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夜深了,我走了,以後的路啊,還得你一個人走,我總不能一直靠你養著吧,這病啊,也有些時日了,若好不了,那便不見了,如果好了,我一定去皇城找你,到時候你一定要名滿皇城。欠你的錢啊以後再還吧,別老是對誰都擺副臉子,這身青衣我可是自己都不舍得穿,先借你穿了,以後可是要還的,至於這個破琴送你了,它叫“此琴”我要找的人是當朝公主,替我告訴她,老夫一切安好。還有以後再想望天的時候就笑一下,不要太過悲傷,老頭我還是會時不時想起你的”而淚在此時一滴滴滴落“老頭我要的是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漂泊三年了,我何曾嫌棄過你,我願意住在這,不再去皇城,你為什麽要走啊。”晨風微涼,此時他的聲音也逐漸變小,誰也不知這句話是他對自己還是對老夫子說的。
而她從兩年前回到皇城,作為當朝唯一的公主,今天她滿16歲了。“公主,今天皇上都讓你好好呆著了。”“叫我小姐,啊呀,我給阿爹買個禮物,一會就回去。”這個蹦蹦跳跳。頭髮瀑布般披散而下,身穿靛藍色褶裙,穿一雙藍色踏雲靴,面部十分俊俏的女子就是當今的公主。“老板,我要這個糖葫蘆,三根。”“三文錢。”雯聲掏出三文錢放在老者手裡。“小姐,剛花的是我的月俸啊。”“別傷心了,努,給你一支,一會回去就還你。”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傳入公主的耳朵。“聽說了嗎,今晚公主成人禮,皇上將曲聖請過去了,為公主演奏。”公主左右一瞄:“嘿嘿,就是那個。”然後便向那個一直侃侃而談的人蹦蹦跳跳的走過去,輕拍一下那人的肩膀:“歪,曲聖是誰啊。”只見那人想看到怪人一般。,然後想到什麽般,頓時來了興趣。
“小姑娘外地的吧,我跟你說,你今天算是趕上時候了,今晚曲聖為公主演奏。至於曲聖啊,三年前來了皇城,最開始就在花月樓。”“我知道我知道。”公主十分開心的搶了此句。“花月樓是青樓。”“對,但是啊,曲聖賣藝不賣身,聽說他就是用一首曲子讓老板娘答應他在那賣藝,而且,我聽別人說,就曲聖只需一撫琴,全場皆靜。而且據說他的琴藝得益於一個萍水相逢的老頭。當今禮部尚書為其寫了副對聯‘一曲斷長魂,五弦話平生。’但是他不論一身飾品多高貴,但只要彈曲便隻穿一身青衣。~~~~”“晴雯,禮部的文彥爺爺真給他寫過嗎。”“嗯,二皇子當時叫您和他一起去聽,但你沒興趣。而且,再不回去,皇上該生氣了。”“小哥小哥。”當那個侃侃其談的人被打斷抬起頭,看見一隻膚如凝玉,指如嫩蔥的手在他眼前來回搖晃。“謝謝你啊,但是我要回家了。拜拜。”然後擺了擺手,拉起雯聲的胳膊跑走了。“唉,今天頭一次有人願意聽我講大哥的事情,我也該回去找大哥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便吹著口哨離開了。
“阿爹阿爹。”一個小姑娘飛快的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串將要化掉的糖葫蘆。“哎,什麽事。”只見那公主嘿嘿一笑,舉起了手中的糖葫蘆,滿臉期待著表揚。“阿爹,這個給你的。”“謝謝我的小公主了。”然後也不管周圍的幾位大臣,便自己一個人吃了起來,甚至給幾位大臣看的勾起了饞蟲。但是誰也對這個兩年前剛回皇城的小姑娘無法。“今天關於稅務就先到這,明天再繼續,文彥你留一下。”“阿爹,好吃吧。”“好吃”然後小姑娘轉過頭,雙眼放光的盯在了禮部尚書文彥的身上“文彥爺爺,
我剛聽說你為曲聖還寫了一副對聯。”“公主,你別用這幅眼神看我啊,你一瞪,我就想到了你拔我胡子,至於那幅對聯,是我給他寫的,就他那琴聲,比樂部那些老家夥強多了,皇上為了將他請過來,也是十分不易的,那小子,傲氣太高了。”“阿爹是嗎?”只見公主轉過頭,看向還在那安靜的吃著糖葫蘆的當朝聖上。“阿爹,好吃下次我還給你買,不用吃這慢的。”只見那個之前威嚴滿滿的皇上,尷尬的撓了撓頭。“下次是下次的,這次也一定要好好吃,而且,你馮爺爺早把那些無關的人趕出去了,至於曲聖他,可是你馮爺爺請過來的。”這時皇上旁邊身著一身紅服的大太監微微欠身“咱家可不敢居功, 這也都是公主的魅力。”“哈哈。這話中聽。”馮公公飛快地接住木棍,然後遞出一條毛巾,待皇上用完又將毛巾接回。然後皇上變得莊重起來。“文彥,公主的封號就叫無夭吧。”“謹遵陛下口諭。”“都退下吧,”然後抱住公主讓其坐在自己的身邊“我的小公主還是那麽瘦,一會拿出孤送你的那件雲羅裙。今晚,是你的成人禮,記住。晚上要正式一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孩子了。”揉了揉公主的腦袋。“但是,阿爹還是我的阿爹啊。”“哈哈哈哈哈哈。”一陣皇上的笑聲傳出。 傍晚,有一人著青衣坐於鏡前。“公子,今晚穿哪身。”“您來決定吧。”然後便不再說話。然後之間那女子,挽起青衣男子的頭髮,用一把青木梳,為其梳起頭髮;又用左手將男子的頭髮擰好,然後將一根青竹簪盤在發尾把他的頭髮盤起。“大哥,咱準備走吧。”“嗯。”
一人著青衣而行,此時的他,仿佛不處世間之人,步伐緩緩,其身後是白天那位小哥恭恭敬敬的舉著琴。“我來幫您抬著。”一位太監便要伸手拿琴,就這一瞬,一隻腳一下將其後踢出去。而周圍的人抬頭一看,發現是那位青衣之人,用腳將其踹出。“我的琴,你不應該動。”而那位小哥看了看那個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太監笑了笑“恭喜你,惹到了,我大哥。”便轉身跟上了青衣男子。
隨著青衣男子登城,雙手撫琴,四下皆靜。
“奉你所願,我已成名,在此等君歸。”見起雙嘴微動,青衣男子說出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