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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秦國做武王》第12章 陳均要地
翌日,韓倉心中大定,為了顯示其聲威,又召集韓國群臣,盡皆列於殿中,還有上百甲士,迎接秦國使者的到來。

 韓國臣子,本就多有抗秦之心,現在見韓王如此,個個都是抖擻精神,以為韓王又重新燃起了王者雄心。

 在布下這般聲勢後,方才邀請秦國使者陳均,從殿外而來。

 蘇秦在時,陳均就久隨蘇秦身後,經常出使諸國,一個人,一件事做的多了,就很容易得出經驗,何況是陳均這樣一個聰慧之人。

 觀其形,看其勢,就知韓國君臣的心意。

 入眼之處,這無不是在說,韓國主意已定,堅決抗秦,在這種情況下,不說是割地給秦國,就是連秦,也怕是難了。

 這樣也好,秦之瞞天過海之策,從今日始,出使韓國的目的,並非是為了外事,而是為了軍事,讓韓國朝臣,都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秦王會震怒,二十萬大軍的目的,也很直白,就是來攻打新鄭,威震韓人的。

 如此,才符合白起破韓之策。

 白陳兩人,私交不錯,與國事之上,更是相得益彰。

 陳均之相,頗具勇武,其人身材高大,面色俊朗,此刻,他一步一步地上了台階,身形也一點一點地在韓王眼前浮現,韓國眾臣,也都是看得清楚,這位秦國使者的容貌。

 韓王宮中,群賢畢至,密密麻麻,從韓王之下,一直到了大殿門口。

 使者陳均,目不斜視,直入大殿中央。

 如此煌煌之姿,方才可代表威威秦王,與陳均比較,蘇秦畢竟是年紀大了,身形早已沒有這般偉岸,蘇秦之長,在與善謀,而陳均不僅所學蘇秦之謀,模樣更有秦國之雄也。

 依秦律,外交令,出走在外,可代表秦王的形象,代表秦國的形象,真正來說,只有陳均這等人物,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秦國使者陳均,見過韓王!”

 聲音洪亮,面無懼色,陳均之勇,場中之人,無一不清楚。

 昨天的時候,韓倉被芒卯一番話,是說得熱血沸騰,到今日,睡了一覺,已是忘了一些,現在又看到陳均如此姿態,不由得就聯想到了新鄭城外,秦王拔劍斬殺暴鳶的那一幕,心中又開始擔憂起來。

 “嘿,使者無需多禮,今日入我韓,使者所為何事?”

 韓倉正了正神色,在上首問道。

 陳均抬頭,目不斜視,拱手直言道:“外臣前來,奉我王詔令,請韓王割地與秦!”

 此話一出,四下之人,無有不震驚者。

 秦國使者的話,太出人意料了。

 昨日,韓國君臣商議,以為秦國,就只是來興師問罪的,但沒想到,秦人竟會如此癡心妄想,還有這秦使也是,沒有半點遮掩,就這樣直言不諱,向韓倉索要土地,韓國君臣的威嚴何在!

 俗話說得好,泥人還有三分脾氣,這話韓倉聽了,極為刺耳,讓他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蔑視,他的想法,秦王根本就不在乎,這讓他如何不怒。

 “哈哈,寡人想來,秦王也非懵懂之人,何來說這不可能之事,若是如此容易,豈不是寡人派遣一使者,去魏國,去齊國,去楚國,說索要土地,就可取得嗎?”

 誰都知道,韓倉話語當中,滿是嘲弄之意,群臣聞之,俱是大笑,是對這陳均的恥笑,也是對秦國的恥笑。

 滿堂之人,無人不笑,獨留陳均一人,立在中央。

 深處敵營的他,沒有絲毫慌亂,而是橫眉以對,等到這君臣都笑完了,都覺得沒意思了,方才接上。

 “今日韓王之嘲,必惹秦王之怒,韓王不懼之嗎?”

 秦國使者厲聲喝問,這倒是真有將韓倉唬住的趨勢,韓倉微微一想,又神色一正。

 “非是寡人嘲於秦王,只是使者這話,卻是無從說起也!”

 陳均見此,開始滔滔說將起來。

 “我秦自與韓聯盟以來,我王以韓王女,為秦之夫人,王女之子,為我秦之太子,每年祭祀之禮,都不忘上稟天意,下承民心,為韓王祈禱也,黃金不少,蜀繡亦不少也,如此秦韓之好,早已非春秋秦晉之能比也,我王一顆拳拳之心,卻不意,韓王會有背信棄義之舉,六國舉兵攻伐,韓為我秦之盟,不思助秦,也竟然與諸國為伍也。

 後,我王雖受韓上黨一郡,可心中所念,無不是秦韓之好也,對於秦韓不快,早已是拋之身後,可去年年底,今年年初,韓王又有謀秦之心,屯兵駐守野王、陽翟兩地,遵照那魏王之策,欲行圖謀,試問,難道在韓王的心中,魏王就真的比我王更重嗎?

 今,我王憤憤,秦臣怒怒,不可平也,韓王此舉,傷兩國之盟約,外臣來使韓國,請求韓王割讓野王五十城,贈與我秦,以表我秦韓之好也,韓王若是不從,唯有兵戎相見,此,韓王不願見,我王亦是不願見也,請韓王割地!”

 秦使之言,雖然聽起來,似有道理,乃惶惶大論,可細細想之,依舊是以威懾而震韓國就范,韓倉聽後,又想起了猛虎吞猴的典故,心知與秦國,再無回轉可能,一心連魏抗秦,才是正道。

 當下,韓國臣子,無有言語,又是魏國芒卯,搶在韓王之前,站了出來。

 聰明如張開地,張翠這些人,自然知曉,在這個時候,能讓韓王定下抗秦之心的,也只有魏國了,由魏國使臣出言,這一來,能讓秦王知道,與秦國做對的,乃韓魏,非韓一國,二來,有魏支援,也可讓韓王心定。

 韓倉也是見芒卯站出,便不再言語。

 “秦使有禮了,我乃魏大夫芒卯,秦國強大,以勢欺韓,的確可行,可若是再加上我魏國呢,將來還有趙國,甚至好友天下諸國,我等皆有抗秦之心,難道秦國還敢如此放肆嗎?

 外交令或許不知我,可我知外交令也,陳均其人,跟隨蘇秦之下,天天人人皆說,均隨秦法,陳均有蘇秦之謀也,但今日一見,我之失望也。

 蘇秦在時,秦國尚且知連韓而破魏,連齊而破楚,連燕而破齊,以縱橫之法,製衡諸國,秦從中取事,每每有所得也,怎的,秦國今日換了外交令,就連這縱橫闔捭也都忘了嗎,以如此直白之勢,來索要韓國土地,如此之秦國,韓王又豈能允之,秦王又豈能稱霸?”

 芒卯這個人,心機不淺。

 貶低陳均,就是在貶低秦國,貶低秦國,就是讓韓倉不用擔心,不用懼怕,從他的角度來看,他當然不希望,秦王在這個節骨眼上,有興兵之舉,令韓魏獨自抗秦。

 如今之秦國,已非一國能勝之,諸國都在謀劃著聯合攻秦,以弱秦之,所以他說天下諸國,都有抗秦之舉,便是因此。

 對此,陳均心中皆明,不過今日,他不是來爭論的,而是來完成攻韓國之策。

 “韓王若是不割地,我王必定親征,請韓王慎思之,天下諸國,眼前之時,又有誰人能救韓國呢?”

 他沒有理會芒卯,而是再次對韓王,直言不諱。

 韓倉又是心驚,看陳均的神色,這不是虛言,這是來真的,現在這個時節,除了魏國,還有誰會來支援韓國呢,當年攻打宜陽和武遂,不也正是這樣嗎?

 他這個一向少主見的人,可是遇到難事了,在這一會兒間,心思就發生了幾番變化。

 依舊,還是芒卯站了出來。

 “韓王需知,外臣在此,便為韓國抗秦也,秦國勢大,但也非我魏韓所不能敵,再者,秦國所依仗者,乃是戰卒之快,攻取河東,我魏國皆是敗於這快,如今,魏王遠見,令我兩國早做準備,秦人戰卒,又能如何呢。

 外臣明日可書信魏王,全力相助韓王,確保韓國無虞也,韓王可盡與之一戰,秦人似虎,我等似猴,能戰之時,倘若不戰,將來後悔徒悲,又有何用呢?”

 陳均瞧了一眼芒卯, 將這個人記住了,看來是他說服韓王,讓韓王有抗秦之心,此人將來會是秦國的敵人。

 此時,張開地,張翠等人伺機而動,紛紛提議,不懼秦人。

 韓倉前有秦使咄咄逼人,後有臣子群情踴躍,心中的決斷,已經有了。

 “使者請回吧,告訴秦蕩,縱然親來,寡人何懼之有!”

 這句話,韓倉說的尤為暢快,似乎是出了這幾年來的一口惡氣。

 “如此,外臣這就回稟我王,告退!”

 目的達到,陳均自是退下。

 他相信,魏國會真心幫助韓國的,因為魏王是個有遠見的人,但他不相信,魏王會不要命的去幫助。

 第二日,陳均書信鹹陽,早做發兵,他又去了魏國,打算說與魏王,讓他不要多管閑事,這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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