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上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
小女孩和她的母親生活在一間破舊的茅草屋裡。
女孩的父親在小女孩生下來之後就意外去世了,母親受了打擊得了重病,所有的生活就只能靠小女孩上山摘草藥賣錢來維持。
可是某一天,小女孩出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但是奇怪的是,每天家門口都會出現大量的金幣,足以治好母親的疾病,改善她的生活。
母親覺得這和失蹤的女兒有關系,為了找到女兒的下落,這天早上母親躲在門後,親眼看到自己的女兒捧著金幣放到門口後離開了。
母親跟在後面,來到了一處懸崖邊。小女孩轉過頭來看著母親,潸然淚下,縱深一躍,跳到下了懸崖。
母親走到了山崖前,只見地上有一個自己女兒的藥籃和一隻鞋。
她明白了,也許女兒已經不在了。
後來這個故事被世人所流傳,女孩死後放心不下自己的母親,化身為座敷童子,將悲痛轉化為帶來財富的力量。
所以在貧窮的農業時代裡經常有些人因為沒有錢養孩子而狠下心來把孩子殺死,妄圖讓孩子變成座敷童子來報答養育之恩,傳說中這些死去的孩靈就是座敷童子的真面目。
昏暗的環境裡,書案上的泛黃書頁在慘白的燈光下,毫無生氣。
桌子上殘余的蠟燭依舊奉獻著自己短暫的生命,微弱,無力,默默的燃燒著,試圖將這昏暗的屋子照的在亮些。
地上零散的擺著一些斷裂的鐵鏈,看起來和牆上掛著的原本是一根,它們被殘燭映著,隱匿在光與影中。
鐵鏈的鏽味和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混在一起,讓人不想再折再多待一分鍾。
偌大的一個庭院裡,卻充斥著爭吵和哭鬧的絕望的氣息。
男人狂笑著,發瘋了似的將斷裂的鐵鏈一節節的纏在男孩身上,將男孩本就殘破不堪的皮膚又添新傷。可憐的男孩也就只有七八歲年紀,怎麽能抵抗的過男人粗壯的手臂。男人將男孩踩在腳下,更加用力的拉拽,任憑孩童哭泣掙扎,直到他的哭鬧聲漸漸的變得微弱。一動不動了。
我的.....孩子.....
女人靜靜地躺在血泊中迎接死亡的腳步,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她只能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她的血要流光了,身體已經開始變得冰涼僵直,意識漸漸的模糊,用不了多久,他也會經與那孩子一樣,迎接死神的擁抱。她最後視野裡定格的是她最愛的孩子的屍體。
孩子已經沒了氣息,腦袋直直的耷拉在地上,身上的傷口流出的鮮血也在慢慢凝固。
可男人還在繼續著那瘋狂的舉動,嘴裡碎碎的嘟囔著。
“這下我算是發財啦!”
“少主!”
安貞愣了愣,發現肌蝠在叫他,
不知道為何,安貞最近一直在做著這樣一個夢,而每一次,都讓夢境裡的人越發的清晰
“咱們到了,少主。”
“啊。”
安貞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擦了擦頭上的汗
咚咚咚
“快快請進。”
開門的人穿著極為華麗,上身穿著的深紅色直衣就算在宮殿中也不是很常見,這種顏色的染料異常的珍貴,而且是異域進貢來的。腳上穿的鞋子也是系滿了金光閃閃的珠寶異石。整個人看起來金光閃閃的。
而他身後的屋子就更加誇張了,
稱它為一座宏偉的宮殿也不足為過,房子的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每個柱子上都雕刻著守護一方的神獸。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不誇張的說,一般人只要偷偷拿走一塊,就夠下半輩子的生活了。 ”這家夥,真的只是個商人嗎?肌蝠在安貞的胸前小聲的嘟囔著。”
“噓,再多嘴被人發現,把你賣了我可不管。”
肌蝠趕緊捂住了嘴。
安貞隨著富商來到正廳,這屋內的裝潢顯得和屋子裡其他的格格不入。
這屋子就像是幾年沒人打掃過一樣,到處都是蛛蛛網。紙糊的窗格基本每個都有破洞,沒有一處是完整的。桌子上落滿了灰塵。
安貞皺了皺眉,他從剛剛就好奇,偌大的一個富商的豪宅,居然沒有一個仆人,就連開門都是富商自己親自開的, 這不免有些奇怪。而這個待客用的屋子又極其的破爛不堪。安貞還沒想明白,富商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是我的內人,一點粗茶不成敬意。”
安貞望著富商手,沒有動作,眉頭緊鎖,想要說些什麽的樣子,但還是沒有開口。
“哦,想必是陰陽術大人不愛喝茶。”
“撫子,去換一杯清水來。”
“是,老爺。”
白蝶抬頭望了望安貞。
“少主,你不是最喜歡茶葉了嗎?”
“對呀,我原來把少主的茶葉打翻的時候他吵了好久呢!”肌蝠在一旁附和著。
安貞依舊沉默。
“接下來,該談正事了。”
“陰陽師大人,這次找你們來,其實是為了犬子。”
“你的兒子?安貞掃了掃四周。
“說起來,並沒有在庭院裡看到您的兒子的身影呢。”
安貞掃了掃四周
“其實是這樣的,犬子前幾日日跑出去玩,就再也沒回來,我派人出去找,也未曾有結果。所以我懷疑是不是什麽妖祟作怪,把我的兒子擄走了。希望陰陽師大人能幫我查明真相,如若是妖孽作祟,還懇請陰陽師大人幫我救下犬子。”
安貞揚起頭,掃了眼四周的環境。
他確實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妖氣,但是卻沒有夾雜著任何危險的味道。
安貞眉頭越來越緊了,這一連串的事情讓他原本清晰的大腦逐漸的變的渾濁。
“這周圍的妖氣確實不尋常,你先容我四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