力屬性,重新放回赤玄草上,不然就要浪費了,因為屬性光團被提取出來後太久不用就會自動消失。
……
五天時間,似乎眨眼間就過去了。
在這五天內,白鋒廢寢忘食地修煉《七響拳》和《虎嘯掌》。
在乾元武府招生考核結束後,武府並沒有收回分發給各個考核者的《虎嘯掌》手抄秘籍,也許是給那些沒有通過考核的人當作安慰品,畢竟這好歹也是一本黃級中品的玄技。
因此,白鋒的手中自然也有一本《虎嘯掌》的手抄秘籍。
這五天裡,白鋒依次輪流修煉《七響拳》和《虎嘯掌》。
當《七響拳》有所突破,他就轉而修煉《虎嘯掌》,而《虎嘯掌》又有所突破時,他再轉而修煉《七響拳》。
在一般人眼裡,這種修煉方式完全是事倍功半的,因為三心二意肯定是不如一心一意的效果來得好。
然而白鋒可不是一般人,他的悟性遠超於常人,三心二意對他來說壓根沒有半點影響。
而且他這樣換著玄技修煉,還能避免自己感到枯燥乏味,這種修煉方法對他來說可能反倒有一定的益處。
此時此刻,白鋒的《七響拳》已練至第六個階段,說明他的一拳已經能打出六響了,威力非同一般。
而《虎嘯掌》,則是練至大乘境界。
《虎嘯掌》的修煉階段劃分與《七響拳》全然不同,僅分為五個階段,入門、小乘、中乘、大乘、圓滿。
唯一相同的是,都是只差一個階段,白鋒就能將這兩門黃級中品玄技習練到最高境界。
就在此刻,白鋒突然感受到屋外有一股陌生人的氣息,而且還能在那氣息中感受到若隱若現的殺氣。
“這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啊。”
只是頃刻間,白鋒就做好了充分的對策,眼疾手快地將一些較為貴重的東西收起來,便盤膝坐在木床上假裝入定。
隻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名全身被黑色籠罩著的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從窗外輕輕的落入屋內,姿態很是優美。
黑衣人的腳尖剛觸碰到地面,一見到在木床上盤膝入定的少年,便立刻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手腕極其快速地翻動,只見匕首上寒芒閃爍,如同一道閃電般,刺向那名少年的喉嚨。
毫無疑問,若是這一下刺中,少年定然是必死無疑的。
鐺!
眼見黑衣人就要得手的時候,有兩根手指不知從何處突然出現,瞬間夾住了黑衣人手中的匕首,那兩根手指就像鐵鉗一樣,使原本快準狠皆具的匕首,在此刻無法動彈分毫。
這一下發生得過於突然,只見此時黑衣人的瞳孔驟然收縮,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而眼前的少年,除了兩根夾住匕首的手指立在半空中,其余部位完全沒動過一下,連眼睛都還是閉著的。
然而就在下一刻,少年雙眼猛地睜開。
與此同時,黑衣人果斷地松開了手中的匕首,急速的朝身後暴退而去。
“哐當!”
只見白鋒將自己兩根手指中的匕首隨手一扔,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對著黑衣人平靜地說道:“您是哪位?或者說,您是我家大長老還是我家八長老派來的人?”
可是,眼前的那名黑衣人卻是一言不發。
只見那黑衣人的眼中殺意盡顯,又從腰中抽出一把與先前一模一樣的匕首,再次爆發出那般驚人的速度,角度極其刁鑽,精準地刺向白鋒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