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了兩天兩夜,文侯被樓下的打鬥聲吵醒。
桑霓又與上官靈迦打得不可開交,東方宸和奚瑾珵肩負起勸架的重任,火紅小狐狸在兩人的肩頭跳來跳去,為兩位打鬥的公主造勢。
“你倆能消停會嗎?精力實在旺盛,就出城去折騰。”
雲祝被她們吵得頭暈,都不能安靜吃頓飯。
幾次出手製止她們,可沒過多久,兩人又打起來了。
“我要為我二皇兄報仇。”
桑霓作勢要拿出塗弦跡,東方宸立馬松開她,生怕無辜遭受塗弦跡的禍害。
“你有病吧!我瀚漠殺人,堂堂正正,根本不會藏頭露尾。”
這兩天,上官靈迦被桑霓糾纏得想一刀剁了她。
奚瑾珵用力拉她入懷,不讓她再靠近桑霓。
雲祝要是因為上官靈迦和桑霓打鬥不止而發飆,奚瑾珵擔心他會聯合文侯的其余老爸,將上官靈迦和桑霓趕出菏沅城。
桑霓被趕走,奚瑾珵無所謂。
但上官靈迦要是被趕走了,他萬分舍不得。
對於兩位皇兄的死,其實,桑霓也覺得事有蹊蹺。
當前,三國已經簽訂聯合對戰大辰的協議,瀚漠沒理由派人跑去浮堯殺了浮堯的大皇子和二皇子以及黎陽的五皇子。
文侯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桑霓嚎啕大哭,那個可憐見兒,讓他莫名心疼。
“你有完沒完啊?除了哭,就是鬧,你知不知道,我們很煩你呃?”
上官靈迦仗著自己有奚瑾珵護著,不會被趕出菏沅城,就敢呵斥桑霓,想把她氣走。
文侯走到桑霓身邊,抬起袖子給她抹眼淚,語氣溫柔:“好不容易救活你,哭什麽呢?”
桑霓抬頭看到說話的人是終於清醒的文侯,跳起來,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腦袋埋在他的肩窩裡,哭得更凶了。
上官靈迦見狀,妒火中燒,抬手飛出利劍,直擊桑霓的後背。
臨荒扔出一根筷子,將劍打偏了方向,何凡笙接住劍,將劍扔還給了奚瑾珵。
“別哭了。”
文侯都不知道要怎麽哄桑霓。
“我皇兄死了。”
桑霓仰頭看文侯,淚流滿面。
“那……我請人送你回浮堯。”
文侯扯了扯她抱住脖子的手。
都快被她勒斷氣了。
“我不回浮堯。”桑霓立馬不哭了,“你在哪,我就在哪。”
文侯拿她沒轍,隨她便,“你先下來,我要喝茶。”
桑霓戀戀不舍地松開抱住他的手,抓住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跟在他身邊。
文侯坐到了雲祝對面,環視大廳一圈,叫來軒轅颺,“大表哥去哪了?”
軒轅颺乖巧答話:“他和宋運去渤泚城了。”
茶杯端到了嘴邊,文侯卻沒喝一口,放下茶杯,看向雲祝:“老爸們也去了?”
雲祝點點頭,“那邊沒什麽敵軍駐守,攻城很順利,我先回來,他們留在那邊挖材料。”
文侯不解:“挖什麽材料?”
雲祝:“李繹和韶過在城中的礦井裡發現了大量可用於製造盾甲車的原材料。”
文侯聽到這個消息,很高興。
他還想再去瀚漠搶些材料製造更多的盾甲車,有了現成的,就不用冒險去搶了。
雲祝:“浮堯國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還有黎陽國的五皇子,被人殺了。”
文侯喝完杯子裡的茶,桑霓連忙給他倒一杯。
“知道是誰殺的嗎?”
文侯拿了塊臨荒沒吃完的烙餅啃起來。
黎陽國的五皇子死了,對索孤特最有利。
只是,誰會幫他這個忙了?
“不知道。”雲祝的視線從桑霓的身上轉移到上官靈迦的身上,“可是,據傳出來的消息,指認瀚漠上官家的人殺了他們。”
“管他們是誰殺的,反正不是我們殺的。”東方宸給文侯端來一碗肉湯,“睡了整整兩天,滴水未進,多吃點,別人的事,就少操心了。”
“也對。”
文侯端起碗,大口喝湯。
桑霓低著頭,又開始掉眼淚。
她的二皇兄雖不是個東西,但總歸是她同母所生的哥哥,失了親人,傷心在所難免。
“南宮遂去了浮堯。”
雲祝又說到。
“你這一天天的,盡管別人的去向做什麽?”
東方宸特煩雲祝瞎管閑事。
“我管什麽,浪費你老人家的力氣了?”
聽雲祝這語氣,怨氣很重。
這兩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特喜歡鬥嘴掐架,尤其是在文侯面前。
“能靜下心分析重點嗎?”
奚瑾珵來火了。
剛讓兩個姑娘休戰,結果,這兩人又乾起來了,頭疼。
聽他們鬥嘴覺得有趣,臨荒笑不可支,“重點是那幾個皇子很有可能是常樂或者南宮遂殺的。”
所有人同時看向臨荒,期待他的分析。
臨荒看懂他們的眼神,“我只是猜測而已。”
文侯:“不是不可能,只是,真是如此,局勢對我們不利。”