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玲,小玲你沒事吧。”林葉搖了搖昏倒的馬小玲,雙手結印,道道玄清色的光芒在手中浮現,然後緩緩的灌入到馬小玲的身體裡面。 “姑婆!”馬小玲忽然轉醒,叫了一句。
“什麽姑婆啊。小玲你沒事吧。”林葉關心的問道。
“沒事。”馬小玲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失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見到爸爸媽媽,從小到大,一次都沒有見過……一次都沒有見過。成為了天師,也招不回他們的魂魄……
“走吧,我們上去了。”馬小玲脫下雪橇,將這些扔到一旁,往涼亭那邊走去,林葉隻好把這些收拾一下。
馬小玲走上涼亭,一眼就看到王珍珍趴著欄杆,在那裡發呆,遂走上前來,問道:“珍珍,滑雪好玩嗎?”
“小玲啊,滑雪太好玩了,難怪那麽多人都喜歡玩滑雪。”王珍珍很高興的說道。
“很好玩麽。”馬小玲隨口說道:“況天佑呢?”
“我說了好多次請他吃東西,但是他都說不餓,真是奇怪啊,他怎麽總是不吃東西?”王珍珍有些疑惑的說道。
“剛認識的人,你就這麽關心,看來這一次你收獲很大哦。”馬小玲笑著說道。
“什麽啊。”王珍珍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既然你沒有察覺,我們就來玩佔卜吧。”馬小玲拉過王珍珍,走到一邊,坐了下來,然後從包裡面拿出一摞牌,遞給王珍珍,說道:“這個是星座塔羅牌,佔卜很準的,你洗牌,然後心中想著要問的問題,然後抽出三張牌給我,我會為你解答的。”
王珍珍依照小玲說的,閉上眼睛,抽出三張牌,遞給馬小玲。
“這三張牌分別代表你的過去,現在和將來。”馬小玲說著,翻開了一張牌,說道:“你的過去,是個忍者,表示你的過去,很失落,很孤獨,當然了,你是沒有男朋友的嘛,”說著,翻開了第二張牌,說道:“第二張牌是個戰士,代表著你的男朋友很有正義感,永遠向著命運挑戰,從來不會屈服。”
“那是不是代表,我的男人,會是一個警察?”王珍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你自己說的。”馬小玲笑道,然後翻開了第三張牌,畫的是一個僵屍。
“怎麽了。”王珍珍看到馬小玲神情一變,連忙問道。
“不說了,免得你說我在忽悠你。”說著,馬小玲把三張牌全部混了進去。
“小玲,你也玩玩嘛。”王珍珍說道:“就當是玩玩啊。”
馬小玲無奈,用心的洗了下牌,然後抽出三張,放在桌子上面,然後一張張的翻開。
第一張,是忍者。
第二張,是騎士。
第三張,是天使。
“哇,小玲,你的這三張是什麽意思?”王珍珍看著三張牌,說道:“你的過去和我一樣,都是個沒人愛的丫頭,但是你後面的一個是騎士,一個是天使,這是什麽意思?”
“我怎麽知道?”馬小玲有些敷衍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把牌都裝進包包裡面,然後說道:“走啦,快沒有時間了,我們還要給你媽買內衣呢。”
對付張珍珍,真的很容易轉移話題,隻是一句話,就讓王珍珍完全的轉移了注意力。
“走吧,我們找那個冤大頭,找他結帳。”
馬小玲拉著王珍珍,小跑著去找林葉去了。
騎士,是守護的意思,就是說,會出現一個男人,守護著我,讓我不受到傷害。
那天使是什麽意思?
救世主?希望?光明?
還沒有人抽出過這張牌啊。
晚上回酒店的時候,林葉和況天佑身上掛著大包小包的,有女性內衣,有睡衣,想起一路上買衣服的尷尬,讓林葉直到現在都覺得不好意思。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有一個日本聞名的除魔大師,在酒店裡面捉鬼除魔,想要擒拿初春,不過馬小玲一點也不在乎,還想要先去泡一下溫泉。
林葉很想要吼一聲,小玲我們兩個一起去泡溫泉吧,隻是,處男的狗膽隻能夠讓他很悶騷的幻象一下,說……是萬萬不可能的。
馬小玲跟著王珍珍去泡澡了,況天佑給他的頂頭上司打電話,表現著“有功你領,有錯我擔。”這種最稱心的手下,林葉閑著無事,也就跟著幾個和尚,想要看看日本裡高野是怎麽捉鬼的。
這幾個和尚果然有兩把刷子,領頭的那個三下兩下就找到了初春的棲息之地。然後施法,讓初春慌不擇路,對著一個房間就要衝進去。
‘“太極玄清”林葉身影一瞬間擋在門前,雙手結印,玄清色的太極圖憑空浮現, 一下子就擋住了初春。
“又是你!”初春狠叫一聲,然後身影一晃,向著另一個房間衝了進去。
馬小玲的房間你也敢闖,真是找死……
林葉的這個念頭剛在腦海閃過,房間裡面的馬小玲一聲尖叫,接著,就是女鬼初春得意的笑聲,林葉慌忙踢開房門,只見小玲身穿一件白色的和服,四肢不聽使喚,拿著附魔棒想要到處砍。很明顯,初春上了馬小玲的身,但是還不能夠完全的控制小玲。
“你逃不了了!”,身穿白衣的孔雀大師出現在林葉身後,直接先給林葉上了一個定身咒,然後施展陣法困住小玲,準備慢慢收拾。
“你敢傷她一根毫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林葉狠聲說道,同時默運太極玄清道,條條玄清色的光芒在身上若隱若現。
如果不是趁其不備,林葉怎麽會栽倒在這種咒法手上。
孔雀並不理會,手中禪杖發出道道佛光,對著小玲的胸口就要砸下去。
“破!”定身咒破除。
林葉身影憑空出現在馬小玲的身前,替她挨了這一禪杖。口中直接噴出鮮血,灑落在小玲現在穿著的白色和服上面,額外的鮮豔。
先甩開這群和尚,將初春解決了,再回頭收拾他們。
林葉心中想道。
俯身抱著馬小玲,破窗而出。
初春也知道危險,不敢再做什麽,而馬小玲一直都是保持者神智的,但是在林葉的鮮血灑在胸前的時候,突然呆了,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下午抽取的那一張牌,那個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