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這都3天了,還要繼續,我們的任務不是看官員嗎”“老大傳回來的,有本事你們別乾”“別別別,副隊,差了,不過就這份名單好多雖然不是大官,但要把這些殺了,那也肯定朝堂出事啊”
“我哪知道老大為啥要布置這麽多,不過就這名單上這些人。明目張膽殺的仨送到諦聽了嗎”“嗯,當時諦聽酒館直接拿走了,根本就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那就好,繼續殺,說實在的。我殺的這些好多他們的私兵甚至比一些高官的都多,真不知道老大離開皇城這些日子,他怎知道的,趕緊處理完,今晚繼續花月樓,老大可是給了老多的經費”
底下的幾個人露出憨厚的笑容,他們可是清楚的很,就那花月樓,可是一年去不了一次,這些日子皇上給的經費老多,但任務還極其容易,這剩下的皆可以自己去花月樓快活啊。連忙去到各自的任務地點。準備踩好點,明天晚上直接收網。
“老爺,信”“拿來,你下去吧”接過信,吩咐完,就就打開信。看著信上“保護好自己”一看這筆跡,就知道是貴妃送來的。連忙從大堂離開去了後院,看著自己家裡的雜役,連忙都叫了過來。
“今晚看好我房間四周,別出事,誰死我都不能死”同樣的場景同時出現在皇城大多的府邸中,在這無形中,也體現出牙蘭貴妃已經籠絡到了足夠的實力。
“太子殿下”“皇弟別客氣,接下來可是咱倆要一起合作的,呈上來”一侍女端著一個折子遞給了二皇子。“皇弟,這些就是牙蘭那個那個賤人的人,殺了就好對吧,我可是知道你周圍有白虎將軍給你留的侍衛,當然,我也會同時派人協助,對了,皇弟最近不要想法籠絡李尚書了”
二皇子就看到李尚書出現在太子身後。太子就這樣笑著看著二皇子“皇弟,這是我的人,哈哈”二皇子露出一抹難堪,不過也是迅速掩飾了。太子則是在心裡樂開了花。二皇子答了聲嗯,就迅速離開了。等到二皇子離開。太子就直接倚在椅子上。笑著看向二皇子離開的方向。
晚間,二皇子像以往一樣進了暗道,結果發現早就等在那的李尚書。李尚書微笑著看二皇子,等二皇子離進時,先作了個揖“二皇子,白日多有得罪,不過二皇子也是演的可以”
二皇子同樣回一個微笑“李尚書客氣了,你也一樣,不過既然在這等上我了,我比較好奇太子幹了什麽事”
“二皇子,果然聰明,你這單子上我都知道,畢竟是我們諦聽酒館給太子的線索,接下來,二皇子你就帶好所有人就行,未來我們諦聽酒館給你配護衛,當然,別把我給整出去,你只要當啥都不知道,接下來不用我說了吧”
二皇子不再說話,李尚書也是發現二皇子已經明白了。緊接著說“當然有很多被一群人給殺了,現在護衛也是很多,你不用擔心,整廢牙蘭前太子不會讓你死”說完便恭身離去,不多時,中年人下來,遞過一卷炮仗。
“二皇子,真有生命危險,我們會給你製造假死,你就只需要順從自然就好,拉開即可,從現在開始,我們會有專人在你身邊不會離去。”二皇子將炮仗放入鞋*手“那就謝謝掌櫃了”
與此同時,樓蘭國所有大臣都到了朝堂上,只因為一個披著黑衣的人。看著這黑衣人坐在和他們君主同等的位置也都是感到驚訝,但沒有人不開眼去問。只聽到他們國王主動開口“先生,您來這有什麽事嗎”那黑衣人散出桀桀的聲音,
傳進每一個人的耳中,嚇得每一個人都是一陣膽顫。 “國主,我只是代替我們蠻單於來談判,我坐在這個位置都略微不適,不過言歸正傳,我比較好奇,為什麽疆外九國,你們樓蘭和龜茲,渠勒,烏貪訾,卑陸後國四國,不讓我們的士兵通過呢”
“先生,我們邊疆也是常年受擾,土匪我們也應付不過來,萬一是土匪呢”又是桀桀聲音傳過“那國主的意思就是,我殺了他們也無妨對吧。”“先生只要能殺,我樓蘭必有厚禮贈予蠻單於可否”“桀桀,那我先謝過國主了”就那樣在眾人眼中慢慢褪去身影。
“眾位臣子可以離開了,麻煩大家今晚來一趟”一位位大臣起身說著“國主說的什麽話,不辛苦”之類的話。
等到皇上回到了寢宮,那個每夜得恩寵的妃子也是上前“國主,那土匪,不正是咱們暗埋下的暗兵嗎,要是被那老者殺了豈不出大問題”“呵,稱他先生是佩服他,但他以為人多那麽好對付,況且,你可知那夥土匪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借此機會,殺點鞏固下地位不是更好,至於全殺,他還沒那個實力”
“可”“沒有什麽可是,他那可以如同隱身般退去的只不過是道家法門,一種障眼法,你沒注意到他根本就沒喝過酒或者一口菜嗎,而且他離開後,就連墊子都一點痕跡沒留下,呵,他還不配,接下來你只需要繼續看緊其他幾國就好”這個妃子正是樓蘭情報頭子。
遠處一個土坑中。枯老站起身來,隨著他起身,劈劈啪啪的聲音不斷出現,那分明是骨頭不斷交雜的聲音。“聽到了小驚喜呢,我能全殺了, 桀桀好消息,那接下來就別想好過了,不過,國主這麽騙我真的有意思嗎,也不枉我專門製造假象,我可是告訴過你不要過於自信的”
說完,就拄著拐杖,走到坑邊,爬上坑沿,看著南方逐漸泛起的沙塵,瘋癲的拄著拐杖走去“嘿嘿,黑風暴,來吧來吧我要追上你的”就不斷迎著黑風暴的方向走去。
感受著身邊逐漸滲入鼻腔的沙塵,枯老不退反進,深吸了一口氣,舉起拐杖,直接從中間掰開,這副木製拐杖也是別有洞天。一條鐵鏈流出,將鐵鏈綁在身上,雙手猛然拉住兩端,直接拉進。枯老被自己勒的咳了兩聲“老了老了”就繼續迎向黑風暴。
慢慢的,黑風暴周圍的沙子撞在了枯老臉上,感受到身上黑衣止不住的撕裂,枯老就這樣站在原地,平舉雙手,將本就勒緊的鐵鏈更加發緊,閉上眼睛,滿臉享受迎接著風暴的到來。
漸漸的,殺子越來越鋒利,衣服早就消失,在枯老臉上身上帶出一道道黑影,那哪是黑影,是一條條墨色的鮮血流出,枯老仿佛感受不到痛,每一道傷口的迸裂,都讓枯老臉上的笑意更甚。那黑風暴越來越大,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升力。
感受周圍逐漸有氣流從腋下流過,將他托起。枯老乾脆直接放開了氣,就那樣被卷入空中,卻一直保持著在地面的姿勢,盡力承受著最大的傷害。嘴角的笑也是止不住再次上揚,身上剛流出的血,等不及滑出皮膚,就被風攜走,想要對枯老造成二次傷害,只可惜每一次血的甩過,都被枯老完美的擋下,隻去接受那沙子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